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三通一达和舔狗!
  第二天,京州,光明区,光明峰,华刻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赵崇明正在办公室审阅hl-28i euv预研方案
  沐顏敲门:“赵总,国安厅技术侦查支队的秦岳队长来了。”
  “请进。”赵崇明头也不抬。
  门开处,一名三十出头、身形精干的男人走了进来,肩章显示其为国家安全部技术侦查局三级警监。
  他叫秦岳,是省国安厅派驻汉东重大科技项目安全联络组的负责人,也是陈峰案的主审。
  “赵总。”
  秦岳坐下,开门见山:“陈峰,死活不开口。”
  赵崇明挑眉:“问了?”
  “没用。”秦岳苦笑:“水米不进!”
  “这小子这么硬气的吗?”赵崇明诧异的开口道。
  “嗯,我们问了一宿!”秦岳无奈的开口道:“他只反覆说一句话——『你们知道什么叫爱情吗?』”
  赵崇明一愣,隨即嗤笑出声:“哈?爱情?爱情他个马化,他偷国家核心代码,跟我谈爱情?”
  “根据我们的推测,应该是有人对他进行了色诱!”秦岳皱著眉头开口道:“但是,具体我们也还是在调查!”
  赵崇明眯著眼睛:“这个陈锋,该不会是个舔狗吧?为了哪个女的豁出去了?”
  秦岳点头:“我们查了他所有社交记录,感情史空白,很有可能是接触到了敌人的色诱计划,赵总,你现在也是眾矢之的!”
  赵崇明微微的点点头:“这我知道!”
  顿了顿,他继续道:“没以后別的线索吗?”
  秦岳道:“近三个月频繁拨打一个北京號码,每次通话不超过两分钟!”
  “京城”
  赵崇明皱眉,问道:“號码能给我看看吗?”
  秦岳递给了赵崇明。
  赵崇明摇了摇头:“不知道,查不出实名吗?”
  “没有!”秦岳摇了摇头道:“没有调查到东西!”
  赵崇明无语:“好吧!”
  “赵总,硬碟里的东西,问题不大吧?”秦岳道:“我们在他u盘里发现的『源码』,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鑑定全是垃圾数据,此外他的住所,也有一些相关数据,也递交鑑定!”
  “从我这里偷的东西问题不大!”
  赵崇明笑了:“老早发现这小子有问题,那是我设的蜜罐。他偷的不是技术,是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
  ——
  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
  沈曼冬戴著墨镜和口罩,拖著一个20寸登机箱快步穿过安检通道。
  她心跳如鼓,手心全是冷汗——就在两小时前,她刚刚得到了消息,陈锋被抓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沈曼冬魂儿都嚇飞了。
  她立刻刪除了所有聊天记录,清空瀏览器歷史,甚至砸碎了那部nova手机。
  可恐惧如藤蔓缠绕心臟——陈峰现在不说,不代表永远不说。
  开玩笑……
  该死,愚蠢的傢伙,你怎么就什么东西全都暴露了?
  “必须走。”她对自己说,“先去美国,等风头过去……”
  她买的是一张飞往洛杉磯的单程票,用的是早年办的b1/b2签证。
  机票钱是她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一分都不敢动用可疑帐户。
  十小时后,飞机降落在lax。
  夜色中,她站在接机口,紧张地张望。
  很快,一辆银色福特f-150缓缓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金髮碧眼的脸——杰克·威尔逊,她在央视驻美期间认识的前cnn製片人,如今是自由媒体顾问。
  “曼冬?”
  他笑著招手:“上车吧,我订了圣莫尼卡的airbnb。”
  沈曼冬犹豫了一瞬,隨后老老实实的上了车。
  表面上她和杰克只是普通朋友,偶尔喝咖啡聊行业,从未越界。
  实际上,沈曼冬和杰克的朋友们早就完成了三通一达。
  此时此刻,她也只能来找杰克了。
  杰克就是许诺给她一个亿的美国人。
  沈曼冬对自由的世界也是嚮往极了!
  她別无选择。
  车內,杰克递给她一瓶水:“你看起来糟透了。发生什么了?”
  “工作上的事……”
  沈曼冬勉强笑了笑:“陈锋暴露了,我没有办法,只能来找你们了!”
  ……
  ……
  汉东省,京州市,审讯室,灯光惨白。
  陈峰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
  鬍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还穿著被抓那天的工装,只是袖口沾了乾涸的汗渍和一点……尿痕。
  秦岳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的文件。
  他没坐下,就站在铁桌对面,声音平静却如刀:
  “沈曼冬跑了。”
  陈峰猛地抬头,眼神里还残存一丝侥倖:“你……你说什么?”
  “昨天下午两点十七分,她从首都机场飞洛杉磯,航班號ca983。”
  秦岳把文件甩在桌上:“用的是个人护照,没带任何行李,连手机都没要——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她应该在美帝了!”
  陈峰嘴唇哆嗦:“不可能……她说好等我的……她说……一亿美金……”
  “一亿美金?”
  秦岳冷笑:“你知道她在美国住哪吗?她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拿什么给你庄园?拿什么带你走?一个亿,美刀,你弄到什么了?人家凭什么给你一个亿?”
  他俯下身,盯著陈峰的眼睛:
  “她把你当工具,用完就扔。
  而你呢?
  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女人,出卖国家最核心的技术机密!”
  陈峰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秦岳继续道,语气更沉:
  “你父母还在汉中老家,靠你寄钱治病。街坊问起你,他们还骄傲地说『我儿子在造中国自己的光刻机』……
  可现在呢?
  你让他们怎么抬头做人?
  汉奸的儿子?叛徒的爹妈?”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锤子砸碎了陈峰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突然崩溃,双手捂脸,嚎啕大哭——
  不是狡辩,不是求饶,
  而是彻彻底底的、绝望的哀鸣。
  眼泪混著鼻涕流进嘴里,他蜷缩在椅子上,像个被抽掉骨头的孩子:
  “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赵总……对不起爸妈……
  我就是个傻子……
  她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啊……”
  秦岳静静看著他,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个案子,破了。
  但没人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