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8)
  樊齐早就已经和白鳶做了告別,可时间过的越久,他越不甘心,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去做什么。
  可白青青自己作死,给了他机会。
  只要白青青醒不过来,他的父亲就不能和一个植物人离婚,就无法娶別的女人。
  只要他们无法离婚,白鳶就能永远留在樊家,留在他身边。
  白青青啊白青青,你噁心了我这么多年,总算做了一次好事。
  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白鳶知道,否则女孩一定会被自己嚇到。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车內的白鳶闭著眼,心里也笑著。
  刚才车子开地下停车场后,她就让司机停一下,假装蹲在草坪边说自己不舒服,需要缓缓。
  一直到小系统重复了樊齐对院长说的那句话,白鳶这才回到车上,后面的话就不需要听了。
  白鳶一路上都没睡,復盘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一回到家,你第一时间將白青青手机內的信息处理一下,別留下任何把柄。”
  “明白。”
  白鳶回到家,简单洗了个澡就睡了过去。
  只是下午的时候,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把她给吵醒了。
  白鳶睁开眼,想到白青青刚出事,还是拿过手机查看。
  来电人『舅舅』。
  白鳶坐起身,这傢伙已经打过好几个了,看来是急了。
  她嘴角勾起,按了接听,声音迷迷糊糊的,“喂,舅舅,有事么?”
  “呵呵,没事,舅舅就是打你妈妈电话打不通,想问她在做什么,舅舅有些担心。”
  白鳶明显能感觉到他很紧张,这是害怕自己和白青青的事情败露,被樊应道报復。
  呵呵,怂货。
  於是她故作抽噎了几下,“舅舅,妈妈她出事了。”
  咣当~
  哗啦~
  她话音一落,就听到白明阳那边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怎么了舅舅?”
  “啊,啊,没,没事。”
  “真没事?”
  白明阳看著地上摔碎的保温杯,整个人无比慌乱,“啊,真没事,你妈妈出什么事情了,你和舅舅说说。”
  “妈妈昨天喝酒,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抢救了一夜。”
  “哦这样啊,那你樊爸爸有没有说什么?”
  白鳶等了几秒才囁嚅著再次开口,“樊爸爸似乎和妈妈吵架了,妈妈在抢救的时候,他很生气,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舅舅,我害怕。等妈妈出院了,我可不可以带妈妈去你那里住几天啊?”
  “这怎么行?”
  白明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但旋即又缓和了语气,“鳶鳶啊,我和你舅妈最近有事,实在是脱不开身,就不去看你妈妈了。她一个人把你拉扯这么大也不容易,你也长大了,该照顾好她了。行了,不聊了,就这样。”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想到曾经樊应道派人来家里威胁他,整个人都惊慌起来。
  什么吵架,什么不小心摔下楼,肯定是白青青那蠢货被他给发现了什么,直接把人给从楼上推了下去。
  於是他赶紧回忆,看自己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得赶紧处理掉。
  掛了电话的白鳶讥讽一笑,伸了个懒腰,又躺回被窝继续睡。
  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收拾东西,顺便把那几支胰岛素装进书包,找机会处理掉。
  司机將她送到医院,是樊齐的一个助理来接的她,“白小姐,病房已经准备好了,但夫人还在监护室內,还要过几天才能出来。病房是套间,您就先安心住下。”
  白鳶点头,乖巧的跟著人进了住院部。
  之后的几天,樊齐每天会过来看看她,樊应道则是一次都没出现。
  白鳶每天在房间里別提多愜意了,不用早起去上学的日子,真好。
  但她每天都会去重症监护室外面看白青青几眼,看到来人,再装模做样的掉几滴眼泪。
  一直到第三天,白鳶刚到监护室外面,一群医生呼啦啦的就赶了过来,再次把白青青都给推走了。
  白鳶呆愣了一瞬,然后赶紧跟上,“怎么了,我妈妈怎么了?”
  一直跟到手术室外,她赶紧拿出手机给樊齐打电话,“樊齐,妈妈好像快不行了,又被推走了。”
  “不要担心,我马上赶回来。”
  医院楼下,樊齐坐在车內等了一会,才起身上楼。
  樊齐上楼的时候,白鳶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就呆呆坐在那里。
  他有些心疼,坐在女孩身边,“別怕,我在。”
  白鳶依旧没说话,只是把脑袋轻轻靠在了樊齐的手臂上。
  过了很久,一个医生才从里面走了出来,樊齐看著猛然站起的白鳶,赶紧伸手扶住,“什么情况,直接在这里说吧。”
  医生手插在兜里,也扫了眼白鳶,“迟发性血肿合併脑水肿,这种症状初期比较隱匿,也是今天才发现的。”
  樊齐直入正题,“说结果。”
  “呃...这个血肿增大,压迫脑干觉醒中枢,药物和手术难以解除压迫。现在只能靠脱水、营养神经治疗长期静养观察。”
  白鳶怔怔的看著医生,满脸迷茫,“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母亲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內,都醒不过来了。
  白鳶听完一个趔趄,樊齐赶紧將人扶住,“没事吧?”
  “樊齐,我,我腿软。”
  樊齐直接將她打横抱起,“我送你回病房。”
  医生看著俩人离开,这才鬆了口气。
  白鳶这次没有嚎啕大哭,但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掉落,“樊齐,妈妈如果醒不过来,我该怎么办?”
  樊齐想说那就一直留在樊家,留在我身边。
  但感觉现在这些话说出来,目的性太强了些。
  最后只伸出手,帮她把眼泪一点点擦掉。
  她最近哭的太多。
  “以后不准再哭了,我也不会再让你哭了。”
  就这一次。
  这件事惊动了樊应道,白鳶看著老东西站在监护室外,听著医生重复著之前和自己所说的那套说辞,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离不了婚了。
  不过他又很快想明白了,既然白青青一直醒不过来,也未必是坏事。
  他目光最后看向身边的白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担心,樊爸爸不会不管你们的。你在这里照顾可以,但是不要耽误学习,有事情就吩咐护工去做。过段时间,等你妈妈的病情稳定下来,你就回学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