第26章 八零首富的专属大美人26
  任景的体质確实好,来势汹汹的高烧,在沈梔的精心照料下,不过两三天就退得乾乾净净。
  病好了,人也就不能总待在家里了。
  这天一早,任景换上了一身挺括的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又恢復了那个商场上说一不二的任总模样。
  他临出门前,在玄关处回过头,对正在给他整理领带的沈梔说:“公司积了些事,我去处理一下。下午回来接你,我们回老宅吃饭。”
  “嗯,好。”沈梔踮起脚,仔细抚平他领口的最后一丝褶皱,应得又轻又软。
  他低头看著她温顺的眉眼,喉结动了动,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下午,任景果然准时回来了。
  车子一路开到任家老宅,周雅兰早就在门口等著了,一见他们下车,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总算来了,快进来,汤都给你们燉好了。”
  晚饭的餐桌上,气氛格外温馨。
  周雅兰不停地给沈梔夹菜,嘘寒问暖,看著自家儿子病了一场后,好像跟儿媳妇的关係更亲近了,心里別提多满意了。
  “梔梔啊,你看看你,都瘦了,前几天照顾小景肯定累坏了。”
  周雅兰心疼地看著她,“以后这臭小子再敢把自己折腾病,你就別管他,打电话给我,我来收拾他!”
  任景听了,也不反驳,只是噙著笑,剥了一只虾,很自然地放进沈梔碗里。
  沈梔的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了句“谢谢”,埋头扒饭。
  一向沉默寡言的任明远,看著小两口的互动,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端起酒杯,对任景说:“工作要紧,身体也要顾好。”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从老宅出来,夜色已经深了。
  车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一晃而过,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谁都没有说话,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带著一股隱秘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回到別墅,沈梔先去浴室洗漱。
  热水冲刷著身体,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一些。
  这半个多月,从发现三楼的秘密,到他的不告而別,再到他生病归来……一件件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过。
  她和他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而她,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害怕。
  沈梔擦乾身体,换上柔软的丝质睡裙,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任景已经洗漱过了,只穿了一条深色的睡裤,赤著上身靠在床头。
  他没有看书,也没有做別的事,一双深邃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
  那视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充满了侵略性,毫不掩饰地,带著滚烫的温度,一寸寸地描摹著她的轮廓。
  自从他的秘密暴露后,私底下,他就不再用那层温文尔雅的外壳偽装自己了。
  这种眼神,沈梔已经见过好几次。
  从最初的心惊肉跳,到后来的不自在,再到此刻……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能够平静地与他对视。
  心跳还是会漏掉半拍,脸颊还是会发烫,但脚下却没有了后退的念头。
  “过来。”
  他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要低沉沙哑几分。
  沈梔的脚趾蜷缩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迈开步子,朝床边走去。
  刚走到床沿,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
  他稍一用力,她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跌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熟悉的雪鬆气息混合著沐浴后的皂香,瞬间將她包裹。
  “今晚……”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唇瓣精准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沈梔被他吻得头脑发昏,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那点微弱的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一吻结束,她瘫软在他怀里,嘴唇红肿,眼角都泛起了水光。
  “任景……”她喘息著,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应声,只是用拇指摩挲著她嫣红的唇瓣,那双幽深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上次,把你嚇跑了。”他忽然开口,声音贴著她的耳朵,很轻,却字字清晰,“这次,不会了。”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沿著纤细的脖颈,抚过她的肩膀,最后停在了她的腰间,轻轻一带,便將两人的位置调换。
  她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而他撑在她的上方,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这次,他没有用那些过分的手段,也没有像她曾经在三楼窥见的那样放肆。
  只是比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更强势了一些。
  他会一边吻她,一边用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掌控感。
  沈梔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小舟,而他就是掌控著风浪的潮汐。
  她只能隨著他的节奏起起伏伏,毫无反抗之力。
  身体里涌起一阵阵陌生的战慄。
  刺激,又让人感到一丝羞耻的愉悦。
  她从来不知道,亲密的事情,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当一切归於平静,他依然抱著她,滚烫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和脸颊。
  沈梔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空白。
  她好像……並没有排斥这种感觉。
  甚至,在被他完全掌控的时候,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反而彻底鬆弛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影响了,她居然感觉还不错。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沈梔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羞得不行,猛地把头埋进了任景还带著薄汗的赤裸胸膛里,像只鸵鸟一样,不肯再露出来。
  任景被她这个动作逗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的脸颊上。
  他收紧手臂,將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圈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里带著饜足的沙哑。
  “我的。”
  “嗯……”
  埋在他怀里的人,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