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以后要齐心协力,跟著彪家军做大做强!
  与此同时。
  缅北,丛林深处。
  一支庞大得超乎想像的队伍,正在夜色的掩护下,沿著崎嶇的山路,向著龙缅边境线的方向,进行著一场史诗般的迁徙。
  队伍的最前方和最后方,是近五百名刚刚经歷过血战,煞气未消的还活著的彪家军精锐。
  他们一个个目光警惕,端著刚刚缴获的步枪,如同最凶悍的狼群,护卫著队伍的安全。
  队伍的中央,则是几百名老弱妇孺和伤员,伤员被安置在简易的担架上,由那些身体尚可的年轻人轮流抬著。
  而在队伍的中间位置,由最精锐的彪家军看守的,是那堪称恐怖的战利品。
  几十辆从诺卡集团车库里开出来的军用卡车和越野车,被改装成了临时的运输工具。
  车上,堆满了小山般的军火箱、一箱箱散发著铜臭味的美金和金条,以及那几十个装载著超过五十吨毒品的巨大合金箱。
  这支队伍,就像一个臃肿而怪异的移动堡垒,缓慢,却又坚定地,朝著家的方向挪动。
  李凡没有坐车。
  他背著那把缴获来的黄金ak,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山路上。
  他的身后,候佛根和彭家兄弟像三尊门神,寸步不离。
  “彪爷,咱们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东西,这速度……怕是天亮了也走不出这片林子啊。”候佛根看著身后那长达数公里的队伍,有些担忧地说道。
  “急什么?”李凡头也不回,“天亮了,正好赶路。”
  候佛根被噎了一下,不敢再多嘴。
  他发现,自从决定前往边境线后,彪爷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锋芒毕露的狂傲,那现在,就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沉稳,一种让人完全看不透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之前的狂傲,更让他感到心悸。
  队伍行进到一处相对平坦的河谷时,李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原地休整十分钟。”
  命令下达,庞大的队伍如同得到指令的机器,瞬间停了下来。
  彪家军的士兵们立刻散开,抢占有利地形,架起机枪,构筑起临时的防线。
  而那些被解救的同胞们,则疲惫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气。
  李凡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了几个年轻人身上。
  那几个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戴著眼镜,与周围那些亡命徒和惊魂未定的同胞们格格不入,其中一个,似乎还是个大学生。
  “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凡对著他们招了招手。
  那几个年轻人愣了一下,隨即在周围人或畏惧或好奇的目光中,忐忑不安地走到了李凡面前。
  “彪……彪爷……”为首的一个戴黑框眼镜的青年,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们亲眼见过这个男人是如何杀人不眨眼,如何用最狂暴的手段,將他们从地狱中解救出来的。
  对於这个男人,他们心中充满了感激,但更多的,是发自骨髓的敬畏。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带著他们,走到了河边一块僻静的巨石后。
  候佛根和彭家兄弟想跟上来,却被李凡一个眼神制止了。
  巨石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李凡转过身,看著面前这几个因为紧张而手足无措的年轻人。
  他脸上的那股属於“狂彪”的蛮横与霸道,在这一刻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属於人民警察的温和与坚定。
  “別紧张。”李凡的声音不再是粗獷的缅甸口音,而是標准的普通话,“找你们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也非常危险的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助。”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李凡没有卖关子,他压低了声音,將自己的计划,快速而清晰地告诉了他们。
  夜风吹过河谷,带著一丝凉意。
  可那几个年轻人的脸色,却隨著李凡的讲述,一变再变。
  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再到骇然!
  黑框眼镜青年的嘴巴越张越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一片。
  当那几个年轻人失魂落魄地从巨石后走出来时,候佛根和彭家兄弟的目光,就像三条盯上猎物的饿狼,瞬间黏了上去。
  这几个小子脸上的表情太奇怪了,那是一种混杂著极致恐惧和某种诡异亢奋的扭曲神情,像是刚从鬼门关前蹦了个迪回来。
  候佛根眯起了他那双总像是在笑的眼睛,跟彭家兄弟对视一眼,三人立刻心领神会。
  等李凡的身影走远,候佛根便慢悠悠地踱了过去,恰好挡在了那个戴黑框眼镜的青年面前。
  “小兄弟,別紧张嘛。”
  候佛根脸上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仿佛一个邻家大叔,但那语气里透出的阴冷,却让青年浑身一僵。
  彭奇文和彭奇武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两座铁塔般的身躯,將青年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彪爷……跟你们说什么了?”候佛根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那力道不重,却让他感觉像是有条毒蛇缠上了自己的脖子。
  青年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李凡那如同山岳般沉稳的背影,脑海里瞬间迴响起刚刚那番足以顛覆他一生的对话。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轻鬆地说道:“没……没什么。彪爷就是看我们都是龙国人,过来安抚一下我们。”
  “哦?就只是安抚?”候佛根的笑意更浓了,眼里的寒光却也更盛。
  “是……是的。”
  青年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他不敢看候佛根的眼睛,只能低著头,按照李凡教他的话,结结巴巴地复述著。
  “彪爷说……说我们这些从园区里出来的,都是过命的交情,以后要齐心协力,跟著彪家军,在缅北做大做强!”
  “他还说,让我们暂时別想著回家!”
  “等……等以后咱们的基业稳固了,想回家的隨时可以走,不想回的,甚至可以把家人都接过来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