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想不到吧?我们有对讲机!
  还没等荧鐸回答洛锦佑的话,他的背包界面就突然弹了出来,有一个背包格子正在不断地震动著。
  荧鐸凭空一握,一个方方正正,顶部有一根很短的黑色天线,侧面有几个凸起按钮的黑色方盒子就出现了他的手中。
  而且这玩意看上去外壳有些粗糙,不像是铭刻了符文的样子。
  和荧鐸以往製造出来的东西,好像画风有点不一样?
  洛锦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主要这里面居然一点能量都没有,难道是荧鐸的製造的半成品?可它在震动唉!
  荧鐸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盒子里传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说话。”
  又是一阵沙沙声,原本模糊的声音终於变得清晰了起来。
  “搭档——!能听到吗——?这破地方信號真差——!”
  荧鐸看了一眼天线,又把天线拉长了一截。
  对讲机的其通信不依赖於网络,它通过自身发射和接收无线电波,虽然两个世界的物理法则有些不一样,但確实能在这个世界使用。
  就是可能因为距离比较远,戏人生在酒吧里信號相当的差,还是来到了酒吧外面的开阔地带,才能清晰地和荧鐸交流。
  戏人生本就有这方面的渠道,这次以游戏的身体去了趟现实世界,更是完全没有人能逮住他。
  “嗯。”
  “花溅泪问你,能不能把梅薇丝的尸体带回来。”
  戏人生直接进入了主题,虽然验证了对讲机在这个世界確实能用,但谁知道电磁波会不会和这个世界的能量波衝撞到一块造成什么未知影响。
  听到花溅泪的要求,杨亦谐难免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他会把戏人生丟在花溅泪那,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如果花溅泪准备做一些事拦他的话,戏人生也会从中捣乱。
  戏人生对搞事情有独钟,在杨亦谐明確表示自己要搞事的时候,更不可能阻拦,除非有更大的乐子能吸引去他的注意。
  “他想对尸体做什么?”荧鐸突然响起,毫不犹豫地开始败坏花溅泪的名声,“他已经欲求不满到这种程度了吗?”
  旁边的洛锦佑一脸懵。
  戏人生在那边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沙沙的背景音里显得有点失真。
  “可能?大概是带回去收藏当標本?”
  花溅泪屋子里的手办和周边还真不少,为了防止在某次战火衝突中造成损伤,他还专门给自己存放这些东西的地下室做了加固处理。
  荧鐸没接这个话,只是伸手把洛锦佑手上的望远镜要了过去。
  白牧云似乎和外勤部的人对上了,或许是这次闹得实在太多,也或许是某位部长还不愿將穹顶的黑暗面彻底捅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面前,外勤部的人完全没把白牧云当自己人看。
  啊,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荧鐸看著那边在没有了符文装备保护后,被白牧云轻易收割掉的一队人,那些都是让他杀他都因为没有经验,懒得动手的普通人。
  那就是这些人本就不知道异变部的內幕,沉浸在穹顶编造的虚偽中,为自己的一腔热血献出生命。
  不过就算真的把人带了回去,白牧云恐怕连禁闭室都不用进,转身就被放走了吧?
  “我试试。”荧鐸回应道。
  閔天悠之前和他提过,蜂后的毒虽然难解,但只要拿到了一个东西作为药引,那她的毒就不再是问题。
  梅薇丝的异种核心。
  先不论要不要交给陈家自然待定,东西他先拿到手再说。
  “ok!那就over!”
  戏人生本就是来给花溅泪当传话筒,话说完了自然也就断开了联络。
  荧鐸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把天线按回去,把白色品质的对讲机隨手扔进背包。
  戏人生刚把对讲机塞进口袋里,一抬头,他就看见老暴站在他面前。
  刚刚戏人生是蹲在酒吧门口用对讲机联繫的杨亦谐,虽然卸下了偽装,但那流里流气的作风往那一蹲就跟上门找事的一样。
  老暴的手里还提著两大袋东西,一袋全是罐装的啤酒,另一袋则是食物。
  老暴沉默地看了戏人生几秒,自认为看透了一切。
  毕竟花溅泪多半还睡著呢,门被他从外面锁上了,钥匙又只有他拿著。
  戏人生却是立刻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顺便把口袋里的断铁丝往裤缝里塞了塞。
  他冲老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灿烂,灿烂得像是在拍牙膏gg。
  “老暴!你回来啦!辛苦了辛苦了——”
  老暴看著他,眼睛眯了一下。
  戏人生怎么突然笑得这么灿烂?他怎么感觉这小子没憋好气呢?
  戏人生的笑容不变,但他已经往后退了一步,手背在身后,悄悄把口袋拉上了拉链。
  “我那个,搭档那边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跑,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只剩下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老暴不解地皱了皱眉,怎么看戏人生那架势跟逃命似的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但钥匙插进去一半就卡住了。
  他把钥匙拔了出来,把门锁抬起,凑过去看了一眼锁孔里面地情况。
  只见一根弯弯扭扭的铁丝断在了里面,导致锁孔被彻底堵死。
  老暴:......
  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刚刚戏人生看到他之后,跑的那么快了。
  这个魂球小子!
  老暴手上一个用力,加入了坚固合金製造的锁在他手中硬生生地被捏出了几条明显的裂痕,他缓缓鬆手,任由锁头直接化成几大块掉落。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径直推门走了进去,结果发现花溅泪已经起床,甚至悠哉游哉地在吧檯前面又喝起了小酒。
  老暴:......
  这个酒鬼!
  他们熵增到底有没有哪怕一个正常了?!
  算了,至少还有攻略组。
  虽然没有明说,但老暴对攻略组的印象一直都很好。
  明明有跳脱出规则之外的能力,却会因为害怕给家人带去麻烦而自觉束缚。
  比某些不知道节制的傢伙好多了。
  如果可以,其实攻略组那种人生才是他想要的?
  老暴稍微试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於是果断甩了甩脑子,把这个恐怖的想法挥之脑后。
  那还是算了,他这种在外面生活野惯了的,可不会老实地自己钻进笼子。
  光是想想自己揍了別人一拳就要被抓去谈话,他就感觉自己已经和死了没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