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汉东省爆炸!
  水塔顶端,风声呼啸。
  警方特警小队五分钟后突入,只见到一地散落的弹壳、半截被踩灭的菸头,以及一支拆解到一半的巴雷特m95狙击步枪——枪托上还沾著未乾的露水。
  “人跑了!”队长咬牙,“但留下了关键物证!立刻送省厅痕检!”
  与此同时,月牙湖现场已拉起三重警戒线。
  赵崇明和孙连成被抬上救护车,浑身焦黑。
  两人皆因爆炸衝击波昏迷。
  救护车鸣笛疾驰,直奔京州第一人民医院。
  省公安厅副厅长亲自押车,沿途所有红绿灯强制变绿。
  ……
  ……
  京州市,省政府办公楼。
  赵德汉正在开会。
  这会儿,赵德汉已经是人模狗样的了,西装笔挺,神色沉稳。
  他刚讲完“要以高端製造业產业为突破口,打造中部科技高地”,陈秘书突然推门而入,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赵省长……不好了!赵总……赵总在吕州遇袭!”
  赵德汉微微皱眉:“赵总,哪个赵总?”
  陈秘书脸色苍白:“就是,就是赵崇明!”
  “什么?”赵德汉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
  陈秘书急忙过来搀扶。
  赵德汉死死的抓著陈秘书的衣服问道:“具体什么样?”
  陈秘书战战兢兢的开口道:“被狙击手开枪,车子炸了!”
  “什么?!”
  赵德汉差点晕厥,他脸色瞬间铁青,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人呢?!死了没有?!”
  “还在抢救!但……情况不明!”陈秘书声音颤抖,“易学习同志已经下令封锁吕州全境交通,水塔发现狙击枪,疑似境外杀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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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汉两眼一翻乾脆直接晕了过去。
  这可是自己的独生子。
  周围的人七手八脚的给赵德汉抢救。
  许久,赵德汉甦醒过来,他挣扎著,站了起来:“给我接沙瑞金!现在!立刻!马上!”
  省委大院,书记办公室。
  沙瑞金正批阅一份关於“汉东经济转型中期评估”的文件,白秘书敲门进来,脚步急促,额头冒汗:
  “沙书记……出大事了!
  赵崇明在吕州月牙湖遭狙击暗杀!
  车辆爆炸,人重伤送医!”
  “什么?”沙瑞金也是原地爆炸。
  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什么叫赵崇明,在月牙湖遭受到狙击。
  哪儿来的狙击枪?
  “砰!”
  沙瑞金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他双眼赤红,声音低沉如雷:
  “谁干的?!”
  白秘书不敢答,只低头道:“易学习已封锁了整个城市,省公安厅、国安局、武警总队全部出动,吕州所有高速、铁路、机场全面封控!”
  沙瑞金抓起电话,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颤:“通知京城政法委、公安部、国安部——汉东发生针对国家战略性科技人才的恶性袭击事件!请求跨省协查,跨境追捕!刺杀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另外,给我彻查,这段时间,赵崇明都跟什么人接触,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操……
  全部给我翻出来!”
  沙瑞金难得爆了一句粗口。
  而后,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白秘书;“赵崇明怎么样,死了没有?”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白秘书摇了摇头。
  “是不是光刻机暴露了?38nm引来了境外杀手的狙杀!”沙瑞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旦赵崇明出事儿了,麻烦可就大了。
  他知道——
  这一枪,
  打的不是赵崇明,
  而是中国自主晶片之路的命脉。
  而敢动这条命脉的人,
  不管是谁,
  都必须付出灭顶代价。
  京州至吕州,高速封闭,警车开道。
  沙瑞金的黑色红旗轿车在前,赵德汉的奥迪紧隨其后,两辆车以140码的速度撕裂晨雾。
  车內,气氛凝重得几乎窒息。
  沙瑞金坐在后座,手指死死攥著手机,指节泛白。
  屏幕还停留在白秘书最后一条消息上:
  “赵总送医途中无意识,呼吸微弱,情况危急。”
  他一遍遍拨打医院电话,却始终占线。每一次“嘟——嘟——”的忙音,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
  副驾上的秘书大气不敢出,只听见省委书记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牙缝里挤出的低语:“……不能出事……不能出事……”
  与此同时,后车中,赵德汉整个人陷在座椅里,脸色惨白如纸。
  陈秘书坐在旁边,手扶著他胳膊,生怕他再晕过去。
  “赵省长,您別太担心……”
  陈秘书声音发颤:“赵总吉人天相,肯定……”
  “闭嘴!”赵德汉突然吼出声,眼眶通红,“你知道什么?!那是我儿子!是我唯一的儿子!”
  他猛地一拳砸在车窗上,玻璃嗡嗡作响。
  “他才二十四岁……刚把光刻机跑通……还没结婚……还没……”
  话说到一半,声音哽住,喉结剧烈滚动。
  陈秘书低下头,不敢再劝。
  对讲机里传来前车的声音:“沙书记问,赵省长还好吗?”
  赵德汉深吸一口气,强压颤抖,抓起对讲机:“我没事。告诉他……崇明不会有事。他命硬,从小到大,摔下山都没死,这次……也不会死。”
  可话音未落,他的手却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沙瑞金在前车听到这句话,闭上眼,喉头滚动。
  他想起三天前,赵崇明还在省委小会上笑著说:“沙书记,晶片厂的地基打下去那天,我请您喝茅台。”
  那时阳光正好,少年意气风发。
  “加快速度!”沙瑞金突然低吼,“再快一点!”
  车队呼啸著衝过收费站,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
  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
  別等我们赶到时,只看到一张白布盖著他。
  京州第一人民医院,vip抢救室外。
  沙瑞金和赵德汉几乎是前后脚衝进走廊。
  两人脸色铁青,西装凌乱,眼中布满血丝——一个是从省委大院飆车而来,一个刚从昏迷中挣扎起身,连领带都歪在肩上。
  “人呢?!”赵德汉一把抓住主治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样?!”
  医生指了指病房,两个人冲了进去。
  烟雾繚绕中,一个身影靠在窗边,右手缠著绷带,正慢悠悠吸著一支烟。
  正是赵崇明。
  他脸上沾著黑灰,衬衫烧得破烂,右臂裹著厚厚纱布,可眼神却亮得惊人,见两人进来,还咧嘴一笑:
  “爸,沙书记……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