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年轻气盛?耶穌来了也救不了他,老子说的!!!
  如果说齐伟兆的指证是一颗炸弹,那李青手里的这个帐本,就是引爆这颗炸弹的雷管!
  人证!物证!视频证据!
  所有的证据链,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铁证如山!
  李凡缓缓转过身,他看著被两名特警死死压制在地的袁华,脸上最后一丝情绪也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冰寒。
  他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
  啪!
  啪!
  清脆响亮的两记耳光,没有任何预兆,狠狠抽在了袁华那张已经红肿不堪的脸上!
  “畜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袁华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鲜血长流,但他眼中的怨毒和疯狂,却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他死死地盯著李凡,那眼神,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我什么都不会说!”
  袁华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吼,“我要请律师!我要见我爸!我要见我妈!”
  “你敢动我?!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没有半分悔意,依旧在用自己那可笑的身份,做著最后的叫囂!
  李凡笑了。
  那笑容,森然、冰冷,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你爸妈?”
  李凡缓缓蹲下身,那双燃烧著滔天怒火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袁华的眼睛。
  “我看,老子还是送你去见阎王吧!”
  话音落下!
  李凡再也压抑不住胸中那股要焚尽一切的杀意!
  右臂肌肉瞬间賁张,青筋如虬龙般暴起,那只刚刚才撕裂过血肉的拳头,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袁华的太阳穴,狠狠轰了过去!
  这一拳,即便不含麒麟臂主动技,那也是用尽了全力!
  他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这个罪恶滔天的畜生,就地格杀!
  然而,就在那只缠绕著凛冽杀气的铁拳,即將砸碎袁华头骨的瞬间!
  “住手!!!”
  “李凡!住手!”
  “混帐!!!”
  “不要!!放开我家宝贝!!!”
  “.......”
  几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几乎同时从包厢门口炸响!
  李凡那只裹挟著雷霆之怒的铁拳,在距离袁华太阳穴不足一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拳锋带起的罡风,甚至颳得袁华太阳穴的头髮根根倒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在他的头顶!
  袁华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而李凡那张冰冷如霜的脸,却在这一刻,因为强行压制杀意而微微扭曲。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燃烧著实质性怒火的眸子,望向了包厢门口。
  那里,梅康平、蓝嘉荣,以及一对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女,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梅康平和蓝嘉荣的脸上,是来不及掩饰的惊骇和暴怒。
  而那对中年男女,男的一身笔挺的中山装,不怒自威!
  女的则珠光宝气,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怨毒。
  正是袁天路和陈美琳!
  “宝贝!!!”
  陈美琳一眼就看到了被死死按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掛著血丝的儿子,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就要往里冲。
  可她刚衝出两步,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猛地顿住了脚步。
  只见李凡手臂一拧,那只悬停在袁华头顶的拳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调转方向,狠狠砸向了旁边的墙壁!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楼层都为之一颤!
  坚固的承重墙,竟被他一拳砸出了一个碗口大的凹坑!
  凹坑周围,蛛网般的裂纹密密麻麻地向四周蔓延,墙灰和碎石簌簌落下。
  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门口的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深陷在墙壁里的拳坑,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尤其是袁天路和陈美琳,两口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们无法想像,这一拳要是砸在人脑袋上,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那……那恐怕连一滩完整的脑浆都剩不下!
  李凡缓缓收回拳头,甚至没看一眼上面渗出的血丝。
  他慢慢站起身,转过来,那双冰冷的眸子平静地迎上了门口四人复杂的目光。
  他还没开口,袁天路已经率先发难。
  这位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区长,此刻脸色铁青,他甚至没看李凡,而是將矛头直指梅康平,语气中带著强压的怒火和质问。
  “梅局,蓝政委,你们的人就这么办案的?”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就要对嫌疑人下死手?这是在办案,还是在搞私刑,当场处决?!”
  梅康平和蓝嘉荣被问得脸上无光,老脸涨得通红。
  他们確实给了李凡先斩后奏的权力,可没让他真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人给宰了啊!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沧海分局都得跟著吃掛落!
  梅康平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训斥李凡两句,把场面圆过去。
  李凡却冷笑一声,抢先开了口。
  “袁区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现场最敏感的神经。
  “什么时候我们警察办案,也需要你一个区长来指手画脚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杜康平等一眾专案组成员,看向李凡的眼神,已经从佩服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刚!
  太他妈刚了!
  当著分局一把手和区长的面,都敢这么硬顶,这是什么神仙猛人?!
  而梅康平和蓝嘉荣,则是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混帐东西!
  让你小子收敛点,你他妈直接拿炮往天上轰是吧?!
  袁天路也被李凡这句带刺的话顶得一窒,他那张沉稳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从政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敢当面衝撞他的小警察!
  而就在他怒火中烧,准备发作的瞬间,李凡也通过身份识別雷达,將袁天路两口子的身份信息收集完毕!
  【姓名:袁天路,男,49岁,厦城沧海区区长……无犯罪记录。】
  嗯?
  李凡心中微微一动,有些意外。
  这袁天路,竟然乾净得很?
  可紧接著,当他的目光扫过袁天路身旁那个满脸怨毒的贵妇人时,系统的警报声瞬间变得尖锐刺耳!
  【姓名:陈美琳,女,40岁,沧海丰华酒业集团董事长,身价十几亿……】
  【罪名:收受贿赂罪、包庇罪、职务侵占罪、洗钱罪、非法经营罪……】
  一连串血红色的罪名,如同瀑布般刷过!
  李凡心中顿时一片瞭然。
  原来根子烂在这里!
  而被李凡那洞穿一切的目光扫了一眼,陈美琳却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指著李凡的鼻子,发出了泼妇般的尖叫。
  “你看什么看?!就是你这个小畜生打我儿子的?!”
  “我告诉你,你完了!你死定了!”
  “马上!立刻!把我儿子放了!否则我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让你全家都跟著你一起倒霉!!!”
  她一边尖叫,一边就要再次往里冲,那副撒泼的模样,哪还有半点身价十几亿董事长的风度。
  然而,她还没衝到李凡面前。
  “闭嘴!”
  一声压抑著无尽怒火的低喝,从袁天路口中发出。
  他一把拽住自己老婆的手腕,力道之大,甚至让陈美琳疼得惊呼了一声。
  陈美琳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还想说什么,却被袁天路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给瞪了回去,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袁天路死死地盯著墙上那个深不见底的拳坑,喉结上下滚动,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扫了一眼包厢內的景象。
  那几个赤身裸体、生死不知的女孩,那满桌狼藉的针管药剂,还有瘫在地上,涕泪横流的齐伟兆……
  每一幕,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怒火,羞耻,惊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位久居高位的区长脸色阵青阵白。
  但他只有一个儿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和公义。
  袁天路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甚至没有再看李凡一眼,而是將目光转向了梅康平,语气恢復了几分官场上的沉稳。
  “梅局,我看这案子牵涉甚广,非同小可。是不是……移交给你们分局来直接办理,会更稳妥一些?”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李凡一眼,“让一个这么年轻的同志来主导,万一经验不足,出了什么紕漏……”
  话还没说完,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突兀地打断了他。
  李凡拎著袁华的衣领,像是拎著一条死狗,目光轻蔑地看著袁天路。
  “年轻就办不了案子了?”
  他晃了晃手里半死不活的袁华,“这畜生,年轻吧?可他犯下的罪,是无数穷凶极恶之徒,几十上百年,甚至几辈子都未必能犯下的!”
  李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在场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袁区长,你听好了!正所谓邪不压正!凭什么他一个年轻的畜生能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我一个年轻的警察,就不能办下这桩惊天大案?!”
  这番话,字字诛心!
  袁天路勃然大怒,那张强装出来的沉稳面具,瞬间被撕得粉碎!
  “放肆!”他指著李凡,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上下?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尊卑?”
  李凡笑了,笑得无比不屑。
  “刚才我要一拳打死这个畜生,你衝进来跟我讲法律,讲程序、讲道理!”
  “现在我跟你讲道理,讲案子,你又反过来拿尊卑来压我?”
  李凡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袁天路的內心深处。
  “袁区长,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这个畜生,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此言一出,袁天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难看到了极点。
  李凡口中一句又一句的“畜生”,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將他身为区长,身为父亲的最后一点顏面,彻底撕碎,踩在脚下!
  而眼看气氛僵持到了冰点,空气中瀰漫的火药味几乎要被点燃。
  梅康平和蓝嘉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焦头烂额。
  他们知道,再让李凡和袁天路这么对峙下去,今天这事儿就彻底没法收场了。
  “咳!”
  梅康平重重地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袁区长,您消消气。李凡这小子办案心切,说话是冲了点,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他!”
  说完,他猛地回头,对著李凡厉声喝道:“李凡!你还愣著干什么?把嫌疑人交给特警!有什么事,回局里再说!”
  蓝嘉荣也赶紧上来打圆场,“对对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把人带回去,一切按程序走!”
  回局里再说?
  听到这四个字,李凡心中警铃大作。
  他猛地一收手臂,將瘫软在地、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袁华又给拎高了几分,那力道之大,甚至让袁华的颈骨都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
  “梅局,蓝政委。”
  李凡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灼灼地逼视著自己的两位顶头上司,“你们是我上级,我敬你们!”
  “但你们想清楚了,这个案子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別忘了,你们也有上级!你们確定,要回局里再说吗?”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梅康平和蓝嘉荣的耳边轰然炸响!
  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被一股难以置信的惊怒所取代。
  “混帐!”梅康平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著李凡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又没想包庇谁!”
  蓝嘉荣也是气得脸色铁青:“李凡!注意你的言辞!你这是在质疑你的上级,在质疑组织!”
  李凡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包庇。
  但他更清楚,一旦离开了这个犯罪现场,离开了这铁证如山的环境,回到了分局那个充满了人情世故的地方,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多了。
  他不是不相信局长和政委,他是不相信袁天路会善罢甘休!
  一个区长若是將权利滥用起来,绝对有的是办法把水搅浑!
  而就在李凡准备再次开口,把话彻底说死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袁天路,突然沉声开口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半点怒火,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阴沉。
  “李凡同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得饶人处且饶人,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然而。
  此话一出,李凡瞬间炸毛!
  那股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滔天杀意,在这一刻,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烈火,轰然一声,再次冲天而起!
  “去你妈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一声石破天惊的咆哮,震得整个包厢嗡嗡作响!
  李凡双目赤红,死死地瞪著袁天路,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这畜生!他饶过谁了?!”
  “他把那些女孩当玩物,折磨致死的时候,他饶过谁了?!”
  “他视人命如草芥,把人分尸卖到牛骨汤麵馆,做成人肉人骨汤麵给別人吃的时候,他饶过谁了?!”
  “你他妈现在跟我讲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凡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袁天路的脸上,“你也別他妈跟老子拿年纪说事!”
  “我年轻人不气盛,那他妈还叫年轻人吗?!”
  “老子若不气盛,要没有这一身正气,像袁华这种畜生,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今天!”
  李凡猛地伸出一根手指,点著自己的胸口,环视全场,那声音如同滚雷,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底!
  “老子把话撂在这儿!”
  “要么,让我办了这畜生!”
  “要么,就把我这身警服给我扒了,把我这顶帽子给摘了!”
  “否则……”
  李凡缓缓转过头,那双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眸子,再次落在了地上那滩烂泥般的袁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到极致的弧度。
  “耶穌来了也救不了他!”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