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长信妖女,魔教教主
  然而对於这话,谢吾怎么可能相信。
  连个话都没回,谢吾当即便全力催动先天五行遁法,还不定时的转换方向,急速飞遁而去。
  虽然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但看这长信妖女如飞仙一般御空飞行,怕是个实力强大的老妖。
  若是反身斗法,大概率会打不过。
  反而不如到处逃窜,或许就能碰到个大能出来干涉,继而找到机会逃脱。
  而且有石镜这个后手,谢吾虽知敌不过,但心中並未惧怕。
  只是实力不如人,不能硬拼而已。
  跨过林海,飞过冰原,谢吾一路飞遁。
  每每当那长信妖女將要追上之时,谢吾或是转向,或是祭出雷珠,或是祭出迷魔丹。
  只是这雷珠还能稍微阻挡一下长信妖女的追击脚步,但是这迷魔丹,对这长信妖女却没什么作用。
  她那宫灯法宝,不仅能够拿人,更能放出火焰焚烧魔障。
  谢吾祭出的迷魔丹、瘟疫丹等魔道污人法宝道体的手段,都不能伤到她分毫。
  谢吾不敢停住遁法,所以也不能祭出法宝法器斗法,既怕打不过无法再逃,还担心会被收了去。
  一路逃遁追击,等谢吾路过一处雪山的时候,一道剑光突然从地面擎天而起,直刺那长信妖女而去。
  追击在后的长信妖女见此,祭起手中宫灯向著下面的剑光笼罩而去。
  然而地面那剑光霸道凌厉,直接破开宫灯的笼罩吸摄之力,击在其底座上,將那宫灯击飞出去。
  长信妖女收回宫灯,御空立在空中,对著地面喝道:“何方宵小,胆敢管我的閒事?”
  而隨著剑光回落,一个绿衣女子手持宝剑升空而来,笑声问道:
  “道友且勿生气,不知道友为何要追击於他,可是他得罪了道友?”
  察觉到后方的变故,谢吾心中一喜。
  转机这不就来了!
  折返方向,谢吾来到这绿衣女子不远处,放出一柄飞剑落在脚下,谢吾拱手谢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前辈要小心,这女子可能练就金身神通,雷火毒瘴都伤不到她。”
  提醒过后,谢吾抬头看去,只见这绿衣女子身穿一件墨绿色云纹锦衣,头挽斜月髻,双耳掛玉坠,两梢剑眉之下,眼中泛著星辰。
  一身气派,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视。
  心知这是个前辈高人,谢吾不敢冒犯。
  只是心有依仗,方才胆敢过来相见。
  否则的话,即使对方帮助自己拦住了那长信妖女,谢吾也只会继续遁逃。
  那绿衣女子看了谢吾一眼,便又看向那长信妖女。
  而那长信妖女则是警惕的看著那绿衣女子,冷声说道:“你是何人?”
  “在下魔门姜禪衣。”
  长信妖女听到这个回答,冷声说道:“魔门居然出了你这么个后起之秀,看来真的是要道消魔涨了。”
  那长信妖女显然並没有听说这个名字,所以仍旧很是平静。
  但谢吾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心中便是一震。
  魔门?姜姓女子?还是个后起之秀?
  这难道就是麻吉所说的那位姜师叔,那位魔门奇女子?
  若是原先,谢吾自是不愿意靠近这位志向远大的奇女子的。
  但是现在有长信妖女这个威胁,谢吾便就改变了想法。
  而今只有利用柳婉儿的身份,与这位姜师叔拉近关係,方才能够让对方坚定立场。
  否则她为了振兴魔门大计,说不定会用自己当筹码来拉拢这长信妖女。
  想到此处,谢吾立即说道:“姜前辈,柳婉儿道友可能已经落到了对方手里。”
  “她是一个九头怪鸟的长辈,因为那怪鸟来袭击我们,反被我们所伤。”
  “现在柳婉儿可能已经被她给捉住了。”
  听到这话,那姜禪衣再次看了谢吾一眼,平静的说道:“你倒是个心狠的,竟然拋下婉儿自己逃了。”
  “不过此事我早已算到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等著你们。”
  那长信妖女闻听此言,面色一变,当即冷笑道:“原来你们还真是一伙的。”
  说著,那长信妖女便祭起手中宫灯。
  那宫灯灯口罩门转动,放出火焰、烟雾,向著谢吾和姜禪衣袭来。
  面对袭来的烟火,姜禪衣將手中宝剑一横,便有剑光横空,隔绝袭来的烟火。
  而后飞空而起,將手中宝剑往天上一指,天际之上顿时乌云密布。
  而另一边的谢吾,本已將混元幡和太阿剑拿在了手中,准备一同杀向那长信妖女。
  然而感受到空中那姜禪衣剑意匯聚,面色立时一变,当即飞身向后退去。
  而那长信妖女也顾不上谢吾了,当即飞身而上,想著打断姜禪衣施法。
  但未等她阻拦,姜禪衣便已一剑斩下。
  隨著剑光落下,天地间顿时飘落鹅毛大雪,天地一片雪白。
  那长信妖女被剑意笼罩,想脱身时已经来不及了,当即身形一变,化作一个铜人,向著那剑光便直击而去。
  隨著铜铁相撞,天地之间“錚”的一声巨响,谢吾只感觉被震得气血沸腾。
  等的漫天剑光与白雪消失,那长信妖女已经落在了地上。
  遥遥看去,便见在她的手臂和胸腹之上各有一道巨大的伤口。
  那伤口並没有血液流出,但是也难以癒合。
  姜禪衣长袍飘舞,缓缓地飘落了下来。
  看著两人都没有再动手,谢吾也止住了出手的念头,飞身来到姜禪衣身侧。
  “前辈,不將她拿下吗?”
  姜禪衣摇摇头,没有回答谢吾,而是对著那长信妖女说道:“那只九凤,兽性难脱,本就当有三年灾劫。”
  “如今劫满,脱去兽性,日后成道无忧,道友何必执著於来捉人出气。”
  那长信虽已受伤,但是仍旧面露寒色,沉声说道:“这世间的道理,向来都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若我强於你,自可隨心所欲,泄愤出气。”
  “而今你比我强,自然是由你说了算。”
  姜禪衣听后,无奈的道:“你本是异类成道,寿元悠长。”
  “可惜也是限於道体出身,使得自己水火难调。”
  “將来你说不得便需转世走一遭,方才能够成道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