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霸总青梅女配8
  “你做的不错。”系统对目前的现状也很满意。
  “哪里哪里,也有你的功劳。”魏予决心做一个有情商的人,於是一边谦虚著一边夸奖起了系统。
  一人一统互相恭维著彼此,觉得剧情发展的十分顺利。
  时间匆匆而过,那些起早贪黑的、 煎熬的时刻,都被甩在了身后。
  体检、百日誓师、穿班服拍集体照、站在操场上听学弟学妹的祝福,这些新鲜的体验让最后几天变得有趣。
  这些有趣发生的次数太少了,在漫长的高中时代显得极其匱乏,即便亲身经歷了,也显得虚幻。
  等再次精神时,就到了高考。
  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无数学子提起笔,在规整试卷上书写自己的答案。
  最后一道钟声响起,魏予合上笔盖,等监考老师收完卷子放他们走时,就欢喜轻快的奔向了校门口。
  爸爸妈妈在那里等著她。
  等到了门口,果不其然。
  两个平常不怎么爱拋头露面的人,这回却站在了第一排。陶女士穿著红色旗袍,寓意著大展宏图;魏父穿著正装,怀里还抱著束鲜花,会有些紧张的望著校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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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予笑著跑过去,扑到他们怀里。
  “辛苦了。”陶女士摸摸她瘦了些的小脸,魏父接过她手里拿的透明文件袋,把提前买好的花送到她面前。
  “都考完了,什么也別想了。”身为教师的陶女士深諳其中之道,“先吃饭去。”
  魏父摸了摸魏予的头,道:“咱家在鉴香园定了位置,点了你最爱吃的奶油炸大虾和茉莉花脆皮土鸡。”
  於是,这场耗费人精神的高考,在色彩绚丽的鲜花和新鲜食物的香味中结束。
  不久之后,魏予那考入首都大学的主线任务顺利结束,100积分到帐,恍然听见了金幣哗啦啦的声音。
  这个暑假,终於能够休息一下。
  魏予有个好朋友,后来因为父母的工作转学到了其他城市,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现如今两个人都有时间,好朋友就过来找她玩。
  两人其实还有点亲戚关係,家长对彼此十分了解信任,她一来,热情好客的陶女士就直接把人留在家里住了。
  这几日,两人都是同进同出。
  一块下楼买零食,一块骑车到小吃街觅食,一块去逛服装店,一块拿著手机拍照。
  ·
  商序景发现自己很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似乎很早就有了徵兆,只是他一直没有深思。
  高考之前,几个朋友就提前约了他一块去滑雪。
  滑雪是他比较喜欢的运动,他兴致勃勃,高考一结束就带齐装备过去了。
  滑雪场是一块玩的朋友李瀟家出资建的,相当於私人的度假区。
  那附近酒庄、酒店、温泉一应俱全,设施十分完善,还有徒步路线、专业的滑雪比赛、冰雪灯光秀等,住上十几天都没有问题。
  但偏偏,商序景待了没两天,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种感觉其实十分熟悉,过年的时候就发生了一次。
  他兴致高不起来,旁人都在滑雪场上飞跃,唯独他踩著雪板戴著雪镜,坐在了附近的雪堆之上。
  他两手空落落的,黑髮被头盔遮住,微微打著卷,雪镜后原本是一双明亮张扬的眼,此时却透著倦懒。
  他回想上一次自己是怎么挨过去的,想到了魏予,唇角不自觉的就弯了起来。
  他觉得有点好笑,魏予仿佛是他的解药似的。
  但由於找魏予这个法子確实很管用,他还是摸出手机,给魏予拨了个电话。
  铃声在耳边迴响,过了几秒钟,才被接通。
  隱约听见一些胡乱的碰撞声响,似乎是接电话的人手忙脚乱,他没有出声,安静的听著,听到对方叫出他的名字,问他打电话干什么。
  “想打。”他直言不讳。
  对面却以为这是懒得说话的敷衍回答,並没有放在心上。
  不远处仿佛有人在问她要什么口味的,於是她立即精神起来,超大声回答:“草莓牛乳的!”
  不用猜就知道在偷吃雪糕,他明知故问:“陶阿姨知道你出门吃雪糕了吗?”
  由於她有过一天吃六块雪糕,以至於肚子疼的打滚的歷史,陶女士严格管控起了她吃雪糕的数量。
  魏予假装没有听见那句话,笑眯眯的问他:“你在干什么呀?”
  “在和你打电话呀。”商序景拖著懒懒的腔调儿,学她一样说话。
  很奇怪,她身上好像真的有某种魔力,在听见她声音的那一刻,那些缠在他身上的鬱气就一扫而空了。
  有时候他都怀疑魏予是不是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像那种武侠小说里的情蛊,一天不见就会难受。
  黄知也把刚到手的冰激凌递向魏予:“我的是巧克力香草味的,你要不要尝尝?”
  魏予警惕的冲她“嘘”了一声,叫她不要说话,虽然手机听筒里很快就传出男生清澈的带点沙哑的笑。
  “笑什么笑?”她有点儿恼了,“你要是敢告状,你再来我家吃饭的时候,我就让我爸爸做超级辣的辣子鸡。”
  商序景吃不了很辣的东西。
  魏予虽然也不是很能吃辣,但是很能嘲笑比她更吃不了辣的人。
  而且做超级辣的辣子鸡只是她表面上的计谋,实际上如果他真的告状,她还有更阴险的招数等著他。
  他看到红彤彤油亮亮的辣子鸡,肯定不想吃。哪怕被她逼著吃了一块,也会立马埋头吃米饭,好解辣。
  殊不知,她会在米饭里埋上最最最最辣的辣椒,让他防不胜防。
  她还没有透露自己的想法,商序景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她震慑到了。
  “可怕。”他如此评价道。
  魏予心满意足,並继续威胁:“你知道就好。”
  她接下来还有行程安排,吸著快要化的雪糕道:“我先不跟你讲了。”
  “拜拜。”商序景轻声道,听见电话掛了的盲音,才收起手机。
  玩够了的朋友杵著雪杖回来,看见商序景虽然还是懒洋洋的,但唇角衔著笑,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显然已经换了一副状態,不由得惊诧道:
  “景哥,你女朋友终於理你了?”
  “你说什么?”商序景侧脸回头看他。
  “瞎说的。”朋友嘿嘿笑著,“主要你今天早上的状態真的很像。”
  丟了魂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