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苏燁!你可別得寸进尺
  “难道这就是老爹身死的那段影像?”
  苏燁瞬间反应过来,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这定是父亲当年在万族战场遇害时的最后一战,却被『荒』剑以残魂印记的方式留存了下来,如今自己突破元婴境,给予了『荒』剑灵力充足的灵气。
  这才令它足以將这大战影像,呈现在了他的意识中。
  意识到这点,苏燁立刻將目光死死锁定围攻父亲的五位敌人。
  这些人皆催动了法相、神相,面容被光晕笼罩,难以看清全貌,但苏燁凭藉如今元婴境界敏锐的感知,牢牢记住了他们身上一两处明显的標誌。
  一人法相腰间掛著一枚黑色令牌,刻著扭曲阴恶长著血盆大口的蛇纹。
  一人神相的手腕上有一道血色纹身,似花形却又透著诡异恶煞。
  一人御使的法宝是黑色葫芦,从葫芦口吐出的却是浓浊的黑色瘴气。
  最后一人手中的兵器,是一柄长戟,戟身与护手连接处,赫然刻著麒麟与长戟相交的图案!
  “轰!”
  也在这时,苏擎苍似乎察觉到了极限。
  他仰天长啸,法相再度拔高数百丈,『荒』剑上的焚寂剑气凝聚到极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剑柱,以玉石俱焚的决心纵身斩向眾人。
  剑柱冲天而起的剎那...
  苏燁猛然惊醒,体內灵力忍不住微微外泄。
  “夫君?你怎么了?”
  身旁的白凝冰被他的动静惊醒,揉著惺忪的睡眼,担忧地伸手抚上他的额头。
  “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没事。”
  苏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反手握住白凝冰的手,语气儘量平和。
  “就是做了个有点內容的梦,不碍事。”
  白凝冰將信將疑,但见他神色渐渐平復,便没有多问,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轻声安抚道。
  “那就好,快再睡会儿,天还没亮呢。”
  苏燁点头,重新躺下,却再无半分睡意。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一遍遍回放著梦中看到的那些標誌,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刺骨。
  最后一人使用的那枚长戟,其上麒麟长戟相交的图案。
  苏燁印象深刻,那是玉京血战楼的专属標誌!
  玉京血战楼,南邴州最狂妄的杀手组织。
  行事狠辣,不问缘由,只要出价足够,便敢刺杀任何势力的强者。
  甚至总部都不像是其他杀手组织一样隱藏暗处,而是明晃晃建立在玉京。
  没想到今日竟从荒剑的记载中,找到了仇人!
  “玉京血战楼……”
  苏燁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拳头不自觉攥紧。
  “还有其他参与此事之人,这笔血债,定会百倍討还!”
  次日晨曦微亮。
  苏燁早早起床,於院落中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可他久久难以静心,闭眼所想全是昨夜纷乱的梦境。
  “父亲的陨落,柳如烟当年或许知情。”
  见天色彻底亮起后,苏燁思忖片刻,目光望向紫玉宫的方向。
  走前苏燁找几女提前报备著,陆林汐、白凝冰和林若若正围在一起『品茶论道』,姜翎玥则在一旁练剑,见他出来,几人同时停下动作。
  “我要去一趟紫玉宫,见柳宗主。”
  苏燁话音刚落,三女脸上瞬间泛起古怪的神色。
  “夫君,你昨日才与我们双修完,身子吃得消吗?”
  陆林汐放下手中的灵果,走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宗主刚突破不久,想来也需要静养。”
  白凝冰也跟著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打转,眼神中藏著毫不掩饰的曖昧。
  “不如……等过几日再去?”
  “怎么,才和美人宗主分开几天就忍不住了?”
  林若若更是抱著胳膊,挑眉打趣。
  “你们几个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呢!我是有正事要问,並非是你们所想的那事。”
  苏燁瞬间哭笑不得,
  “正事?”陆林汐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行吧...那夫君记得忙完早点回来,我们给你留了灵膳。”
  白凝冰和林若若也跟著附和,不过明里暗里还在打趣著。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苏燁无奈的摇头,知道再多解释也是徒劳,最后瞪了几人一眼后故作恶狠狠说道。
  “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们!”
  说罢便转身跃上飞剑,化作一道金光朝著紫玉宫疾驰而去。
  紫玉宫偏殿內,柳如烟正慵懒地臥在铺著雪白狐裘的床榻上。
  她褪去了宗主的威严服饰,只著一袭宽鬆的淡紫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若隱若现的一抹雪白。
  本就是初经人事没多时,雷劫又来的那么凑巧,使她並未做太多准备就强渡炼虚雷劫,虽然雷劫渡成,境界破入炼虚。
  可渡劫的后遗症正逐渐显现。
  浑身酸痛难忍,经脉中还残留著雷劫的余威,每动一下都牵扯著灵脉发疼。
  “宗主,苏燁师兄求见。”
  殿外传来弟子的通报声。
  柳如烟神色一怔,凤眸中闪过一丝幽怨,隨即又升上几分期待,她揉了揉发酸的腰肢,娇嗔著嘟囔著。
  “这小冤家,倒是会赶时候,明知我身子不適,还想来欺负人。”
  嘴上虽抱怨,她还是扬声道。
  “让他进来吧。”
  “见过宗主!”
  苏燁推门而入,躬身行礼,又嘟囔著说道,“合著现在宗门內,大家都默契去掉了副字。”
  目光却不自觉地掠过床榻上的身影,宽鬆的睡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肌肤在晨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哼,还记得我是宗主?”
  柳如烟傲娇地冷哼一声,语气满是嗔怪。
  “前日在这殿內,你可没半点弟子本分,把我这个宗主折腾得够呛。”
  “宗主说笑了,当时我可记得是你主动……”
  苏燁现在早就练就出一副超厚脸皮,没有丝毫尷尬,反而主动开始描绘那日情景。
  “打住!”
  柳如烟瞬间炸毛,脸颊涨得通红,连忙抬手制止他,生怕他把昨夜的羞人事说出来。
  “过去的事不许再提!你今日来,又想做什么?”
  见她恼羞成怒,苏燁也不再打趣,神色一正。
  “我今日前来,一是想问幻阴宗的事,林若若如今身在偏院,我担心幻阴宗还会追查,怕给她带来危险。”
  柳如烟闻言,眼底的羞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正色。
  “这点你倒是不必担心。”
  她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平淡对苏燁说道。
  “此事我早在斩杀他们两人前便已想到这点,如今也已安排妥当,命人偽装成幻阴宗那两个老鬼的气息,在南邴州各处显露踪跡。”
  “幻阴宗本就急著找回林若若,又见『二老』活著却不回宗,以为他们背叛了宗门,派了不少人追捕。”
  “至於那些追捕的人,都被我派去的人悄悄反杀了。玥儿没跟你说吗?”
  呃,好像说过......
  苏燁回想了昨晚貌似姜翎玥是说过类似的內容,但他当时心神哪里顾得上听这些,全都在.....咳咳,美色误人啊。
  “咳咳,多谢宗主。”
  “呵,这时候叫我宗主,假正经,不过你倒是不必谢我。”
  柳如烟低笑著撇了撇嘴,眼神中带著几分傲娇。
  “我只是不想我青玄宗的人,被魔道宗门隨意拿捏。”
  “你日后多尊敬我这个宗主,孝敬孝敬我,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殿內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
  苏燁心想她这是在暗示我吗?表情微微一变。
  柳如烟注意到苏燁表情变化,顿时心中一慌,心想这小子不会是误会了吧?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带有点其他含义。
  手指不自觉捏起裙子下摆,过於用力让裙子上珍贵的云丝都断裂了。
  柳如烟心神不知道为什么紧张起来,眼睛都不敢直视不远处的苏燁。
  “宗主,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极大的正事...”
  苏燁正准备开口询问父亲陨落的旧事。
  脑海中此时满是废料的柳如烟,见到苏燁开口,顿时將脑海中幻想的事情代入,立刻脸色羞红呵斥道。
  “苏燁!你可別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