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救命的偷情,新线索
  第64章 救命的偷情,新线索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夫人,表演的游戏到此为止了,你最好从现在开始说实话。”
  威廉科夫人从指缝里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被逼到绝路的疯狂。
  她喘著气,声音尖利:“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刚刚失去了我的丈夫!我是受害者!”
  马丁懒得再跟她废话,对艾琳示意了一下:“带她去2號审讯室。”
  艾琳站起身来,脸上的同情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的冷硬:“威廉科夫人,请跟我来。”
  2號审讯室。
  四面是吸音的浅灰色墙壁,一张金属长桌,几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单调的嗡鸣。
  这里的气息与刚才的休息室截然不同,冰冷,压抑,充满无形的压力。
  威廉科夫人被安置在长桌一侧。
  她不再哭泣,只是脸色苍白地坐著,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马丁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没有坐,而是直接走到长桌对面,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形成一种压迫感。
  他拿起那几张已经被捡起来的血腥照片,“啪”地一声,狠狠拍在威廉科夫人面前的金属桌面上!
  声响在密闭空间里迴荡,嚇得女人又是一哆嗦。
  “你对我们说谎了,克莱尔·威廉科。”
  马丁的声音像冰冷的铁块,一字一句砸下来,“你不是无辜的、蒙在鼓里的妻子。
  你是这起军火走私案的共犯。
  你很清楚这一点。告诉我,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演这戏码了!”
  威廉科夫人嘴唇颤抖著,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还想维持那副被伤害、被冤枉的悲痛模样。
  马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们肯定赚了不少吧?一开始只是夹带点大麻,或者偷税漏税的香菸?
  尝到甜头了,胆子就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贪,最后发展到走私军火一还是这种专门对付警察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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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笑一声,“结果呢?你丈夫因为这笔大生意”送了命。
  而你,克莱尔,你就是把他推上那条路的帮凶。现在,你还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艾琳站在马丁侧后方,声音清晰地补充,给了她最后一个台阶:“再给你一次机会。only this time, the truth.(坦白从宽)”
  威廉科夫人沉默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审讯室里只有日光灯的嗡鸣和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终於,她缓缓抬起头,脸上那种虚假的悲痛和脆弱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被现实和恐惧冲刷得麻木、甚至有些扭曲的真实面孔。
  她不再抓著头髮,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奇异地平稳下来:“我是去见一个朋友。”她说。
  艾琳挑起眉毛,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朋友?现在编谎话,也得挑个靠谱点的。”
  “一个前男友。”
  威廉科夫人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目光直视艾琳,“一个很多年前的前男友,我们————一直有联繫。乔治不知道。”
  她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解脱感。
  艾琳惊讶地看了马丁一眼,这个转折出乎意料。
  “打电话问他,”威廉科夫人甚至主动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挑衅:“他会告诉你一切的。他可以证明我当时和他在一起,不在什么布鲁明戴尔百货。”
  马丁与艾琳对视一眼,迅速评估著她此刻的神情。
  那种绝望下的坦然,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马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记事本和一支笔,推到她面前。
  “名字,联繫方式。,写下来。”他的命令简短直接。
  威廉科夫人拿起笔,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但她还是迅速写下了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號码。
  字跡有些潦草,但清晰可辨。
  马丁拿起纸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很快,目標是楼下的技术分析区,他需要找吉恩调查这个號码和名字。
  审讯室里只剩下艾琳和威廉科夫人,艾琳拉过椅子坐下,目光锐利地盯住对面的女人。
  她现在心中翻腾著一股无名火:又一次,她被一个女人的眼泪和表演骗过去了。
  在街头,在警局,她见过太多利用性別和外表作为武器的例子,但每次中招,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和愤怒。
  “好了,”艾琳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我要你告诉我,那天从你们离开加拿大开始,到我们发现你丈夫的尸体为止,你所做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去过哪里,和谁说过话,做过什么。不要漏掉任何东西。”
  威廉科夫人疲惫地捂住脸,声音闷闷的:“我已经————已经都告诉过你了。”
  “那就再说一遍。”艾琳不容置疑地说,身体微微前倾,”从头开始,慢慢说。这次,我希望听到完整版。”
  威廉科夫人知道没有退路了。
  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气,眼神空洞地开始敘述,像在背诵一篇与她无关的稿子:“我们凌晨四点半从多伦多的家里出发。开了大概三个小时,过了安阿伯市(annarbor),越过边境线————
  在第一个加油站停下来,喝了点咖啡,给车加油,上了厕所。
  乔治————乔治在那里接了一个电话。”
  艾琳立刻捕捉到这个细节,右手食指指向她:“谁的电话?”
  “他侄子打来的。”威廉科夫人说,“就住在芝加哥。他说想见见乔治,有点事。”
  艾琳追问:“他侄子叫什么?”
  “麦可(michael),我们都叫他小迈(littlemike)。”威廉科夫人回答,隨即,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白,眼睛里涌上新的恐惧:“ohgod——————不会是小迈乾的?他————他————”
  “麦可姓什么?”艾琳紧追不捨。
  “甘茨(gantz),麦可·甘茨(michaelgantz)。
  “”
  艾琳迅速记下这个名字。
  一条新的、可能通向真正军火贩子或者凶手的线索,终於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