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灵鞭!
  前半句让秦小夕听得心花怒放,大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可听到最后那个“小秦衍”,她顿时柳眉倒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挥著小拳头抗议:“死秦衍!谁要叫『小秦衍』啊!难听死了!
  我要叫也是『秦女侠』、『秦仙子』!
  不对,我才不要跟你一样!我要有自己的名號!”
  兄妹俩笑闹著,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灯交织的街道尽头,温馨的嬉笑声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然而,在同一片夜空下,阴影正在悄然蔓延。
  晚上九点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唐静,在协会门口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她报出自家小区的地址,便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车辆平稳行驶。
  但没过多久,唐静多年文职工作养成的细致观察力和一丝不安的直觉,让她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这条路线……好像不是她平时回家的路?
  她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向前排的內后视镜。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男人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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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髮有些长,脸上有不少雀斑,在车內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
  面容普通,属於那种看过一眼很快就会忘记的类型。
  唐静心中稍安:“还好……不是那个虐杀女性的恶魔张备……”
  她见过张备的通缉画像,是光头、面容温和,与眼前这人相去甚远。
  但警惕心並未完全放下。
  一个计程车司机,为何要绕路?而且越开越偏?
  她悄悄將手伸进包里,握住了手机,准备偷偷报警。
  不管是不是误会,先確保自身安全再说。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触碰到手机屏幕的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香气,混杂著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悄然在车厢內瀰漫开来。
  唐静只觉脑子“嗡”的一下,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瞬间发黑!
  “糟了……迷……”
  最后一个念头尚未转完,她的意识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身体软软地歪倒在后座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前排的“司机”通过后视镜,冷漠地瞥了一眼昏迷的唐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唐静艰难地恢復了意识。
  意识回归的瞬间,无边的恐惧便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骯脏的铁架床上。
  四肢被粗糙坚韧的皮绳死死固定在床板的四个角上,动弹不得!
  昏暗的光线从仓库高处破损的窗户透下。
  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堆满锈蚀机器的角落,散落著一些不明的污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铁锈味、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你醒了,唐静小姐。”
  一个温和得近乎诡异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唐静艰难地扭动脖颈,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那个司机,正慢条斯理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手里把玩著一截暗红色长鞭,鞭身上布满了倒刺!
  “你……你是谁?”
  唐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我卡里还有一些存款,家里也……求你別伤害我……”
  “我是谁?”
  男人缓缓抬起头,那张温和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混合著嘲弄与残忍的笑容。
  “你们临海市武道协会,最近不是一直在全城搜捕、恨不得將我碎尸万段吗?桀桀桀……”
  他忽然张嘴,发出一阵嘶哑而扭曲的怪笑。
  因为剧烈的大笑,他脸上那些“斑点”簌簌掉下几块。
  唐静先是一愣,目光死死盯住对方的脸,尤其是那双越来越熟悉的、冰冷狭长的眼睛。
  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名字,在她脑海中炸响!
  “你……你是……张备!!!”
  她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床板被她带动著发出“嘎吱”的声响。
  张备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极致的恐惧,脸上的怪笑更盛。
  他不再偽装,伸手彻底抹掉脸上残余的偽装材料。
  又隨手將那顶假髮扔到一边,彻底露出了光头和那张令人不寒而慄的“温和”真容。
  他缓缓站起身,手中那根猩红色的长鞭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垂落在地。
  鞭头轻轻摩擦著骯脏的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唐静小姐,別害怕,”
  “游戏……现在才开始呢。”
  他手臂扬起,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我来了哦~”
  “啪——!!”
  鞭影落下。
  “啊——!!”
  唐静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张备面无表情,眼神却越来越亮,带著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专注。
  他手中的长鞭狠辣地抽打在唐静身体的不同部位——手臂、大腿、肩背、甚至是脸颊!
  “啪!啪!啪!啪!”
  鞭影连绵,破空声与皮肉被撕裂的声音。
  在这间骯脏房间里,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乐章。
  每一鞭下去,都在唐静身上增添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惨叫声持续了几个小时。
  从高亢悽厉,逐渐变得嘶哑微弱。
  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呻吟与抽泣。
  唐静早已意识模糊,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床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匯成一滩粘稠的暗红。
  张备终於停下了手。
  他微微喘息著,並非因为劳累,而是因为一种病態的兴奋。
  他举起手中的长鞭,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那鞭身,此刻仿佛更加深邃了一些。
  隱隱有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暗红色光芒在鞭体內部流转。
  尤其是靠近鞭头的位置,一道原本极其黯淡的血色扭曲纹路,此刻似乎……清晰、明亮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泛起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神色。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