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被东方白下药】
  【破左冷禪之谋,稍改天机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5000】
  【利息:213】
  提取200本源点。
  【本源点:5200】
  【利息:13】
  积蓄首度突破五千大关。
  往日皆日进日销,每日所获尽数耗光。
  之后,东方白细查此番变故。
  乃左冷禪暗中策划,遣一弟子潜入黑木崖。
  此人入崖后,凭巧言令色,速与偶遇云娘结缘。
  少女怀春,对情爱极为憧憬,只觉……得遇此生真爱。
  愿以性命相托,纵共赴黄泉亦无悔。
  於是,那无名男子便展开此行计划:刺杀东方白。
  计策分三步,设三重保障。
  可终究功败垂成。
  较之原定轨跡,此人多添一计,便是下那媚药。
  纵使毒药难毙东方白,媚药亦能令其方寸大乱。
  如此,他的机会便至。
  查清原委后,东方白心下暗嘆,此番著实凶险。
  若非宋清渊及时赶至,她今日不死也要重创。
  她万未料到,身边自幼相伴的云娘,竟会为相识数日之男子,而欲取她性命。
  “这便是情爱之力?”东方白转视宋清渊问道。
  “何来情爱,不过养不熟的白眼狼心性罢了。”宋清渊淡然应答。
  东方白亦展顏笑道:“若此便是情爱,那情爱亦不过如此。”
  二人寻一处对酌。
  “这次没下药吧?”宋清渊举杯相问。
  “下了。”东方白含笑应道。
  “那我也喝。”宋清渊仰首灌下一口。
  东方白把酒望月,忆起田伯光所言,宋清渊为救她昼夜兼程,期间跑死六匹快马。
  东方白心道,此方是雪心所言情爱罢,果然教人心头暖融,甜意渐生。
  这般滋味,是她平生从未体会。
  至於嵩山派潜伏之人,东方白自省,这段时日疏於整顿教务,方让嵩山派有机可乘。
  她决意,要起兵!
  当朝昏庸,百姓民不聊生,各大门派更行豪强之事,盘剥黎民。
  加之,为此番事变,她断不会轻饶嵩山派。
  起兵!
  必须起兵!
  然此事,她不欲告知宋清渊。
  她思忖,待自己打下整座江山,夺得皇帝宝座,届时赠予他,他应当会欣喜罢。
  【东方白好感度+1%!】
  体內天道书忽传讯息,宋清渊瞥向饮酒的东方白。
  又窥得一天道书之秘。
  好感竟可突破百分之百。
  此为何故!
  【东方白:好感度101%】
  至於突破百分之百后,有何异处,天道书却未明言。
  看来,又需他自行探寻。
  然终究是件好事。
  达至百分之百,便不会对他不利,至死不渝,那么突破百分之百,岂非更佳?
  如此思量,宋清渊復举杯饮酒。
  月光之下,二人默然相对,似一切尽在酒中。
  “你果然又下毒!”
  宋清渊昏沉欲睡,终入梦乡。
  东方白轻笑低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又岂能尽数分辨。”
  东方白抱起宋清渊步入房间,“这是报你先前下毒之惩。”
  二人离去后,田伯光自暗处现身,咂嘴低语:
  “你们这般玩法,比我还花!”
  翌日清晨,宋清渊醒转时,只觉腰酸背痛,恍如昨夜歷经恶战。
  见衣衫凌乱,他顿时明了何事发生。
  “好个东方白,你且等著!“宋清渊低声恨道。
  整装之后,有侍女奉上洗漱之物与餐食。
  闻说此乃东方白亲手所制。
  宋清渊暗嘆,东方白果是情根深种。
  原剧中,为令狐冲竟不惜换心以救任盈盈。
  实乃痴情至深!
  然若此人痴心於己,宋清渊觉可称善。
  【昨夜交谈,微改东方白命数,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5400】
  【利息:69】
  果然,借东方白刷取本源点,颇见成效。
  此后数日,东方白似甚繁忙,宋清渊几难觅其踪。
  於是。
  宋清渊下山而去,续寻江湖人士刷取本源点。
  距十万之数,仍差甚远。
  属性功法亦未寻得。
  然以他现今积蓄,一旦得获合適秘籍,便可立时提升至圆满。
  故而,倒也不急。
  宋清渊曾思借皇室之力寻觅秘籍宝物。
  但转念便作罢。
  造反甚累,成事为帝,更增疲累。
  是故,纵皇位白送,他亦不取。
  非人人皆可为明君。
  除非做个只知享乐的昏君,此道他倒擅长。
  下山后,宋清渊信步由韁,隨意择路而行。
  不知不觉间,宋清渊重返福州。
  此处乃林平之故居,亦是他往日之家。
  重返鏢局,只见断壁残垣。
  宋清渊为逝去父母上香祭拜。
  此时,一跛足老翁持纸钱来祭,见宋清渊后,激动难言。
  良久,他上前跪倒,呼道小主人。
  望著眼前老翁,宋清渊心神恍惚。
  此乃昔日宋家管家,终身未娶,无子无女,毕生奉献於宋家。
  今宋家已毁,他仍未离,常驻此地,时时祭奠。
  纵宋家曾於他有救命养育之恩,这多年,早已偿还。
  宋清渊扶他起身,唤声福伯。
  老翁泪流纵横。
  “小主人,林震南十年前暴毙,可是你所为?”老翁问。
  “是我。”宋清渊頷首,“我此番归来,便是与林家清算旧帐。”
  老翁跪於坟前,口称小主人已成才,夫人老爷可安心等语。
  宋清渊问及福州近况,老翁逐一答来。
  隨后,宋清渊微一挥手,数名黑衣人现身,单膝跪地呼道“参见副教主”。
  老翁一惊,却未多言。
  宋清渊安排老翁离去,遣人照料其晚年。
  “至於林家……是时候清算总帐了。”
  宋清渊来到林家,却见昔日门庭已然衰败,鏢局亦关门闭户。
  没了林震南主持,林家自然日渐没落。
  蹊蹺的是,这破败院落外竟还有人暗中窥探。
  不必多想,定是为那辟邪剑谱而来。
  庭院中,一少年正在练剑,剑招平平,毫无锋芒。
  宋清渊却一眼认出,那正是辟邪剑法。
  可惜林家只存剑招,未得心法。
  故而施展起来毫无威力。
  实则辟邪剑法重在心法配合与身法运转。
  至於剑招,不过是最基础的招式而已。
  若能配以心法,方可显雷霆之威。
  宋清渊出手料理了暗中窥探之人,隨即踏入庭院。
  “你是何人!”林平之持剑上前喝问。
  “討债之人。”宋清渊淡然应答。
  此时不远处屋舍中走出一位妇人,只见她双手布满老茧,衣衫襤褸不堪。
  哪还有当年林家夫人的半分风采。
  “你是宋家小子!”林夫人却是一眼识出宋清渊。
  闻听此言,林平之急忙將母亲护在身后。
  宋家之事他自然知晓,他爹在世时最得意的,便是兵不血刃借刀杀人,吞併了宋家鏢局。
  是故,林平之对此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