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森林的呼唤
  托马斯清理镰刀用的时间並不算多,伊森也只是確定上面没有任何標记就让他停下来了,这把镰刀没有使用价值,只有收藏价值,没必要搞太好,重点是那个掛坠。
  托马斯用布擦了擦已经喷涂过wd40的掛坠,扭头看向伊森,“不行,我想也许我需要用专门针对铜绿的清洗剂,这样打磨可能会对它有损伤。孩子,你是要保留这个掛坠,还是跟那个镰刀一样只是要看看?”
  伊森咬了一下嘴唇,思考了几秒以后点头,“我要留著它,这也算母亲的遗物……”
  托马斯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伊森的肩膀,“我知道了,走吧,我先去镇子上的五金店看看他们有没有货。”
  孩子要保留一份母亲的遗物,托马斯当然也能理解,哪怕这玩意她根本没有用过,满足伊森的要求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伊森看著托马斯开上他的皮卡离开家,心里仿佛有一种失去了什么的错觉,很奇怪的感觉,难道会是什么不好的预感?
  托马斯该不会出事吧?
  皮卡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外,伊森考虑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把自己的枪掛在腰带上,回到了壁炉前等待著。
  人的第六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很多时候只是无意义的感觉,但是也有非常准的时候。
  伊森自己就不是普通人,当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当然也会觉得可能有问题了,只是他不確定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因为托马斯,要知道托马斯也是他穿越过来以后第一次见而已,除了血脉联繫,他和托马斯之间的个人感情並不深。
  小镇並不大,伊森不想表现的太异常,托马斯刚离开他就追上去,这多少有点太古怪了,还是等他回来吧。
  然而伊森还是低估了托马斯出门的时长,接近半小时还没有回来,伊森不得不拿出手机打过去了,还好,托马斯並没有出意外,只是直接在另一个人那边借用了他的超声波清洗机和洗铜水对掛坠进行除锈处理,需要的时间有点长。
  “呼”伊森掛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我想多了,刚才那种感觉应该是个意外,托马斯没出事。”
  果然第六感很不靠谱。
  伊森笑著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乾脆走到厨房,准备亲自下厨给两人做点吃的。
  发动机声音传来,伊森看向窗户,托马斯的皮卡慢慢停了下来,托马斯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著一个很大的塑胶袋,看来他顺便去採购了点东西啊。
  托马斯一进门就扭头看向厨房,闻到了香味,“喔哦,孩子,你会做饭了?”
  “只是做点番茄酱肉丸意面,最简单的,复杂的我也做不了。搞定了?”
  “嗯。”托马斯把塑胶袋里的食材放进冰箱,来到伊森旁边,拿了一个小勺子从平底锅里挖了一点点酱汁尝了尝,“味道不错,看来平时有自己做饭,不错。”
  伊森笑了笑,打开汤锅锅盖,搅动了一下已经柔软的意面再盖上,“再等几分钟,马上就好了。”
  “嗯,接著。”托马斯从口袋里拿出已经去掉铜绿的掛坠,“我让人看过了,这个里面嵌的金属是银,纯度不算太高,看起来有年头了。”
  伊森接了过来,吊坠主体的铜底並没有完全恢復铜棕色,多少还是能看的出来老旧的样子,不过之前没有发现吊坠底部竟然还有花纹,应该是被铜绿覆盖了的。
  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纹路缠绕在一颗树上,是蛇么?不太想,没有发现蛇头的样式,当然,也许是因为太过於模糊了,没办法分辨出来。
  掛坠正面的六芒星之前是暗灰色,现在变白了,当然不是银白色,而是灰白色,刚才托马斯说这是不纯的银,那就可以理解了。
  “谢谢,父亲。”伊森把掛坠放进口袋,笑著道谢。
  托马斯摆摆手,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来他已经在等著伊森的意面了。
  晚上,伊森洗完澡,吹乾了头髮,裹著浴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子前面仔细观察吊坠。
  这个吊坠上面的六芒星是用银作为介质填充在铜底上的,表面虽然有些粗糙,但是並没有鐫刻什么特殊痕跡。
  伊森对神秘学了解不多,但是从各种文学作品上来看,六芒星基本都是跟魔法有关,也有很多是关於恶魔召唤或者有其他作用的,这个掛坠看起来很乾净,除了背部的纹路,应该跟恶魔没关係吧?
  伊森翻过掛坠,纹路太不清晰了,他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伸手拿过信纸,又从抽屉里找了一根铅笔,用信纸垫在掛坠上,铅笔轻轻在纸上涂抹,很快就把纹路拓印了下来,只是这样拓印的纹路更不清晰了。
  家里没有电脑去网上搜,伊森只能先把信纸放好,回去以后再查了,至少教会那边可以询问一下,对於神秘系,或者恶魔相关的內容,他们才是专业的。
  迷迷糊糊之中,伊森突然感觉到一些异样,他睁开眼,伸手从枕头下拿出手枪坐了起来。
  在家实在没什么好做,所以早早他就躺下睡觉了,没想到竟然会突然惊醒。
  伊森打开了床头灯,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了零点,该死的,这个时间……
  伊森眼睛在房间里四下扫过,突然注意到了放在书桌上掛坠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一丝非常微弱的虚化出现在掛坠周围,也许是因为那里离床头灯太远?
  伊森起床来到书桌旁拿起掛坠,突然感觉到手上有一种非常奇怪的触感,以及微弱的震动。
  他惊讶的感觉著,思考著,突然意识到了这种震动是什么,那是他的心跳频率,他伸手压在脉搏上,该死的,这个频率一样,而且在他注意到以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他把掛坠拿到面前,掛坠上並没有真的出现什么异常,那刚才的感觉……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