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拿李莫愁暖床】
  其实,前厅眾人方始商议如何对付李莫愁时,那赤练仙子早已悄然而至陆家庄。
  她本是暗中潜入。
  终究按捺不住心中执念,欲要回来再看一眼那陆展元。
  好一个痴情之人!
  岂料所闻之言,令李莫愁胸中怒火层层翻涌。
  正当她欲要出手之际,宋清渊忽出一指,点中穴道,竟將她牢牢制住。
  但闻她语声轻柔婉转,神態娇媚,明眸皓齿,肤光胜雪,实乃世间少有的绝色。
  一身蓝色道袍隨风轻扬,莲步微移间,裊娜身姿平添几分超然出尘之气。
  然其眉宇间煞气时隱时现,眸光冰寒彻骨,令人心驰神摇之际,又不免生出几分寒意。
  赤练仙子李莫愁,容貌艷丽如霞,心肠狠毒如蝎,这般矛盾交织,恰成就了她独特而危险的魅力。
  瞧著眼前这女子,宋清渊忽忆起昔日在一处群聊中曾见人议论:
  “若以八十八万聘礼娶一都市女子,与那一文不取、倒贴於你,却在你变心之际便要灭你满门的李莫愁,二者择一,君当如何?”
  “解开我的穴道!”李莫愁再度冷声道。
  宋清渊却恍若未闻。
  於陆家搜罗数坛美酒后,他便飘然离去。
  宋清渊轻笑一声,身形如流云倏然腾起。
  左手揽住李莫愁纤腰。
  不待她挣扎,右掌已在她肩井穴上轻轻一拂,李莫愁顿觉周身酸软,气力全失。
  只见他足尖在柳梢一点,二人便如乘风般掠过院墙。
  李莫愁虽身不能动,一双妙目却凝霜含煞,朱唇轻启:
  “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待我脱身,定教你尝尽赤练神掌之苦。”
  字字如冰珠落玉盘,声虽不高,却透出森然杀意。
  宋清渊浑若未闻,青衫飘拂,身影已远。
  待陆家庄眾人归来时,早已不见“洪七公”踪影,却也无人讶异。
  毕竟,传闻这位高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性情难以揣度。
  湖边。
  宋清渊將李莫愁放下,却未解其穴。
  “你究竟何人,意欲何为?”李莫愁怒视宋清渊。
  【將李莫愁带走,避免一场杀戮,一定程度改变剧情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00】
  【利息:0】
  “意欲何为,你不妨猜上一猜?”
  宋清渊伸手轻抬李莫愁下頜,迎上她那如刀似剑的目光。
  欲要改变李莫愁,究竟何法为上……
  宋清渊暗自思忖。
  如何才能自她身上,获取更多本源点。
  见眼前人沉吟不语,李莫愁语气略缓,道:
  “放了我,条件任你开。”
  “什么条件皆可?”宋清渊问。
  “皆可!”李莫愁应道。
  她自忖武功远胜此人,此番受制纯属意外。
  不论他提出何等条件,权且应下,待穴道一解,必將他碎尸万段。
  再去杀那陆展元!
  此刻,她心中对陆展元的恨意,已臻顶峰。
  宋清渊手中寒光一闪,现出一柄匕首,轻轻挑断李莫愁衣上纽扣。
  “你!”
  李莫愁怒视宋清渊。
  目光如刃,似要將他千刀万剐。
  “不是你亲口所说,什么条件皆可答应?”
  李莫愁一时语塞,默然不语。
  宋清渊亦不再相戏。
  转而垂钓,欲烤鱼为食。
  然钓鱼终究繁琐,宋清渊索性纵身入水,徒手捉鱼。
  不多时,便擒得一尾大鱼,架於火上炙烤。
  佐以美酒,也算饱餐一顿
  李莫愁腹中飢火灼烧,却仍紧抿朱唇不肯示弱,眉宇间儘是江湖儿女的硬气。
  宋清渊指节轻叩桌案,暗忖若要扭转这女魔头的命数,必能换取可观的本源点数。
  那陆展元二字如同刻入李莫愁骨血的心魔,若能化去此劫,何愁本源点不源源而来。
  然则破局之法何在?
  宋清渊忽然將人往肩头一揽,纵身跃入城南勾栏。
  酒肆中江湖客交头接耳,皆在传扬一桩秘闻:
  陆家公子陆展元遭仇家暗算,如今只剩半口气悬著,临终前竟指名要见赤练仙子。
  宋清渊侧目望去,只见李莫愁眼底血色翻涌,杀意如出鞘寒刃。
  陆展元以情丝作局,將女儿家真心践踏如泥,怎不教人恨入骨髓?
  宋清渊忽觉灵台清明……欲破情障,当以寒冰覆烈火。
  然则最险峻处在於,需有人甘为薪柴,引她移情。
  如此看来……唯有以身作饵。
  也罢!
  既为求取本源点,暂將这身皮囊作棋盘。
  江湖儿女,何拘小节!
  月悬中天时。
  宋清渊独坐案前用膳,任那女子在旁枯坐。
  这等烈性女子,若待她太过殷勤,反倒被视作摇尾乞怜。
  须知情字如刀,爱恨相生。
  欲取代陆展元成为她心间硃砂,寻常手段定然徒劳。
  需下虎狼之药!
  若先得她清白身,再图倾心志,或许事半功倍。
  观她与小龙女,皆是守礼之人,此事倒有七分把握。
  然强取豪夺,非侠义之道。
  可宋某何时以君子自居?
  自然不是。
  只是他素来不喜行乘人之危的事。
  故而……长夜漫漫。
  宋清渊仅以她为暖玉在怀,並未越雷池半步。
  不过,手倒是有些不老实。
  该摸摸……
  当李莫愁被轻掷锦榻时,忽觉三处大穴泛起酸麻。
  虽能言语,四肢却如浸醋海,只得怒瞪那双寒星眸。
  “恶贼!”
  她齿间迸出淬毒的低斥,却见青衫客逕自臥於身侧,將她当作汤婆子拢在怀中。
  直至晨光熹微,身后只余均匀吐纳。
  李莫愁僵直脊背熬过五更,连呼吸都凝著冰碴。
  此后连渡六轮日月。
  每至夜阑,必重现此番情景。
  她虽渐知此人无意辱她清白,仍不敢卸下心防。
  男子炽热的体温烙在背脊,搅得她彻夜难安。
  待到第七日夤夜,终是精疲力竭沉入黑甜。
  破晓惊醒时,李莫愁慌忙暗运真气,发觉经脉间滯涩竟消减三分,不由怔然望向那道青影。
  此时宋清渊端来药粥,玉勺轻抵她唇畔。
  她偏头避让,耳垂却染上霞色,终究敌不过腹鸣如雷,启唇咽下温润米浆。
  如是又过旬日,每逢子午二时,必受重点穴道。
  李莫愁初时羞愤渐转惊疑,某日忽觉任督二脉隱隱贯通之势。
  抬眼却见那人依旧眉目疏淡,仿佛在擦拭剑匣。
  唯每日晨起时。
  这青衫客总要捏一捏她的月匈!
  实在叫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