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学长怎么两幅面孔啊52
  他其实是在翻旧帐。
  潜意识里共享记忆,他当然知道这几天白天沈梔是怎么对著另一个自己撒娇卖乖的。
  他故意模仿那个傢伙的穿衣打扮和言谈举止,就是想试探一下她能不能认出自己。
  结果她不仅没认出来,还顺杆爬地把另一个他夸到了天上,顺带把自己踩到了脚底。
  这股火气憋在心里,总算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那是……那是被你误导了!”沈梔理亏,但还是硬著头皮狡辩,“谁让你先装的!他平时就是那个样子,我认错也很正常。”
  “认错男朋友,你还有理了?”男人的手顺著她的后背往上滑,停在她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捏住那一小块软肉。
  沈梔被捏得半边身子发麻,软了態度,声音小了下来:“你先放开我。我还有一套理综卷子没看错题,我回房间了。”
  打不过就跑,这是她总结出来的保命经验。
  “晚了。”
  男人乾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看著怀里局促不安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骂我是土匪是吧,那我不干点土匪该干的事,岂不是白担了这个名声?”
  沈梔警铃大作。
  书房的红木门在身后大开著。
  要是张妈或者哪个佣人这时候上来打扫卫生,看到她以这种姿势跨坐在大少爷的腿上,她乾脆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你別乱来!大白天的,门都没关!”沈梔压低声音警告,挣扎的动作变大。
  男人看穿了她的顾忌。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空出一只手,直接垫在她的膝盖窝下,连人带椅子往后一滑。
  “啪”的一声。
  他按下书桌下方的遥控面板。
  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在机械轴承的带动下,缓慢而严丝合缝地自动关上。
  紧接著,“咔噠”一声,电子锁落锁。
  退路被彻底切断。
  沈梔看著关死的门,头皮发炸。
  “现在门关上了。”男人收回手,重新圈住她的腰。
  宽大的手掌隔著她薄薄的家居服,掌心的温度烫得嚇人。
  “我们来算算刚才那笔帐。”
  “有什么好算的,你讲点道理。”沈梔试图用怀柔政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我夸他跟夸你有什么区別。”
  这绝对是一句火上浇油的话。
  “区別大了。”他毫不买帐,声音沉得发哑,“他只会在你面前装正人君子,我不一样,我就喜欢做恶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仰起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和铺垫,上来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带著极强的惩罚意味,毫不留情地碾压著她柔软的唇瓣。
  沈梔被亲得有些发懵。
  书房的阳光太亮,亮到她能清晰地看清他紧闭的双眼上那浓密的睫毛,甚至能看清他眉宇间那股不加掩饰的戾气。
  这种在白日里公然越界的行为,带来的感官刺激远比黑夜要强烈得多。
  “唔……”沈梔喘不过气,偏头想要躲避。
  男人立刻追了过来。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把她口腔里的空气榨得乾乾净净。
  放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梔被按在腿上,双手无力地揪住他毛衣的领口。
  粗毛线的触感磨著她的指尖。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种状態下的他。
  那种不管不顾、要把所有占有欲都宣泄出来的疯狂,逼得她只能全盘接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梔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缺氧的吻里窒息时,男人终於大发慈悲地退开了一寸。
  一条银色的水光在两人唇间断开。
  沈梔大口喘著气,双眼蒙著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已经肿了起来。
  她软趴趴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男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呼吸粗重。
  盯著她被欺负得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翻涌的那些阴暗情绪总算平息了一些。
  他粗糲的拇指指腹抹过她的唇角,擦去那点水渍。
  “这就受不了了?”他嗓音喑哑,带著得逞的沙沙声。
  沈梔瞪了他一眼,因为气息不匀,这毫无威慑力的眼神反倒像是在勾人。
  “你就是借题发挥。”她终於看穿了他的套路,“你装成他,就是为了找藉口欺负我。”
  男人不置可否。
  他手掌贴在她的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著。
  “答对了,我就是见不得你整天对他笑脸相迎,凭什么白天的时间全归他?”
  他贴著沈梔的耳朵,语气霸道得理直气壮:“记住了,以后我隨时隨地都会出来。你下次再敢把我认成他,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沈梔气结。
  这人简直把无赖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哪有你这样定规矩的!你们要是连衣服都穿一样,我怎么认得出来!”沈梔抗议。
  “那是你的事。”他完全不讲理,张口就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不疼,但酥麻的触感让沈梔浑身一颤。
  “我可是你男朋友,你要多了解了解啊。”
  沈梔捂著耳朵,气得想打人。
  男人捉住她的手,將人紧紧锁在怀里。
  透过书房巨大的落地窗,他看著外面未化的残雪,心里那块常年处於阴冷地带的地方,终於有阳光照进来了。
  他不需要再躲在黑夜里去偷取片刻的温存。
  不用再去计算几个小时后天就会亮。
  他可以在阳光下,名正言顺地抱著她。
  “梔梔。”他下巴抵著她的发顶,连声音里的暴躁都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实感,“以后没有白天黑夜了,你得习惯,隨时隨地面对我这样一个脾气很差的混蛋。”
  沈梔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把脸埋进他毛衣的领口里。
  “知道了。”她小声回应,“混蛋就混蛋吧,反正我也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