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帅哥的发现
  严小帅诧异地转头看向沈弈。
  “你认识她?”
  沈弈神秘一笑,任盈盈身上有几根毛他都一清二楚,能不认识吗?
  其实,任盈盈大一上学期还是挺好的,单纯、天真、纯情,確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但能装一个多学期,那也是一种本事。
  到了大一下学期的某一天,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觉醒了,沈弈愿意称她为人间清醒。
  在那个时候的任盈盈眼里,这个社会上的一切事情都是交易,分短期和长期两种。
  作弊是钱与分数的短期交易,教育是钱与分数的长期交易,情侣是钱与不同男人的短期交易,结婚是钱与一个男人的长期交易,以此类推。
  “老三,你是不是认识她?”
  严小帅不依不挠地追问。
  “不认识。”
  “我不信。”
  沈弈拿他有点没辙,胡诌道:“她是我前女友,满意了吧?”
  这话其实也不算胡说,任盈盈確实是他前女友,只不过是前世的。
  “我不信。”
  这下子不仅严小帅不相信,连石磊也都不相信。
  沈弈彻底无语了,说不认识,你们不相信,说是前女友,你们又不相信,闹呢。
  “她左边屁股有一颗红痣,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一下。”
  让沈弈没想到的是,严小帅这个憨货居然还真去了,只不过回来时,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很红,很亮眼。
  看得出来,这是任盈盈特意赏给他的。
  沈弈看得想笑,幸灾乐祸地问道:“这下相信了吧?”
  严小帅点点头,表情既无辜,又委屈,还带著一丝幽怨。
  “老三,这么漂亮的姑娘,你怎么捨得分手?”
  沈弈耸耸肩膀,淡淡地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通透。”
  严小帅似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道友一般,勾住沈弈的肩膀,傲然道:“大学里这么多漂亮的花朵,都等著我们去关爱,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是我辈楷模。”
  “小心染病,”
  石磊在旁边劝慰一句。
  沈弈笑了笑,没有说话,石磊是一个老实人,对爱情还保持著谨慎和神圣的观念,不像严小帅从小就生活在大城市里,见惯了灯红酒绿,思想比较开放。
  来到小卖部,沈弈拎上两个购物篮就开始大扫荡模式,拖鞋、毛巾、牙膏、牙刷……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凡是被看到的东西,都被他扔进了购物篮里。
  从小卖部出来,又转身去隔壁的日用品杂货店买床铺被褥等床上用品。
  回到宿舍里,发现杨一鸣三人正在搞卫生,没什么好说的,三人当即加入进去。
  “老三,你去整理你的行李吧,卫生我们几个搞就行。”
  石磊开口说道,他们几个来的比较早,行李和床铺都已经收拾好,现在就只有沈弈的什么都还没弄。
  “没事,不差这一会,先打扫完再弄也不迟。”
  集体的事情,还是集体做比较好,沈弈不想第一天来就闹出矛盾。
  虽然其他人嘴上不会说什么,但肯定有人心里会有意见,毕竟不是谁都像石磊这么憨厚老实的。
  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以前那个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社会了。
  大学是一个很微妙的社会,在这里一言一行都要为自己负责,有时候自己认为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別人眼里却是崩天的大事。
  更何况,矛盾就是从日常生活中的一点点小事积累下来的。
  沈弈拿起一把扫把就钻进床底下面,由於平时看不到,床底反而是最脏的,不仅积累了大量的灰尘,还有上一届学长留下来的“宝贝”。
  臭袜子、烟盒、脏裤衩、啤酒瓶……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
  “臥槽,这是哪个混蛋留下来的?”
  身后,响起严小帅震惊的声音,紧接著是一连串的惊炸声。
  “操!”
  “草!”
  “日!”
  沈弈从床底钻出来一看,原来是严小帅从对面床底扫出来一个“头套”,还是用过的那种。
  其他人看著那个“头套”,顿时感觉自己的菊花一紧。
  孙守仰天悲嘆一声,痛心疾首地说道:“畜生啊,朗朗乾坤之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道德何在?伦理何在?”
  石磊摇摇头,痛骂道:“禽兽,太丧心病狂了。”
  李明博涨红著脸,生涩地憋出两个字。
  “人渣。”
  杨一鸣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扫过,有些心慌慌地问道:“哥几个,咱们宿舍应该没有这种人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地向他看去,把杨一鸣嚇了一大跳,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一脸防备地后退两步。
  沈弈看得一阵好笑,也不怪杨一鸣会有这种担心,宿舍里就属他长得最文秀。
  “文秀”这个词一般是用来形容女生的,但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突兀,他是男生女相的类型。
  说白了,就是男女通杀。
  “你想什么呢?”
  严小帅翻了个白眼,“走水路不爽吗?谁特么喜欢走旱路?”
  杨一鸣闻言,刚要鬆一口气,一旁的孙守幽幽地说道:“其实水路和旱路是可以一起走的。”
  剎那间,所有人惊愕地看向他,杨一鸣更是直接远离他。
  “靠,老五,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小六,以后晚上睡觉你要小心了,你们两个同在上铺,还挨得那么近。”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孙守连忙解释,不过没人听他的。
  至此。
  孙守用了一天时间矗立起来的形象,只用了一句话就崩塌了。
  沈弈笑了笑,解释道:“这里面没你们想的那么齷齪,男生宿舍没有女生宿舍管得那么严。”
  “男生严禁进出女生宿舍,但女生是可以进出男生宿舍的,尤其是毕业的时候,管理就更鬆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顿时鬆了口气。
  严小帅的眼睛却是骤然发亮,“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
  沈弈瞟了他一眼,挪揄道:“你要是不介意,我们也无所谓,我还可以免费给你当摄影师。”
  严小帅訕訕地笑了笑,他开玩笑而已,作为拆二代,他还能差开房那几个钱。
  即使真的缺钱,不是还有小树林吗?
  “忒噁心,快弄走。”
  杨一鸣看了眼那个“头套”,厌恶地说道。
  声音娇滴滴的,还有点撒娇的味道,瞬间嚇得眾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