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陈寻拜见主人。
  黑暗符文没入千汐的身体之后,她周身陡然凭空凝聚出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黑暗之力。
  那些黑暗之力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將她整个人层层包裹其中。
  在千汐的身躯之上,一道道细密而繁复的黑暗纹路从皮肤深处缓缓浮现出来——脸颊、胳膊、脖颈、大腿、小腿,全身上下的肌肤尽数被那些密密麻麻的黑暗纹路所覆盖。
  那些纹路扭曲蜿蜒,如同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咒印,每一次闪烁都散发出一股幽冷而诡异的气息。
  秦衍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著千汐身上每一丝变化。
  这是他第一次动用黑暗奴役这道天魔秘术,必须將整个过程都看个清清楚楚。
  那些黑暗纹路越来越亮,从最初的黯淡无光渐渐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刺目。
  “噗嗤——噗嗤——”
  那些纹路在亮到极致之后陡然变得锋利无比,如同无数柄细小的黑色刀刃般开始疯狂切割著千汐的皮肤。
  白皙的肌肤被一道道割裂开来,殷红的鲜血顺著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汩汩流淌而出。
  秦衍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手掌之中一道翠绿色的光芒骤然亮起,乙木长生灵光化作一片温润的绿色光晕笼罩在了千汐身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也不知道黑暗奴役的种符过程有著这么霸道的肉身侵蚀。
  他可不想千汐因为伤势太重而死在种符的过程中。
  在乙木长生灵光的滋润下,千汐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方才停止了继续恶化,流淌的鲜血也渐渐止住了。
  那些浮现在她体表的黑暗纹路与她自身的血液在某种玄奥的规则作用下彼此交织融合,旋即齐齐没入了她的血肉深处。
  千汐周身那层浓郁的黑暗之力在最后一刻猛然一震,旋即缓缓收敛消散,一切归於平静。
  “成了。”
  秦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眼前这位时间神殿圣女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道无形而牢固的联繫。
  从这一刻起,他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决定这位圣女的生死。
  隨后秦衍故技重施,再度凝聚出第二枚黑暗奴役符文,將其打入了陈寻的体內。
  待两枚奴役符文尽数种下之后,秦衍又施展乙木长生灵光,翠绿色的生命光华如同春风般拂过两人的身躯。
  两人身上那些之前在战斗中被黑色雨滴炸出的累累伤痕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
  只是片刻的功夫,两人的外伤便已恢復如初,连一丝疤痕都不曾留下。
  旋即千汐与陈寻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两人发现自己身上那些重伤竟然全部恢復之后,那双双眼眸中皆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抹讶异之色。
  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秦衍,实在不明白对方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先是把他们打成重伤,现在又把他们的伤全都治好了,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千汐下意识地低头检查了一番自身的衣物,发现並没有被动过任何手脚之后,方才悄然舒了一口气。
  然而两人还没来得及庆幸多久,他们的身躯之上便毫无徵兆地再度浮现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黑暗纹路。
  那些纹路与方才种符时如出一辙,却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幽暗。
  旋即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同时席捲了两人。
  这股剧痛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是深入灵魂深处的极致折磨——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同一瞬间扎入了他们的灵魂,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著他们的骨髓。
  “啊~!!”
  “啊——!”
  千汐和陈寻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两人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滚落,而且越来越多的汗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们的皮肤下渗出。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两人便已浑身湿透。
  能让两位经歷过无数生死磨礪的圣子圣女疼成这副模样,可见这股黑暗奴役所带来的痛苦是何等的深刻。
  “秦衍——你,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千汐浑身剧烈颤抖著,连声音都因为那无孔不入的剧痛而变得断断续续。
  秦衍站在两人面前,神色依旧是那般平淡从容。
  “也没做什么,就是给你们下了一个小小的咒印而已。从现在开始,你们的生命尽数归我掌控——换句话说,我现在是你们的主人了,明白了吗?”
  “想让我陈寻做你的奴隶,痴心妄想!”
  陈寻强忍著那股几乎要將他撕裂的剧痛,半跪在银色的海水中,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可是时间神殿的圣子,是从无数天骄中脱颖而出的绝世妖孽,是註定要站在诸天万界最顶端的存在。
  他怎么能做他人的奴僕,他的骄傲绝不允许。
  秦衍闻言也不著恼,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旋即陈寻身上的那些黑暗纹路骤然间变得更加明亮刺目。
  “啊啊——嗷嗷!”
  陈寻的身躯毫无徵兆地骤然弓了起来,一股比之前还要剧烈数倍不止的恐怖剧痛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他的体內轰然炸开。
  那股疼痛已经超出了语言所能描述的范畴!
  陈寻再也无法维持半跪的姿势,整个人直接在海水中疯狂翻滚起来,银色的海水被他搅得四处飞溅。
  “主人饶命!主人——秦衍,你就是我的主人!”
  不到十秒钟,陈寻便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起来,那张原本倔强不屈的面容上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硬气。
  什么圣子的骄傲,什么时间神殿的荣耀,在那种深入骨髓、直抵灵魂的痛苦面前统统被碾成了齏粉。
  秦衍见状方才不紧不慢地收了神通。
  陈寻顿时感觉身上那股几乎要將他撕成碎片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整个人如同被从水里捞出来般瘫倒在银色的海水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缓了好一会儿方才从海水中爬起来,步履蹣跚地走到秦衍面前。
  (嗯....下一章写的有点恶趣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