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百缕!
  砰砰砰!
  【和平缔造者】连射。
  六颗子弹,一颗不落,全都射在了刀刃一侧。
  寒光四射的刀刃,被打出了一个豁子,瞬间黯淡无光。
  但是,丁邪並没有大意。
  抬手又是一轮射击。
  砰砰砰!
  枪声之中,刚刚还黯淡无光的打刀,再次冒起了寒光。
  阵阵阴风,夹杂血腥。
  刀刃颤抖,猩红泛起。
  但,无用。
  子弹撕裂阴风,刺破血腥。
  刀刃上的豁口被扩大。
  最后,断裂。
  “倭人用倭刀,个小癮大。”
  丁邪评价著,抬手又试了两枪,確认没有问题后,这才將断裂的倭刀捡了起来。
  【名称:爭之一刃】
  【类型:凶物】
  【品质:损坏】
  【属性:1,锋锐;2,乘风;3,增凶】
  【特效:刀奴】
  【需求:心灵3,超凡1】
  【是否可带出该副本:是】
  【备註:此刀传闻是剑圣的佩刀之一,但因为斩人过百,从而诞生了凶性,即使以活人祭祀,也会被污染神智;它可以带出副本,也可以在离开副本时,换取更高的评价】
  【锋锐:无视铁甲防御】
  【乘风:带起的风声可以迷惑对手】
  【增凶:持刀者每杀一人,都会增加自身气势,形成凶威】
  【刀奴:每杀十人,就需要进行一次心灵判定,判定失败,则会沦为刀奴,当斩杀到百人时,无须心灵判定,就会与手中刀產生血脉相连直感,经过百日之后,持刀者將刀视为父母】
  (標註:此刀被你打断,视你为仇寇,重铸之时,与你不死不休。)
  ……
  丁邪看著最后的標註,嘴角一翘。
  “重铸?
  不死不休?
  来,餵我的天赋吧!”
  【阴幽】立刻闪烁不断。
  丁邪手中的凶物,顷刻炼化——
  【接触凶物爭之一刃,判定中……】
  【判定拥有天赋『阴幽』,判定通过!】
  【『阴幽』吞噬中……】
  【『阴幽』吞噬凶物游离能量……】
  【『阴幽』吞噬凶物本体……】
  【『阴幽』吞噬成功!】
  【『阴幽』晋升中……】
  【能量不足,判定未通过!】
  ……
  依旧没有升级,但丁邪却没有著急。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越是困难,证明升级之后越好。
  而且,丁邪並不是没有真正的收穫——
  【点击查看摺叠判定】
  【血养阴煞术:1→2级】
  【血养阴煞术2级:以敌人之鲜血,养自身阴煞之气,杀人於无形,方为无上技巧;独特的天赋不仅让你更快的聚养阴煞之气,还让阴煞之气更加的强大;效果:震慑视野內,数量不超过4(+1)心灵不足4(+1)的生物,技巧+4,同时被被震慑者將会陷入血海幻境,遭受千刀万剐之痛】
  (標註1:天赋阴幽,让阴煞之气震慑目標额外+1)
  (標註2:天赋阴幽,让所有生物面对阴煞之气的震慑判定时额外+1)
  ……
  屠戮普通人,十个普通人都不一定有一缕。
  但是搏杀气血旺盛的好手,一个就是一缕。
  如果是炼神有成的高手,一个则有十缕。
  而丁邪从不挑对手。
  只要该死,他就杀。
  杀伐阴煞之气,迅速达到了百缕!
  【血影阴煞术】直接升级。
  『千刀万剐吗?』
  丁邪看著血海幻境的效果,心底突然有些遗憾。
  不过,隨即摇了摇头。
  开始以东乡雄二、井手川的太刀砍头、摸尸。
  很快的,这座营地內也出现了一个小的京观。
  两把太刀也出现了豁口。
  但是战利品只有寥寥不到百块大洋,像样的武器,有价值的物品,更是一件都没有。
  可以说,这是丁邪遇到最穷的敌人据点了。
  “穷逼帝国主义!”
  丁邪评价著,以手中的破刀开始挖坑。
  一些畜生应该暴尸荒野
  一些人则该入土为安。
  被五花大绑的夷山七侠之首的尸体被平放在了坑底深处,他的左边是六位结拜兄弟的头颅,右边则是他们家眷的尸体。
  坟塋前,纸钱飘。
  香火燃,贡品放。
  丁邪拍开了一罈子酒。
  “我们不认识。
  但你们杀鬼子,咱们就算朋友。
  一路走好,这仇我继续替你们报。”
  丁邪將刚刚买来的酒倒在了坟前,手中同时买来的纸钱,全都扔向了天空。
  黄白翻滚,阴雨骤停。
  下了数天的雨,停了。
  一抹阳光散下,照耀著丁邪。
  温暖如新生。
  丁邪笑了。
  “行了,行了。
  诸位有心了。
  我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用这样。
  告辞。”
  丁邪抱拳,转身就走。
  他刚刚买香烛值钱酒水贡品的时候,去的是摆花街。
  一夜过去,摆花街表面上恢復了平静。
  但是暗地里却多出了不少人。
  每一个都是身躯结实,眼神阴鷙。
  最重要的是,脑袋上都留著金钱鼠尾辫。
  刚刚丁邪有正事,没有理会这些人。
  现在正事处理完了,他得去把这些人处理了。
  毕竟,他只能留十日。
  现在,还有一天半。
  ……
  摆花街,杏宴楼西菜馆门前。
  『快剑』赵不快將手中的馒头一掰为二,其中一半递给了旁边的『瞎子』黄瞎子。
  “不对啊?
  不应该啊!”
  黄瞎子接过了馒头,一边吃一边嘟囔著。
  “神神叨叨的,哪不对啊?”
  赵不快翻了个白眼。
  “哪哪都不对!
  是他,又不是他!
  奇了怪了!”
  黄瞎子说著,下意识就要掐指再算算。
  轰隆!
  只见刚刚放晴的天空,又阴了下来,一声闷雷,嚇得黄瞎子一缩脖子,赵不快更是躥出五米远。
  “你踏马能不能別算了?
  我真怕老天爷劈你的时候,把我顺带上。
  有啥事不能直接说吗?”
  离著老远,赵不快没好气地说道。
  “不可说!不可说!
  天机不可泄露!”
  黄瞎子摇了摇头,隨后,耳廓微动。
  赵不快的目光也隨即看向了街道的尽头。
  一个人出现在了那。
  一身黑色锦袍,左手食盒,右手纸伞,缓步而来。
  步缓,势急。
  如风吹劲草。
  像刀剑出鞘。
  赵不快直接握住了自己的剑柄,黄瞎子手里也多出了两枚铜钱。
  剑,快。
  鏢,奇。
  但来人步伐不停,直接走到了两人面前后,微微欠身,声音温和道——
  “劳烦两位通报一声,学生刘江求见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