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若你很想,我可以用別的法子
  字太丑了?
  苏晚棠先是一愣,然后乐了:“是是是,小女子才疏学浅自然比不上太傅大人。”
  可话音落下,被谢晏攥住的手腕上大力袭来,苏晚棠就被他拉到了桌边。
  谢晏將一支笔塞进她手里,另一只手和缓却不容分说將她揽至身前,握住她手腕的手改为包裹到她手背,谢晏的气息伴隨著冷檀淡香自耳后袭来,是与他平静表面相反的侵略感。
  偏偏他语调还十分平静:“我教你。”
  苏晚棠终於意识到,他果然有些不对劲。
  她不动声色缓缓偏头,谢晏侧脸近在咫尺,平静看著桌上纸张,仿佛真的是一位专注教她写字的先生,握著她的手,一笔一划在纸上写出一个字:谢。
  苏晚棠无声嘆气,发力挣开,抬手覆到他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你这是吃了什么药。”
  苏晚棠无奈收手,可收回的手却又被谢晏捉住。
  近距离下,她才看到谢晏眼底深处仿佛带著一层薄雾,神志不清之际,也不知道他眼下究竟看到的是什么情形。
  谢晏紧握著苏晚棠的手,直勾勾看著她……下一瞬,驀然发力便將她拽进怀里。
  即便到了这一刻,他还板著威严夫子的面孔,语调沉静:“字这样丑,还不用心学习……该罚。”
  苏晚棠啼笑皆非哦了声:“那先生准备如何惩罚学生?”
  话音未落,便被谢晏捉住手拧到背后,他毫无预兆站起来,將她另一只手也按到身后,整个人便將她抵在了书桌前。
  苏晚棠一双手臂被反剪著,身体不由后仰,谢晏的视线从她的眼神缓缓下落,慢慢靠近……知道他状况实在不对,苏晚棠倏地屈膝抵在他身前。
  “谢晏,你清醒点。”
  可下一瞬,抬起的膝盖便被谢晏捏住。
  他一只手握住了她一双手腕,另一只手便直接捏住她膝盖,面上不动声色,却不容分说挪开,整个人逼近过来。
  即便神志不清,可谢晏却明显能察觉到她的抗拒,在苏晚棠倏地挣开伸手抵在他胸口时,谢晏再度握住她的手,语调终於冰沉下去。
  “赵玄玥便那样招你喜欢吗?”
  苏晚棠微怔,然后就被谢晏抓著手按在他胸口。
  “昭昭……你本该是我的妻子。”
  他的语调有些低哑沉闷,仿佛在动怒,又像是有些痛苦,以至於苏晚棠一时间不知道该强硬些更好还是柔和些合適,正摸不准分寸,手心传来温热,便被谢晏抓著手按进了他衣襟里。
  当初替谢晏施针拔毒时苏晚棠便知道谢晏身材不差,不像赵玄贞那般精壮孔武,又比赵玄玥的白皙俊美多了几分修长宽阔……
  虽为寒毒所苦,可谢晏自小就从未荒废过练武,否则也不可能在博学多才的同时还有那样的好身手,所以他的身材自然不差。
  只是平日里没有烟火气的謫仙模样让人很难去將他与身材这两个字联繫在一起,苏晚棠就这般猝不及防被他將手按在胸口,甚至还在缓缓下滑,顿时有些瞠目结舌。
  即便先前谢晏曾流露出几分对她的情愫,可从来都是內敛克制的,苏晚棠从没想到嗑药后的谢太傅居然会做出这般行径。
  谢晏一双眼幽深如墨,一字一顿问她:“我比他,差在何处?”
  苏晚棠哭笑不得:“不能这样比……那什么,你先放开我。”
  谢晏却像是听话都挑自己想听的:“那该如何比?还是像赵玄贞说得那般,赵玄玥格外懂得些狐媚本事?”
  苏晚棠意识到跟他时讲不通了,手搭在他腕上片刻,察觉到那诡异的脉象,心知是他服的那劳什子药,便放弃了与他多费唇舌,伸手將人拉起来:“有什么话去床上说。”
  这次轮到谢晏怔忪了。
  “床上……”
  他有些浑浑噩噩被苏晚棠拖到內室床榻边,离床几步远时却又停下踌躇不前。
  “不该如此,你我尚未三媒六聘,如此於礼不合……”
  苏晚棠咬牙將人往过拖,嘴里胡乱应付著:“没事没事,我並不在意那些。”
  可谢晏却不肯:“我在意。”
  他抓住苏晚棠手腕,眼也不眨看著她:“姨母姨夫不在了,我更不能薄你……昭昭,我都会替你准备妥当,让你嫁得风风光光。”
  苏晚棠身形微顿,看著谢晏眼底一片迷濛压抑,却又认真无比。
  沉默片刻,她笑著说好:“那现在先休息,那些话回头再说……我很困,现在想要睡觉。”
  谢晏喉结动了动,终於顺著她的力道走过去,有些僵滯的坐在床上。
  苏晚棠看到他全身紧绷的模样,不由好笑:“方才你不还拉著我的手验货说你不差嘛,现在怕什么?”
  “没有怕。”
  谢晏看了她一眼,飞快移开视线,有些闷闷的,话却比平日多了不少:“只是……想让你知道。”
  苏晚棠忍著笑將人往下按:“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先躺下……”
  谢晏却抓著她的手腕不肯躺下。
  “不可如此……昭昭……”
  苏晚棠无奈,故意板著脸:“你不听我的话吗?”
  谢晏顿时一滯,隨即眼睫剧烈颤动起来。
  他移开视线语调低哑:“若你真的很想,我……可以用別的法子让你欢愉……”
  苏晚棠:……
  她深吸一口气,啪得拍在他穴位上。
  原不想动粗,可这人越来越放飞自我,她倒是无所谓,主要怕高冷內敛的谢太傅明日清醒过来,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会羞愤欲死!
  谢晏轰然倒下昏睡过去,苏晚棠顿了一瞬,从他手里將自己的手抽出来,起身走了出去。
  知秋捧著宵夜进来,看到苏晚棠,顿时一愣:“苏二小姐,主子他……”
  “哦,他精神不大好,瞧著不太清醒,我便让他睡了。”
  苏晚棠摆摆手:“宵夜你吃吧,我看了,他脉象已经开始回落不会有什么事,不必担心。”
  知秋悻悻乾咳一声,恭敬道:“多谢您,奴才送您回去吧。”
  “嗯,你留下照顾太傅,隨意找个人给我带路便是。”
  知秋忙躬身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