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番外1)
  咳咳本番与正文无关,沈梔宝宝和陶理都不是什么有三观的好人,大概就是自私自利利用完人想跑路的大小姐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被大小姐跑路刺激的非要强取豪夺的大恶人混蛋嘿嘿
  陶理:我要证明,强扭的瓜也能甜。
  梔梔: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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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老虎晒得土墙发烫。
  知青点静得只剩屋外声嘶力竭的蝉鸣。
  其他人全去上工了,沈梔藉口中暑留在屋里。
  她蹲在床脚,翻动那个带锁的旧木箱。
  木箱底部的衣物被全掏出来丟在铺盖上,樟脑丸的气味混著发霉的泥土味衝进鼻腔。
  沈梔顾不上这些,双手飞快地在杂物里翻找。
  高考恢復的消息昨晚传回陶家村,大队部连夜开会。
  能回城了。
  这四个字像火星掉进乾草堆,把所有知青的心全烧热了。
  沈梔兴奋得半宿没合眼。
  只要能弄到大队的推荐章,她就能回到城里,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走平坦的柏油路。
  她再也不用天不亮就起床去地里拔草,不用每天对付满是泥垢的手指甲。
  两罐没开封的上海麦乳精被她从最底层翻出来。
  这是大哥上个月刚寄来的。
  大嫂怀了孕,家里口粮原本就紧,但大哥还是托人弄了这些精贵的东西,希望她在乡下好过一点。
  除了麦乳精,还有三包大前门香菸,两块没裁剪的確良布。
  这些都是硬通货。
  平时哪怕別人看一眼,沈梔都要警惕半天,现在全被她扫进蓝底碎花的包袱皮里。
  包袱鼓囊囊的。
  沈梔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她要去找陶队长,他手里攥著印把子,去晚了名额铁定被別人抢光。
  走出知青点,外头的日头白花花刺眼。
  沈梔沿著田埂往大队部方向走,脚步轻快,连路边刺人的野草都不觉得討厌了。
  转过前面那个歪脖子树路口,就是村里的主路。
  “去哪。”
  低沉的男声传来。
  沈梔脚步定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陶理挡在窄窄的土路上。
  他穿一件洗得发黄的跨栏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肩膀,裤腿卷过膝盖,脚底那双黑布鞋沾满新鲜的黄泥,脖子上搭著条用来擦汗的旧毛巾。
  这人肩宽腿长,隨便一站就把前面的路堵得死死的。
  沈梔下意识往后退,她两只手条件反射护住胸前的蓝布包袱。
  “你怎么没去上工。”她脱口而出,声音打飘。
  平时这个时候,陶理应该在帮她锄地,或者跑去镇上跟人混日子,今天撞见得太不是时候。
  “干完活,刚从后山下来。”陶理往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阴影罩下来,替她挡住大半阳光。
  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拎著个油纸包。
  “笑成这样,什么事这么高兴。”他看著她的脸问。
  沈梔別开视线。
  回城的事,她一个字都不敢跟陶理提。
  这两年,她一直吊著陶理。
  这二流子脾气霸道,村里没人敢惹,唯独对她服服帖帖。
  但她靠著偶尔冲他笑一笑,或者撒个娇,就能换来他大包大揽替她干完所有脏活累活。
  有时候他还会从镇上给她带糖果饼乾之类的。
  可她从来没想过留在这儿。
  要是让陶理知道她要跑路,还不知道这疯子能干出什么。
  “没……没什么事,天挺好,我出去走走。”沈梔隨口瞎编。
  “走走。”陶理仰起头,看了眼要把人烤焦的日头,舌尖抵了抵左腮,“三十六度的大晌午,你打算走到哪去。”
  他步步紧逼的语气让沈梔有些发毛。
  她绕开半步想从侧边钻过去:“隨便逛逛,你別挡道,我赶时间。”
  “赶时间去哪。”
  陶理不仅没让,反而横跨一步,身躯结结实实挡在她面前。
  手里的油纸包被他抬高,递到沈梔眼前,里面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味。
  “镇上供销社新进的绿豆糕,刚出炉。”他垂下眼皮看她,“早上六点去排队抢的,你上次不是说想吃?”
  “去我家吃两块,还有你爱喝的橘子汽水,早上走之前放井水里镇著,现在喝刚刚好。”
  往常听到有吃的,沈梔早就高高兴兴跟著走了。
  今天不行。
  要是去陶队长家晚了,名额就没了。
  “我不吃。”沈梔推开面前的油纸包,“我现在不想去你家。”
  陶理没收手。
  他低著头,视线在沈梔急切泛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隨后顺著她的脖颈往下,落在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包袱上。
  包袱打得很紧,里面装了不少东西,有稜有角的。
  “不去?”陶理的语气低沉。
  “说了不去就不去,你烦不烦!”沈梔推他的胳膊。
  没推动。
  这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反而被陶理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拿捏得很准,没把她捏疼,但完全挣脱不开。
  “那不行。”他开口,带著不讲道理的蛮横,“汽水打开放一天就没气了,今天你必须去。”
  “陶理你讲不讲理!”
  “我什么时候讲过理。”
  男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拉著她往回走。
  沈梔急了,拼命甩手。
  路上偶尔有村民路过。
  经过大榕树下的时候,几个挑水的汉子朝这边看。
  沈梔不敢喊救命。
  她怕村里人看笑话,更怕自己要回城的事被抖落出来。
  她只能低头,假装两人在开玩笑。
  陶理顺势將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半搂半拖。
  外人看来两人还挺和谐,实际上他的手指使劲儿扣著她的肩胛骨,压得她半步退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