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归家的温情
  游艇会客室內,雪茄的烟雾在大马士革金丝壁纸间繚绕,像是给这间决定港岛命运的密室披上了一层朦朧的面纱。
  听完陆晨那句“吃掉置地”的豪言,包船王原本正要送往嘴边的雪茄停在了半空,良久,才猛嘬了一口,神情凝重地说道:“小陆,置地集团可不比霍氏银行,那算得上是日不过洋行的自留地。虽说这些年他们被咱们打压的日子很惨,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块硬骨头可没那么好啃啊。”
  一旁的霍大亨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水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老包说得对,置地手里掌握著港岛將近三分之一的精华商业地產,中环那些写字楼,哪一座不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咱们想要把它囫圇吞下,不仅需要海量的资金,还得防备伦敦那边的政治倾轧。”
  不过两人虽然言语中充满了谨慎与小心,但谁都没有开口劝陆晨换一个目標。毕竟风险和收益是並存的,置地的那些优良资產值得他们冒险。
  而且,他们三人与置地以及怡和集团,早已是积怨已久的老对手了。
  几年前,包船王正是从怡和洋行那不可一世的嘴里,硬生生地抢下了九龙仓,完成了华资对老牌洋行的第一次大规模反杀。而陆晨更是不遑多让,他在资本市场的真正亮出獠牙,就是从怡和手中夺走了港岛电灯的控制权。
  “置地確实是大,但它的破绽也足够明显,”陆晨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图前,指尖划过中环核心区,“去年开始,凯瑟克为了保住怡和的控股权,强行在置地与怡和之间搞『交叉持股』,还大量地对优质资產进行了抵押借贷。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导致置地的负债率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现在的它,就像是一个穿著华丽重甲却虚弱不堪的武士,只要我们在金融市场上轻轻一推……”
  陆晨顿了下,语气森然道:“它就会彻底崩塌。”
  当然,说很容易,但是真要做起来还需要考虑各方面的因素。於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陆晨三人商量著制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谁负责扫荡二级市场的流通股,谁负责游说那些心怀鬼胎的鬼佬小股东,谁负责在政治层面上给置地施压……更重要的是,一旦围猎成功,中环那几座標誌性的写字楼归谁,离岛的储备用地如何划分,他们都在这份口头契约中定下了基调。
  这是一个相当艰巨的任务,绝非一朝一夕能完成。但在陆晨的串联下,这台名为“华资崛起”的绞肉机,已经开始缓缓转动,目標直指日不过帝国在远东最后的地產堡垒。
  当话题告一段落,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七点多。天边最后一抹红霞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维港两岸万家灯火的璀璨景象。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聊到这吧。”陆晨起身,让船长將游艇靠岸。
  在四人分道扬鑣之前,陆晨从西装內袋里掏出几份大红漆金的喜帖,亲自递到了包船王、霍大亨以及李树堂的手中。
  “下个月月底,犬子陆谦满周岁。陆某在庄园备下薄酒,请各位务必赏光,参加他的抓周礼。”
  包船王接过喜帖,看著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跡,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陆家的小麟儿都要抓周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放心,到时候哪怕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准时到场。我是真的好奇,陆生你的继承人,第一把会抓起什么?”
  李树堂和霍大亨也纷纷收起喜帖,脸上露出了恭贺的笑容,连连表示一定准时到场道贺。
  七点整,巨大的“国王號”缓缓靠岸,四位的手下早已经收到消息,在岸边恭候多时。
  四人在码头简单告別,便各自登上了早已候在那里的车队。李树堂要赶回总部继续他的“清洗计划”,包、霍两位大佬也要回去消化今晚那惊天动地的“狩猎计划”。而陆晨则是让司机开车回到了陆氏庄园。
  半个小时后,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太平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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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內灯火通明,巨大的喷泉在灯光的映射下变幻著色彩。陆晨走进主屋,脱下外套递给佣人,便听到了从二楼露天婴儿房方向传来的阵阵欢笑声。
  他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那扇厚实的实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了下来。
  除了要住校的来娣外,陆晨的眾位爱妻竟然一个不落,全都聚在这里。
  阮梅穿著一件居家的小旗袍,正端著一盘温热的辅食,满眼柔情地看著场中。萝拉则坐在一旁的摇椅上,手里捧著一本育儿百科学习著,偶尔抬头给出一点新学到的建议,霸王花则是在陪可乐和雪碧玩球,可怜的可乐依然抢不过雪碧。
  而在爬爬垫的两端,生性活泼的伢子和秋堤正一脸兴奋的呼喊著小陆谦。
  伢子手里摇晃著一个金色的拨浪鼓,发出清脆的响声:“谦仔,看这边!往伢子妈咪这边爬,妈妈明天带你去海边玩好不好?”
  另一边的秋堤也不甘示弱,她手里拿著一辆热播动画片的同款红色小赛车,还狡黠的按了下喇叭,发出“嗶嗶”的声音:“谦仔乖,朝这边爬!爬过来,秋堤妈咪带你去九龙新开的游乐场玩!”
  在她们中间,只有一岁大的陆谦长得虎头虎脑,穿著一件印著小老虎图案的连体服,正趴在垫子中间,小脑袋左晃右晃,显然是在纠结该投向哪边的怀抱。
  “咱们可是打过赌的啊,”秋堤娇笑著看向伢子,“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个小要求,不许赖帐!”
  “谁怕谁呀,谦仔肯定选我这个大玩具!”伢子自信满满地摇晃著拨浪鼓。
  就在陆谦逐渐被拨浪鼓的声音吸引,手脚並用准备朝著伢子爬过去时,陆晨推门而入。
  “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啊?”
  听到陆晨的声音,原本还在纠结的小陆谦两眼瞬间放光。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陆晨,什么拨浪鼓、赛车瞬间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小傢伙兴奋地挥舞著短短的小胳膊,嘴里发出清亮且模糊的叫声:“……baba!baba!”
  接著他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手脚並用,如同一个小推土机一般,直愣愣地朝著陆晨的方向爬了过来。
  “哎呀!不算不算!”
  伢子和秋堤看著他们“临阵倒戈”的乾儿子,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懊恼的呼喊。
  陆晨哈哈大笑,跨步上前,一把將爬到脚边的小陆谦捞了起来。小傢伙抓著陆晨的衣领,咯咯直笑,口水都蹭到了陆晨的衬衫上。
  陆晨陪著陆谦玩了一阵举高高,惹得小傢伙笑声不断。
  而原本正在玩球可乐和雪碧,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归来。直接丟下霸王花和球不管了,兴奋地摇著尾巴,围著陆晨的脚边不停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看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单是小陆谦,就连可乐和雪碧也是选了我。”陆晨把陆谦交给了一旁接手的阮梅,顺手摸了摸两只小狗的脑袋。
  秋堤和伢子面面相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嘻嘻,既然陆谦选了阿晨,那你们两个可都算输了,”阮梅笑眯眯的,眼中闪过一抹促狭,“所以按照规矩,你们两个都要答应阿晨一件事。”
  陆晨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有些好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听完萝拉在旁边绘声绘色地解释了一遍后,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坏笑。
  於是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目光一边在伢子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秋堤那妖嬈动人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伢子和秋堤羞红著脸,却谁也没有挣脱。她们对视一眼,在那抹淡淡的月光下,齐声啐道:“流氓。”
  但脚步,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朝著楼上的主臥移动了。
  庄园的夜色很美,太平山的风很轻。
  “既然难得的这个机会,”陆晨压低声音,带著一种成年人特有的沙哑和压迫感,“那我的要求很简单……今天晚上,你们两个……”
  他凑到两人耳边,低声呢喃了几句。
  剎那间,即便是生性大胆的伢子,小脸也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红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而秋堤更是羞得轻啐一声,美眸含春地瞪了陆晨一眼,那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直看得陆晨心头火起。
  一旁的阮梅和萝拉互视一眼,纷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无奈笑容。
  “这还没到睡觉时间呢,陆大官人。”萝拉打趣道。
  “快了,快了。”陆晨一把揽住伢子和秋堤的纤腰,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你们先去洗澡上楼,等我把这小魔王哄睡著了,我再上去好好……陪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