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击败绿竹翁】
  【击杀余人彦,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本源点!】
  【嫁祸嵩山派,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5650】
  【利息:0】
  宋清渊自福州离去,一路行至西湖山庄。
  十年光阴流转,任我行身子骨依旧硬朗,活上百岁亦非难事。
  再见宋清渊,任我行怒火中烧,恨不能將其千刀万剐,饮其血,啖其肉。
  如今诸事已定,大局难改。
  纵使他巔峰之时,亦非宋清渊敌手。
  更遑论,尚有东方不败,武功与宋清渊在伯仲之间。
  西湖四友守在地牢外,对宋清渊毕恭毕敬。
  他们渴望自由,一切希冀皆繫於这位副教主之身。
  况且,又到了领取三尸脑神丹解药之期……
  “你是来取我性命的。”任我行咬牙切齿道。
  他早已料到宋清渊来意,心中却满是不甘。
  这十载光阴,他已沦为废人,本可自尽解脱。
  然他心有不甘。
  只要一息尚存,便有一线生机。
  他一直在等。
  可十年过去,一切如故。
  终究是机会渺茫。
  任我行难以接受这般结局。
  他尚未手刃东方不败,未除宋清渊……
  【任我行仇恨值+5%】
  【任我行:仇恨值100%】
  仇恨值满百,便是必杀之念。
  纵使杀之不得,但凡有机会近身,亦要撕下对方一耳。
  “求你一事。”任我行止住咆哮,沉声道。
  宋清渊默然不语。
  “待我死后,杀了雪心,让她黄泉相伴,饶我女儿一命,她尚年轻。”任我行道。
  言毕,宋清渊未置可否,只默然出手,指间剑意迸发,取任我行性命。
  【击杀任我行,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800本源点!】
  【本源点:6450】
  【利息:39】
  此番收穫颇丰!
  不愧为仇恨值满百之敌。
  宋清渊步出地牢,西湖四友当即跪伏於地。
  虽未言语,其意自明。
  宋清渊取出十二枚三尸脑神丹,弹指间射向四人掌心。
  四人接过后,立时服下一粒,余下两粒谨慎藏起。
  “自今日起,若无教主號令,尔等再无职司,可自在江湖行走,每三载赴黑木崖领取解药便可。”宋清渊道。
  “多谢副教主!”四人喜道。
  十年囚困,终获自由。
  虽解不得三尸脑神丹,却也得了相对自在。
  四人拜別宋清渊,离了西湖山庄,浪跡江湖。
  半月之后,天道书忽传讯息。
  【林平之拜入嵩山派,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6550】
  【利息:236】
  提取200本源点。
  【本源点:6750】
  【利息:36】
  林平之拜入嵩山派,宋清渊早有所料,毫不意外。
  其一,林平之天赋不俗。
  其二,他身负辟邪剑谱之秘,以左冷禪之老谋深算,必不会错失此机。
  一路行来,宋清渊抵达洛阳。
  此地繁华至极,比之京师北京,亦不遑多让。
  时值明末,狼烟四起,朝局动盪,然洛阳这等繁华之地,依旧喧囂不减,似未觉外界纷扰。
  寻了家酒楼,要一壶美酒,点几样招牌小菜。
  临窗而坐,细细品味。
  此时,他瞥见一人,在酒楼外不远处售卖竹编器物。
  手法灵巧,编织之物颇为精致。
  然宋清渊所留意者,却是那卖物之人。
  一老翁。
  步履稳健,显然身负武功。
  绿竹翁!
  宋清渊忆起此名。
  若未记错,此人便在洛阳绿竹巷。
  而此地距绿竹巷不远。
  绿竹翁似有所觉,驀然抬头,望向酒楼,瞧见了宋清渊。
  他面色一变,匆匆收拾物事离去,恰有人来买簸箕,他亦拒之。
  宋清渊微微一笑,继续安然用膳。
  近来,东方白不知所踪,宋清渊已久未得她音讯。
  然每隔一段时日,无论他身在何处,总有人送来武功秘籍与天材地宝。
  可近来,已久未收到其赠礼。
  “莫非出了什么变故?”宋清渊低声自语。
  用膳毕,他將此番所写故事交予日月神教教眾,送往黑木崖,顺道探问东方白近况。
  自酒楼而下,宋清渊见绿竹翁候於此处。
  绿竹翁亦是日月神教中人,隱於洛阳,若无教主號令,他可自由行动。
  日月神教高手如云,遍布天下,无处不在,此言不虚。
  单是这绿竹翁,武功便堪与正道门派某些掌门比肩。
  行至绿竹巷,但见竹林鬱郁,空气清新,山水秀丽,实乃隱居佳地。
  绿竹巷虽名似街巷,实则位於城外僻静之处,人跡罕至。
  问询方知,绿竹翁所修硬功,与宋清渊同出一辙,正是《无相金身》。
  绿竹翁苦修五十余载,方至大成。
  而宋清渊,却已臻圆满之境。
  宋清渊与绿竹翁切磋数招,纯以无相金身相抗,將其败之。
  【击败绿竹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6800】
  【利息:36】
  击败高手,亦能获本源点。
  闻知宋清渊竟已將无相金身修至大成,绿竹翁大为震惊。
  在绿竹巷小住两日,宋清渊便离去。
  宋清渊离去后,绿竹巷中走出一人,正是向问天。
  “他武功深不可测,你且死心吧。”绿竹翁道:“日月神教依旧是日月神教,且较往昔更盛,足矣。”
  向问天默然不语,向绿竹翁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步出绿竹巷,向问天长嘆一声,自语道:“教主,你究竟身在何方……”
  话音方落,忽闻声起:
  “既然你如此想见他,我送你去与他一见如何?”
  向问天急转身,但见竹林之上,宋清渊静立树梢,神色淡然望著他。
  “参见副教主!”向问天忙抱拳施礼。
  宋清渊语气平缓道:“我素来不喜多言,出手吧,机会仅此一次。”
  闻此言,向问天面色连变。
  旋即,向问天骤然一声长啸,手中长剑如银龙出渊,剎那间寒芒暴涨。
  但见剑尖颤动,化作九点寒星,分取宋清渊周身大穴,这一式“北斗司命”已尽得剑道精髓,剑风激得满地落叶盘旋而起。
  岂料剑锋逼近宋清渊三尺之地,竟似撞上无形壁垒。
  但闻金铁交鸣之声不绝,剑尖再难寸进,仿佛刺中了千年玄冰铸就的山壁。
  向问天虎口剧震,剑身弯如满月,道道涟漪自虚空荡漾开来。
  “不可能!”向问天鬢髮散乱,身形倏忽化作七道残影。
  长剑翻飞间,时而如暴雨打萍,时而如流云追月,剑招层层叠叠將宋清渊罩在其中。
  只见剑光织成银网,却总在距衣袂寸许之地被无形气墙阻隔。
  宋清渊周身隱隱泛起琉璃光华,恍若古佛金身。
  任凭剑势如潮,他自岿然不动,衣袂在剑气激盪间翩然飞扬。
  向问天忽使“天河倒掛”,剑尖点向对方眉心,却见宋清渊眸中金芒乍现。
  “鐺——”长剑应声而断,半截剑身倒飞而出,深深没入青石。
  向问天踉蹌后退,望著手中断剑,脸上血色尽褪。
  满地碎叶缓缓飘落,在宋清渊周身丈许外铺成规整圆环。
  “金刚不坏……”向问天喃喃自语,终於看清那流转的真气竟在虚空凝成金身形状。
  原来,这就是护体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