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圣!
  丁邪一步踏出,好似虎下山。
  上一刻气势汹汹的矮壮男子,在看到衝来的丁邪时,整个人就愣住了,原本痴傻中带著癲狂的面容中浮现出了恐惧。
  隨后,这抹恐惧开始迅速变大,占据著对方的內心。
  下一刻——
  “虎!虎!有老虎!”
  矮壮男子惊恐吼叫著。
  而丁邪已经撞进了矮壮男子的怀中。
  以身为根。
  以肘为矛。
  劲力灌注合一。
  砰!
  矮壮男子的胸膛完全凹陷不说,整个人还向后飞了出去,直直撞在青石墙壁上,呈现出一种碎骨烂肉的姿態。
  合围的眾人看到这一幕,不可抑制的一顿。
  丁邪却是迅如疾风。
  他脚步一错,猛地双手探出。
  一手脚踝,一手手腕。
  剎那间,领头男子和乾瘦如柴的男子就被丁邪拿在了手中。
  两人想要挣扎,但是却根本无用。
  丁邪的双手,就如同是铁浇铜铸般。
  两人被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接著,丁邪两手向內一甩。
  砰!
  领头男子和乾瘦如柴的男子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力道,不仅让两人眼前就是一黑,而且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只是一击,两人就彻底的失去了战斗力。
  而这,
  並不是结束。
  丁邪拎著两人,就好似是拎著一对奇门兵刃般,对著剩余七人极速挥砸。
  砰!
  砰砰砰!
  双臂挥舞,横扫披靡
  碰著就死,磕著就亡。
  两圈过后,在场能站的,就只有丁邪一人了。
  文字快速闪烁著——
  【虎拳击杀乞丐(偽装),经验+100】
  【虎拳击杀菜贩子(偽装),经验+100】
  【虎拳击杀海河帮精锐x20,经验+200】
  【阴幽震慑海河帮帮主】
  【虎拳击杀海河帮帮主,经验+30】
  【阴幽震慑军伍小队】
  【和平缔造者击杀持盾披甲者x2,经验+300】
  【和平缔造者/mk1-g击杀战阵精锐x8,经验+400】
  【阴幽震慑矮壮者】
  【虎拳击杀矮壮者,经验+300】
  【阴幽震慑领头者、乾瘦者、杀未知者x7】
  【虎拳击杀领头者,经验+200】
  【虎拳击杀乾瘦者,经验+200】
  【特殊兵器击杀未知者x7,经验+700】
  【判定为战斗,天赋『武曲星』生效,经验增加100%!】
  【判定为菜鸟副本,经验增加100%】
  【经验+7590】
  【人物等级提升:5→6】
  【生命、体力、压力上限+1】
  【技能点+1】
  【天赋『武曲星』判定中……】
  【判定通过!】
  【战斗类技能点+1】
  【情绪波动+剧烈激战,压力+3】
  ……
  人物等级再次提升。
  隨著人物等级来到了6级,升到下一级的经验飆升到了14175点,而上一级剩余的95点经验值与之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了。
  但丁邪並没有急躁。
  他知道,有更多更强的敌人在等著他。
  那些,都是他的经验值!
  丁邪目光向下看去。
  清空的压力值,再次+3。
  在【情绪波动】这条上略微停留后,丁邪就开始了这一次的加点。
  与之前一样,还是专精一项:徒手格斗。
  立刻,徒手格斗来到了16。
  而脑海中的生死搏杀又一次开始了。
  早已不是第一次加点的丁邪,迅速適应了新的变化。
  隨后,开始打扫战场。
  地上的冷兵器、盔甲、盾牌丁邪只是略微检查就放弃了,只是一些普通层次的,面对火药武器时没有任何优势。
  而在这些人身上,没有找到一件火药武器。
  最终只是搜出了72块大洋和6角碎银。
  將这些东西打包后,丁邪的目光看向了回春堂的药柜。
  依靠著8的【体魄】和2点【医术】,丁邪能够清晰分辨出这药柜中不仅有著炼製【锻骨丹】的虎骨、鹿茸两味主药,其余的像是红花、牛膝、透骨草、没药等也都有。
  当然,丹炉也有。
  丁邪不是什么迂腐的人。
  直接与搜出来的大洋、角银一起打包。
  等到丁邪从天窗跃回到望北楼的玉泉山房时,除了脸上戴著的面具外,那包战利品已经被丁邪藏在了某条小巷深处的房顶上。
  有著丹炉和相应的一套器物在,这包战利品实在是扎眼,根本不適合带回望北楼。
  听著隔壁沂水春风阁中,张一安连续不断的脚步声,丁邪快步走到玉泉山房门前。
  確认以头髮丝做的警戒机关没有被触动,这才放下心。
  至於张一安?
  很明显,等待姚真时,回春堂的突然事发,让对方心中满是焦急,只能用踱步来缓解心中的焦急。
  但这和丁邪没有关係。
  对於没有威胁的人,丁邪没有更多的关注,他直接將自己连带著大圣脸谱面具就一起泡入池水中。
  温热的池水,將丁邪淹没的瞬间,就变红了。
  两分钟后,丁邪从水池中站了起来时,已经將面具摘下。
  站在泛红的池水中,他低头凝视手中乾净的大圣脸谱面具。
  水波飘荡,热气升腾。
  大圣的面具,愈发灵动。
  仿佛真的有一位大圣在。
  最终,丁邪微微摇了摇头。
  他,
  不是真大圣。
  隨后,迈步走出水池。
  池水在旋涡中迅速减少。
  连续冲刷了三遍,又检查了整个玉泉山房,確认没有留下端倪后,丁邪快速穿戴完毕,將大圣面具藏在怀中,推门而出。
  “先生,您洗好了?
  您路上一定小心。
  今儿,街面上实在不太平。”
  丁邪还没走到门口,望北楼的掌柜的就迎了上来,嘴里压低声音说著。
  丁邪抱拳以示感谢,隨后快步而出。
  混在同样离开望北楼的人中,丁邪並不显眼,脸上的惊慌,眼中的不安,都和周围因为听到枪声的人一样。
  当走到岔道时,丁邪不动声色的拐入了偏僻的巷子,拿回了自己的战利品。
  检查没有遗漏后,丁邪就沿著巷子內的阴影,悄无声息的前行著。
  一路上警察的哨子声,混乱的骂声,衝突的纷乱,都没有让丁邪有任何停留。
  直到……
  哭声响起。
  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板车上,车夫的尸体被草蓆子裹著。
  女人吃力地拉著板车,边哭边走。
  身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紧紧跟在自己母亲身边,脸上满是惊恐、不安,回头看向被草蓆包裹的父亲时,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女人哭声变为了抽泣声,然后抽泣声也越来越小。
  最终,变为了骂声。
  女人骂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混蛋。
  骂这个世道的不公。
  也骂……
  车夫。
  可是骂著骂著,女人就又哭了起来。
  她想起了丈夫的点点滴滴。
  她不知道没了丈夫,该如何活下去。
  但是,她必须要活下去。
  因为,她还有孩子。
  想到自己和丈夫的儿子,女人的哭声再次停止了。
  她低下头,看著紧紧跟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嘴唇紧紧抿住。
  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宽慰不安的儿子。
  但很快的,女人就发现不对了。
  儿子的目光一直向板车上看。
  顿时,女人一阵悲痛。
  “儿子,你父亲只是……”
  女人想要编一个藉口,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根本不知道该编什么藉口。
  但是,小男孩並没有注意到这些。
  小男孩专注的看著板车。
  接著,更是抬手指了指板车上。
  “妈妈,看!
  是大圣!”
  女人下意识转身。
  只见——
  板车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包袱,在包袱上端端正正地摆放著一个大圣的脸谱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