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倒霉蛋二號,夏夏
  “卫国,窈窈怎么还没回来?”
  高兰青坐在沈淮屿的摇篮旁,替他虚虚扶著奶瓶,
  “正常这个点也该回来了啊。”
  周卫国正看著时珍画画,闻言只道:
  “我今天还在医院看见她了,昨天下午我们医院不是被送来一位急性阑尾炎患者吗?”
  “舒窈跟她也认识,这一下子要看望两位病人,耽误一会儿也正常。”
  高兰青点点头:
  “也是。”
  “窈窈这段时间可真忙,咱们小屿都好些天没跟妈妈亲近了。”
  高兰青伸手逗了逗孩子。
  “不过也是应该的,那位沈同志可是把窈窈从野猪嘴底下救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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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卫国摸著下巴,一脸高深莫测地看高兰青,眼里闪著八卦的光。
  高兰青被他看得一激灵,骂道:
  “做什么怪样子?好好给孩子看画。”
  周卫国凑过来揽住高兰青的肩,时珍时瑞盯著爸爸妈妈捂嘴偷笑,被周卫国“呿”的一声撵走,
  “兰青,我是觉得,他们跟我们那会儿有点像。”
  周卫国和高兰青的缘分也始自一场意外,
  冬天高兰青上夜校骑车回家,路过一处结了冰的小水滩,连人带车摔进了旁边的沟子里,半天不能动弹,
  还是下了夜班的周卫国听见动静,把躺在沟子里不能动弹的高兰青救了上来,送到了医院。
  “你那会儿也是,伤还没好呢,就成天追到医院说是要感谢我,一会儿送吃的,一会儿送用的。”
  被爱人提到从前傻大胆的行为,高兰青嗔怒地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
  “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说,也不怕孩子们笑话。”
  “这有什么好笑话的,当初要没你追著我,哪能有他们?”
  “我不但要说,以后还要讲给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听。”
  看著一对笑得肩膀抖动的儿女,高兰青掐住周卫国的肉,咬牙切齿:
  “你还说!”
  回想起刚刚丈夫说的话,高兰青问他:
  “你的意思是,窈窈对那位沈同志有意?”
  周卫国点头:
  “八九不离十,不然何必天天换著花样做吃的送过去,”
  “而且我看,那位沈同志更有意,自从能下了床,每到舒窈差不多要去的时间,就在医院门口溜达,望眼欲穿,更好笑的是,远远见著了人,他就赶紧回病房,到床上躺著,等舒窈去叫他。”
  “那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半大孩子,也是被他耍得团团转,一天的活,全在舒窈过去的时候让他干。”
  高兰青“噗”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这些男人,全身的心眼子都用在这个时候了。”
  “双方都有意自然好,就是吧……”
  高兰青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她毕竟不是舒窈的长辈亲人,有些话有些事,那是不能说也不好管的,但如果是她的时珍,她更情愿让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夫妻俩悄摸八卦一阵,一直到七点多,两个孩子都洗漱上了床,沈淮屿也已经熟睡,舒窈还没回来,高兰青是真著急了,
  “卫国,你赶紧去医院看看,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发慌!”
  周卫国也直觉不对劲,这个点,大多数病人都要休息了,还不回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舒窈是被人推醒的,迷迷糊糊眼睛都还没睁开,她就想伸手去摸疼炸了的后脑勺,结果没举起来。
  “唔唔唔唔唔!”
  旁边传来激动的声音。
  舒窈扭过头,
  “唔唔!”夏夏!
  昏迷前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舒窈连忙像条鱼一样扑腾著坐了起来,
  手和脚都被捆住了,嘴里也被塞了东西並且用布条勒住,她这是,被绑架了。
  是那两个男人,不对,是三个,还有一个躲在后面打晕了她,她没看见脸。
  舒窈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里面很黑,只有顶上的木板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光,看上去她们应该是被扔在地窖。
  “唔唔。”
  旁边的夏夏眼泪糊了一脸,害怕地往舒窈这边凑。
  舒窈侧身用头抵了抵她的肩膀当做安慰,
  经过最开始的慌张,她这会儿已经平静下来,空间是她最大的底气。
  手腕上缠著的绳子对舒窈来说小菜一碟,她背著夏夏,意念一动,绳子在空间转了个来回,就被她丟在了地上,
  隨后下意识举起左手,想看时间,却发现手上空空如也。
  夏夏看见她的动作,又看了看她身后散落在地上的麻绳,震惊地瞪大了眼。
  上面忽然传来一男一女清晰的交谈声,
  “时间差不多了吧?虎子,你下去再给她们下点药,別中途醒过来惹麻烦。”
  “英姐,这药猪的东西你就放心吧,我保管她们醒不过来。”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那个叫虎子的似乎被踹了一脚。
  “英姐,下面那个踹我宝贝根子的娘们不如先让我玩一玩?反正她是个二手货,玩了也没人知道。”
  “不行,这一批货平爷特地交代了不能出岔子,他半夜就要过来,要是知道他的货被动了,咱们下次就赚不到这个钱了,是女人重要还是赚钱重要?”
  “有了钱,你想要啥样的女人没有?”
  这可跟之前从那些爹娘手里买回来的姑娘不一样,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样貌出眾、皮肉细嫩的,听说是要送给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平爷好了,他们才能跟著吃肉喝汤。
  “赶紧下去!坏了事小心老娘削你!”
  听到上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舒窈连忙撞了一下夏夏,自己迅速倒在地上,將绳子和手全部压在身下,做出还在昏迷的样子。
  夏夏反应也快,跟著往后一倒。
  地窖“吱呀”一声被打开,男人沉重的脚步越来越往下,舒窈感觉自己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跟下午那个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的帕子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舒窈深吸一口气,憋住。
  果然,下一秒一张微湿的帕子就敷在她的口鼻处,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鬆开。
  但那个叫虎子的男人没走,他的手摸在舒窈的脸上,
  “这娘们,细皮嫩肉的,老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要不是按规矩,本地货不能让留在本地,老子真想把你留下来当媳妇,生几个漂亮娃娃。”
  他刺拉拉臭烘烘的手顺著舒窈的脸一路往下,就在快要到她胸上时,上面的女人凑近地窖口低声催促:
  “还没好?快点。”
  男人颇为遗憾地“嘖”了一声,起身往夏夏那边走去。
  舒窈紧握著的手驀然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