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杀光他们
  翌日清晨。
  当天边的第一缕紫霞,照进房內时,陈灼缓缓睁开双眼,两道血光充斥著他的眼眶。
  隨著沸腾的汤水冷却,血光也逐渐消散,露出他明晃晃的眼眸。
  热气依旧瀰漫在屋內,他却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枯黄的秋叶从树梢上缓缓坠落,陈灼张开修长的五指,伸手接住落叶。
  一缕缕白雾,从掌心逐渐钻了出来,像是少女温柔的手,轻轻抚过落叶。
  然而他伸手一扬,整片落叶却化作一抔沙土,隨风而逝。
  “天地有阴阳,真元入体为阴,如潺潺溪流,外放为阳,似烈火焚天。”
  看著化为灰烬的落叶,陈灼脑海中流过小周天行气法的总纲。
  一缕缕白雾,同时也在手掌上的每一个毛孔中吞吐,好似一柄柄利剑。
  他又突然攥紧五指,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间涌出,让他觉得多少有些陌生。
  气血灼灼,再度拔高,似乎增加了一倍有余。
  他的皮膜上,更是多了一层油性的光泽。
  歷经一夜,三瓶真血给他武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提升。
  念头一动,面板浮现。
  【境界:通窍(三)】
  【练法:龙吟铁布衫:315/480(圆满)(换血一次)】
  【练法:小周天行气法:33/160(入门)】
  【打法:正阳刀法:13/120(圆满)】
  【技法:解剖刀法:43/100(大成)】
  【技法:寻妖术:5/15(精通)】
  “是不是还缺一门身法?”
  陈灼扫了一眼面板,忽然想到之前孙斐所施展的身法。
  若非他对身体的掌控入微,恐怕当时根本就追不上。
  能打又能跑,方为真理。
  “只要再有一夜,龙吟铁布衫就將彻底圆满,万法自生下,又將蜕变成哪种功法?”
  陈灼目光微闪,思绪有些神游。
  不过很快,一个壮汉的出现,將他拉回了现实。
  隔了老远,他愈发敏锐的感知,就察觉到有人急匆匆的朝他跑过来。
  走近时,他才发现,此人是昨夜给他抬来大铁桶的两个壮汉之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公子,不好了。”
  壮汉跑得大汗淋漓,粗气连连,不知为何,脸上竟沾染上少许的血渍。
  “怎么回事?”
  看著那抹血色,陈灼眼皮子一跳,心头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楠姐…小楠姐…被人杀了…呜呜呜。”
  壮汉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著,说著说著就开始呜咽起来。
  “什么?”
  陈灼瞳孔震动,他对昨夜那娇俏的女子印象极好。
  不过隔了一夜,难道就已经香消玉殞?
  “我让小楠盯著狗妖,莫非…是因为狗妖的问题?”
  陈灼心头一寒,不得不联想到了狗妖身上。
  他立马就要动身过去,耳边又突然传来壮汉的声音。
  “昨夜我们守著那辆马车寸步不离,也没出现啥问题,可今早突然来了几个身披黑袍的人,说是二少爷专门请入府中的怜生教教徒,张口就要我们滚蛋。”
  “小楠姐自是不愿意,我们的人就跟他们打了起来,结果…”
  话没说完,壮汉顿时又红了眼眶。
  陈灼拍了拍其肩膀,一言不发的回屋提起斩马刀,径直朝著马车的方向走去。
  他脚掌发力,整个人宛如缩地成寸一般,一晃眼,便可前行好长一段距离。
  即使没有身法,他也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马车前。
  “小楠…”
  陈灼定住身形,放眼一看,就见小楠倒在血泊之中。
  一把匕首从她心臟处插入,她煞白的俏脸被迫贴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双眼微凸,好巧不巧,正是朝著他过来的方向。
  他在看她的时候,似乎她也正看著他。
  他又抬眼数了数,总共有五个怜生教教徒,正定定的围著马车,脚下还有几个死去的护卫。
  陈灼手中斩马刀缓缓垂落,一步一步的朝著小楠走去。
  五个怜生教教徒看到他的身影,其中一个顿时朝著他走了过来,嘴里还呵斥道:
  “什么人?速速离去。”
  陈灼没有吭声,只有刀尖与地面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一大帮护卫匆匆赶了过来。
  为首之人,正是孙典史和孙斐。
  “陈灼,別衝动,此事我会给你个交代。”
  孙典史声音响起的剎那,陈灼恍若未闻,抬脚就是重重一蹬。
  整个人顿时化作一枚箭矢,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黑袍人跟前。
  “你…”
  教徒眼睛一花,就只见到一抹刀光袭来,慌忙中想要抬手应对。
  然而陈灼这一刀,又快又利,好似连空气都被一分为二。
  一声尖锐的嗡鸣过后,鲜血似喷泉般,从断头处喷涌而出。
  连同黑袍,那教徒的整个头颅滚落在地,缓缓来到陈灼脚下。
  陈灼抬脚踩在头颅上,目光扫过剩下的四个教徒,没有理会孙典史,只是冷冷道:
  “我不需要什么交代,我说过,谁敢伸手就剁谁的手。”
  剩下四个教徒被他这一刀威慑,虽跃跃欲试,可迟迟不敢对他动手。
  这时,孙旗炳夫妇走了出来。
  孙典史一见到孙旗炳,怒火中烧下,忍不住怒吼道:
  “瞧瞧你干的好事!”
  “你居然敢让外人来掺和府里的事?!別以为老爷子闭关,就没人能收拾你。”
  孙旗炳嗤笑著掏了掏耳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
  “来啊,宰了我?”
  孙典史浑身颤抖,眼睛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他刚抬手,想了想,却又缓缓放了下去。
  他有一肚子火,找不到地方发泄。
  孙斐站了出来,痛心疾首道:
  “二哥,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让他们动手杀人吶。”
  孙旗炳淡淡瞥了眼孙斐,呵斥道:
  “滚犊子,这里哪有你个弟弟说话的份。”
  孙斐被懟得脸色涨红,却也无可奈何。
  陈灼没有理会这几个兄弟內訌,而是俯身將小楠的尸体放平,手掌缓缓在其脸上抚过。
  原本圆瞪的双眼,逐渐闭了起来。
  “尘归尘,土归土。”
  陈灼细声念叨著,突然注意到小楠的腰间,有一张染血的银票露了出来。
  陈灼拾起银票,发现正是他给出的那张。
  尚未乾涸的血液,顺著银票,流到了他的指尖。
  “是我害了你。”
  陈灼缓缓起身,紧握刀柄,语气淡淡,不见喜怒。
  用力一脚,就踩爆了脚下的头颅。
  他整个人也好似鬼魅一般,提刀一闪,就来到一个教徒身后。
  根本没让其有所反应,刀光隱现间,一颗头颅离开身躯,冲天而起。
  鲜血四溅开来,染红了陈灼的衣衫。
  “杀光他们,我替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