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什么偷偷背著为师读书?
  “还有一个办法,我带你赚钱怎么样?”
  顾修轻抚下巴。
  自己虽然是秦王,可到底是一个弱势的王爷。
  比起自己四哥赵王那种的,简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人家稍微给自己使绊子,自己就没法子了。
  “带我赚钱?”
  太子闻言,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
  太子道:“九弟,你要不还是借我一点吧,写欠条就写欠条。”
  不是!
  顾修瞪大眼睛,自己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嘛!
  “咳咳......”
  太子也知道有些尷尬,轻咳一声道:“九弟,倒不是说本宫不相信你,只是,本宫觉得,这有些不妥。”
  “哪有什么不妥?”顾修鄙夷道:“你分明就是不相信我。”
  太子极为尷尬:“本宫没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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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钱没事,你出人,我出钱!”顾修道。
  “我只需要出人?”
  太子疑惑,而后警惕的看向顾修:“你该不会是想要本宫帮你去欺压百姓吧!那可不行,父皇会怪罪的。”
  “谁说欺压百姓了,咱们是正经的赚钱。”顾修道。
  “那行吧,只要是干正事,我就跟你!”
  “这样才对嘛!”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借点钱给我。”
  最终,太子写下了两千两的欠条。
  “天色不早了。”
  顾修道:“大哥,这些人你可得盯著,可不能让父皇知道,不然的话,一切都泡汤了!”
  “放心,大哥心里有数!”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哥做事,你放心!”
  就是因为不放心才说的。
  不过顾修也懒得管了。
  转身离开了东宫。
  刚回到秦王府。
  秦王府的管家就跑了出来。
  “殿下,有两个自称是您的学生来找您。”
  顾修眼前一亮。
  呀哈!
  真的来了!
  看来自己真的没选错人啊!
  “在哪呢?”
  “就在前堂等著呢!”
  顾修急忙进入府中。
  来到前堂,便见到了正有些坐立不安的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
  二人见到顾修出现,当即站起了身子行礼。
  “学生宇文.....宇文数学拜见恩师!”
  “学生宇文化学,拜见恩师!”
  顾修笑著道:“倒是没想到你们二人真的来了!”
  “恩师交代之事,如何能违抗......”
  二人可以说是面如死灰。
  如果说两天前,他们知道的只是片面的顾修。
  可是当现在的他们,真正了解顾修之后,才知道,顾修远比他们想像之中的还要可怕啊!
  没办法,既然拜师了,就要遵守到底!
  否则,岂不是成无君无父之辈了。
  “好好好,距离京城的乡试,还有半月的时间。”
  顾修道:“在这期间,为师会好好教导你的!”
  二人內心已死。
  真的要教啊!
  让他们自学不行吗?
  他们感觉自己自学,好好复习一下,说不定有希望呢!
  这要是被顾修教导,岂不是更加没希望了。
  “那个,时间就是金钱,呸.....时间就是未来,为师现在就开始教你们!”
  虽然顾修没有当过老师。
  但是现在,却是可以过一过当老师的癮了。
  尤其是,现在的师生可不比前世的师生。
  “你们先前都是读什么的?”
  “回恩师,是读四书五经。”
  “哦,以后这些没用的书都不要读了。”
  “啊!”
  没,没用的书?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对吗?
  参加科举的读书人,所看的,难道不就是四书五经吗?
  不看这个,那看什么?看春宫图吗?
  “怎么,你们二人不听为师的话?”
  顾修蹙眉。
  “不敢......”
  二人低下头。
  “那好,现在开始,我出题,你们做题。”
  顾修道。
  “恩师.....这,学生等人才识浅薄,根基不稳啊,学生以为,还是要先打好基础还是,这八股文......”
  宇文化学脸色苍白,这不学四书五经,直接就来?
  “你是恩师还是我是恩师?”顾修道。
  “当然您是......”
  二人面露无奈。
  顾修当然明白这二人想的是什么。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这一次乡试会是什么题目了。
  毕竟那烂尾小说之中,也是提了一嘴的!
  只是他不能说啊。
  於是乎,也只能装模作样的先给出两个其他的考题。
  “就这样,第一题,富贵不能!”
  “第二题,贫贱不能!”
  “第三题,论当今之仁政!”
  .......
  深夜。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留住在了秦王府。
  毕竟他们二人身上也已经没了钱財,也没地方住。
  这也只能住在秦王府。
  宇文化学有些绝望:“韵文,你说我们真的还能金榜题名吗?”
  “不要喊我韵文,恩师已经赐名,就用恩师的赐名吧。”
  宇文数学道。
  “那好吧。”
  宇文化学点点头:“恩师的教导,我感觉全然无用啊,一直让我们做题做题,又有何用处啊!还不准我们读四书五经!”
  当时他们得知这个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要崩溃了。
  科举不读四书五经,那读什么啊?
  恩师还说什么是没用的书!
  “我也不知,可能...”
  宇文数学本想说这可能是恩师有他自己的想法,为了自己二人好。
  可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下去了。
  宇文化学低声道:“还有半月就乡试了,若是继续让恩师教导的话,恐怕没办法考中了。
  我们得自救!”
  “自救?”
  “对,恩师应当很早就会歇息,这段时间,我们挑灯夜读吧!”
  “也罢,是要这样,虽说苦是苦了点,但只要有希望,这样也值得!”
  於是乎。
  二人便偷偷的將包袱之中的礼记等书拿了出来。
  点著烛灯,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
  “是为师!”
  唰。
  二人都从对方眼神之中看到了惊讶、错愕还有措不及防!
  “快,把书藏起来。”
  二人急忙將书藏了起来。
  而后才去开门。
  “不知恩师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吩咐?”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都有些紧张。
  “也没什么事情。”
  顾修道:“就是睡不著,过来看看你们睡了没。”
  “我们.....”
  二人对视一眼,道:“我们马上歇息了。”
  “这样啊!”
  顾修走进房间,看著那还点著的烛灯,微微皱眉,不过神色不变。
  “恩师请坐。”
  宇文化学道。
  “嗯。”
  顾修坐在了椅子上,只是刚坐下去,就感觉不对了。
  “你们二人,是不是不愿意听为师的话?”
  闻言,二人有些惊慌。
  “恩师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二人既然拜恩师为师,那自然是听的。”
  “可是为什么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还点著灯,就连这椅子!都是热的!是不是背著为师大晚上看那些无用的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