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是,谁玩谁啊!
  “砰!”
  石屋那扇门被李贤一脚踹上,门栓咔噠一声落下,將这方寸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屋內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
  李贤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石床边,小心翼翼地將怀中那具滚烫柔软的娇躯平放上去。
  石床冰冷,可女子身上的热度却仿佛能將石头都给融化。
  她身上的青玄宗外门弟子服饰本就单薄,此刻更是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张绝美的容顏上,潮红更甚,双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仿佛带著鉤子的呻吟。
  李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乾舌燥。
  “冷静,我这是在救人!”
  他对著自己进行心理建设,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参加宗门大典。
  “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是在研究这合欢散与断魂草混合后的复杂毒性,是为了增长见识,提升丹道造诣!绝对不是馋她身子!”
  嗯,就是这样!
  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后,李贤感觉心安理得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准备先探一下对方的脉搏,好好研究一下毒性。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光洁如玉的手腕时,异变陡生!
  本应昏迷不醒的女子,那双紧闭的、不住颤抖的睫毛,霍然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波流转,媚意天成,却又因为药力的缘故,蒙著一层迷离的水雾,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给吸进去。
  李贤心头一突,暗道一声不好!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那女子快如闪电,一个翻身,竟然后发先至,从背后如同一条美女蛇般,死死地缠住了他!
  “臥槽!”
  李贤只觉得一股惊人的热量伴隨著难以抗拒的巨力从背后传来,將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那柔软的娇躯紧紧贴著他的后背,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脸色大变,拼命想要挣脱,可对方的双臂如同铁箍,力量之大,远超他的想像!
  这他妈是一个中了烈性媚药和致命剧毒、濒临死亡的人该有的状態?开什么玩笑!
  李贤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隨即一个念头炸开:上当了!
  这女人根本不是待宰的羔羊,她是在將计就计!
  或者说,她中的毒,比自己想像的还要诡异复杂一万倍!
  “师姐!你这是何意?”
  李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用言语唤醒对方。
  “在下看你身中剧毒,好心出手相救,你为何恩將仇报!”
  他一边说著,一边疯狂运转体內的九龙玄功,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隨时准备暴起反击。
  可身后的女子却对他的喝问置若罔闻。
  她只是將那张滚烫的俏脸埋在他的后颈,灼热的气息吹得李贤脖颈一片酥麻,口中发出诱人至极的梦囈。
  “热……我好热……”
  “帮我……”
  那声音软糯、沙哑,带著一丝哭腔,仿佛有无穷的魔力,让李贤刚刚凝聚起来的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更要命的是,她那不安分的双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三两下就撕拉一声,將他本就破旧的杂役服饰给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凉意袭来,李贤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
  合欢散加断魂草,这阴毒的本质,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催情和索命,而是吞噬!
  疯狂地吞噬阳气!
  而自己,一个返老还童,又被神级功法九龙玄功日夜淬炼的年轻肉身,体內气血之旺盛,阳气之充沛,简直如同黑夜中的一万瓦大灯泡!
  对身后这个女人而言,他根本不是什么救命恩人,而是一块行走的、散发著致命诱惑的人形唐僧肉!
  李贤的理智防线,在对方愈发大胆的撩拨和那致命的甜香侵蚀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崩溃。
  一个声音在他脑中疯狂咆哮:“她是筑基期外门弟子,你个小杂役碰了她,等她清醒过来,第一个就得宰了你灭口!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另一个声音,伴隨著神魂之海里玄黄鼎那愈发疯狂的嗡鸣,却在歇斯底里地嘶吼:“怕个鸟!富贵险中求!这是逆天的机缘!”
  “吸了她的本源阴元,到时候谁宰谁还不一定呢!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
  “我……”李贤的呼吸粗重如牛,双目赤红,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突然,就在这天人交战的极致关头,李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
  他娘的,不挣扎了!
  他瞬间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那股巨力將他猛地一推,整个人踉蹌著扑倒在了冰冷的石床上。
  “行!你牛逼!”
  李贤心中发狠。
  “老子今天就捨身饲虎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娘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先让你得逞,保住小命,再顺便把玄黄气给补满……这波,怎么算都不亏!”
  他以为自己將计就计,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那点得意就彻底凝固了。
  只见被药力冲昏头脑的女子,在將他推倒之后,忽然玉手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了一口古朴的、巴掌大小的金色小钟!
  那小钟迎风便长,只一瞬间,就化作一口三丈高的大钟,嗡的一声,从天而降!
  轰!
  金钟落地,將两人连同整张石床,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其中。
  钟壁之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不休,一股厚重、隔绝一切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外界的月光、虫鸣、风声。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屏蔽!
  李贤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下意识地一拳轰在金色的钟壁上,结果那坚固无比的法器连晃都没晃一下,反倒是他自己的拳头,被震得生疼。
  完了!
  他骇然抬头,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俯视著他的女人。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神志依旧不清,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弧度。
  李贤彻底懵了。
  不是,说好的我来捡便宜,我来当猎人呢?
  怎么角色反了?
  我他妈成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