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乐土酒吧老板
  ……
  “能出示一下身份证件吗?”
  陈墨掏出小红本递给马来西。
  “哇,你也是高贵的偽人,原来我们是朋友。”
  马来西盯著陈墨红本上的“高级偽人”字样,立马换上真诚的笑容。
  两名清洁工队员依次跟陈墨握手,很热情。
  基本上大部分偽人的身份证件都是中级小绿本,马来西身为清洁工队长同样如此。
  只有从偽人学校毕业的第一名,或是训练班的佼佼者,优秀到极致。
  才有小概率能获得高级偽人的证件。
  持此证代表帝国的希望,日后基本都会身居要职,不能轻易得罪。
  所以马来西等偽人对待陈墨態度变得非常尊敬,甚至諂媚。
  “不知您老师是...”马来西象徵性询问下。
  “我师从张三风,张校长。”陈墨报出学校名號。
  “原来是张校长的爱徒,失敬失敬。”
  马来西眯眯眼快笑成一条缝,握住陈墨的手就不撒开了:
  “刚才语言上多有得罪,你一定要多担待啊。”
  “嗨,你们也是职责所在,表现的不错。”陈墨不在意的摆摆手。
  “是,是,您是个明事理的偽人,不过您跟这两名异兽的关係是...”
  马来西巴结归巴结,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
  “你还好意思问?”陈墨板起脸:
  “张校长给我下达潜伏任务,这两名异兽已经被我成功策反,正打算进一步获取异兽內部消息。”
  “被你们清洁工这么折腾,差点搅黄,我已经在考虑是否將此事匯报给恩师了。”
  恩师自然是张校长,陈墨发现这个名號提出来。
  几名偽人神色更加尊敬,他猜测这个张三风、张禿驴,在偽人圈子地位不低。
  果然,马来西一听笑脸变的蜡黄:
  “哎呦喂~陈兄弟,可別啊,我们也不知道你也在执行任务,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说著,马来西衝著两名队员使个脸色,然后搂著陈墨来到角落处。
  神秘兮兮掏出根小黄鱼,也就是黄金。
  “兄弟,现在我们清洁局经费紧张,这黄金你拿去当做哥哥赔礼。”
  “到时候替我跟张副...不是,张校长美言几句,拜託,拜託。”
  “嗨,马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陈墨摇头拒绝,手却一把夺过小黄鱼,在手里掂量两下,才揣进兜里。
  马来西眯眯眼一愣,暗呼这小子嘴和心各长各的。
  双方交换了联繫方式,马来西才带队匆匆离去。
  屏蔽器一消失,躺地上两截的林冬雨,才重新恢復自愈能力,腰部缓缓融合。
  “你小子怎么混成高级偽人了?”苏盛夏不適的捏了捏刚自愈的口腔,含糊不清道。
  “我还是中级偽人呢。”林冬雨癒合后起身,掏出个小绿本在苏盛夏面前显摆。
  “中级偽人也没用,还不是被砍成两截,最后还得靠陈墨。”
  “对,对,对,你多牛啊,嗓子被偽人戳个透心凉。”
  “草,用你说?”
  “二位,还有心拌嘴呢,偽人连异兽的屏蔽器都研发出来。”
  “在不有所准备,异兽迟早得被偽人灭光。”
  陈墨的话令二女闭上嘴,脸色阴沉。
  趁夜色正浓几人回到地下仓库。
  没等休息片刻,苏盛夏光著脚急冲衝来到陈墨臥室:
  “王林打电话点名要跟你谈谈。”
  “谁?”陈墨光膀子睡眼惺忪。
  “王林啊?你忘了之前在饭桌上你俩还有说有笑的。”
  “他不是让我一巴掌拍死了嘛?谁恶作剧呢。”
  “对啊,我也纳闷,估计王林成鬼了要找你索命呢。”
  苏盛夏做个鬼脸,把手机递给陈墨。
  陈墨贴耳朵一听,手机那面果然传出王林阴沉沉的声音:
  “陈墨,好久不见啊。”
  “是人是鬼给句话,再磨嘰掛了。”陈墨不惯別人臭毛病,粗暴打断。
  “你...”王林好似被掐住嗓子噎了一下,没好气道:
  “老子当然是人了,我们见一面吧。”
  “在酒吧没让我杀够啊?”
  “乐土酒吧老板,想见你一面,想来现在就到这个位置。”说完,王林掛断手机。
  乐土酒吧老板要见我?怎么扮演酒吧员工的事儿让对方知道了?
  陈墨为了安全起见,带上表姐妹一起到达地址的位置。
  远远就看到街对面,戴著太阳帽的王林。
  “我去,王林你真活著呢?”苏盛夏上前打量几番,语气不可置信。
  “呵呵,井底之蛙,参加同学聚会是我其中一条影子,仅此而已。”
  王林眼眶带著一抹灰气,神情姿態確实跟聚餐时天差地別。
  “哦,那我在杀你几回,是不是就真死了。”陈墨冷冷道。
  “不需要,你我是友非敌,聚餐时的能力表现我已经匯报给老板了。”
  “老板对你很感兴趣,想见你一面。”
  “你什么意思,之前在考察我?”
  “不不。”王林摇头解释:“是见到你之后起的念头。”
  “为此,我还特意把位置透露给清洁局,想看你能否从清洁工手里逃脱。”
  陈墨很想说,他都快成那几个清洁工的活爹了,不至於逃。
  至於王林为何非得选择考验陈墨。
  只留了句:“你不同”三字。
  王林开著一款老旧的桑塔纳,载著陈墨几人来到一处极为偏僻的小胡同。
  最深处有家门店还掛著灯,门牌闪烁醒目的“乐土”二字。
  “这地址应该很好找啊。”陈墨打量周围后。
  转头询问林冬雨:“上回周如亮是在这里下车吗?”
  谁知,林冬雨摇头:“不是这个地址。”
  陈墨有些疑惑,难道不止一个乐土酒吧?
  店內没有客人,只有三名员工散座著喝酒。
  奇怪的是他们的员工装都是裁剪得体的西装。
  在酒吧的风格下显得格格不入。
  “我把人带来了。”王林刚说完。
  吧檯一名中年男子抬头露出野兽的目光,死死打量陈墨。
  其余两人神態同样如此,好像在观察著珍稀保护动物。
  “纯血的味道,实在太美味了,哈哈哈。”其中一名女员工兴奋的双腿盘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一双猫眼闪烁著贪婪的目光。
  另一名年轻男员工闪身来到陈墨面前,一张豹子脸刚想贴近闻闻味道。
  被林冬雨一脚踹开:“死变態啊,闻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