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坑爹货黄蓉】
  纵无李莫愁,陆展元家满门仍遭覆灭,此事颇出宋清渊意料。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渐次熄灭,然因青楼大火,诸多人家又纷纷点亮灯烛。
  眾人或奔走救火,或驻足围观。
  官府亦遣人前来。
  此间青楼,乃有官老爷在背后撑腰,故而长久以来,一路顺遂。
  可惜,所派之人一无所获,凶手形跡全无,宛若神兵天降。
  官老爷为此震怒多时,严令彻查到底。
  然翌日,便有人发觉,这位官老爷被一柄利剑钉死於衙门內“明镜高悬”匾额之上。
  客栈之中。
  宋清渊掷出一块碎银。
  “备一间上房,打一桶热水,再置办些饭菜。”
  “是!”
  未几,饭菜先行呈上。
  宋清渊轻抚程英头顶,温言道:“吃吧。”
  程英已数日未得饱餐,顿时狼吞虎咽。
  诸多事端,因宋清渊之临而变,牵一髮而动全身。
  蝴蝶效应!
  饱食之后,程英仔细洗漱一番。
  她周身皆是伤痕。
  “將衣衫褪下,我为你上药。”
  床沿旁,宋清渊手持药膏,程英轻咬朱唇,终是默然依从。
  睹其身上鞭痕,宋清渊忽觉那老鴇死得太过轻易。
  程英倒吸一口凉气,“嘶……”声却强忍不出。
  她耳根泛红。
  虽年岁尚幼,然自幼受教,自是知晓男女之防。
  此刻,她在这位大哥哥面前,再无隱秘可言。
  身体尽数被他瞧了去!
  宋清渊指尖轻抚其肌肤。
  少女娇躯微颤,耳根赤红,周身若蒸腾热气。
  良久,药毕。
  宋清渊为她披上衣衫。
  “好生安睡,醒来便一切安好。”宋清渊再度轻抚其首。
  程英沉沉睡去,却仍紧抓宋清渊衣角,不肯鬆手。
  【救程英,一定程度改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覆灭醉花楼,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斩人贩主谋(狗官),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6700】
  【利息:66】
  是夜,程英噩梦缠身,梦及逃亡失败,又被擒回,悬吊鞭挞。
  老鴇那可怖面容,步步逼近。
  而后,她惊惧而醒,睁目时,汗透重衫。
  环顾屋內,已不见那位大哥哥身影。
  此刻,程英若有所失,不及穿履,赤足奔下床榻四处寻觅。
  於那般绝境中,忽遇拯救之人,无论其为谁,於她而言,皆是殊异之存在。
  足可铭记一生!
  终生难忘!
  此时,宋清渊推门而入,手捧一叠衣物。
  “醒了?”宋清渊问道。
  程英微垂臻首。
  宋清渊递过衣物,“隨手取来,不知是否合身,你自己选。”
  程英默然,仅微微頷首,其性向来內敛,静默安然。
  眾所周知,《神鵰侠侣》之读者与观者,多偏爱程英这般人物,而非小龙女。
  喜小龙女者,多为其容貌所动,可谓见色起意,而非心悦其人设。
  若论品性,李莫愁之深情人设形象,反较小龙女更得人欢心。
  不多时,程英已选得一身合体衣衫,样式俊俏。
  略一踌躇,她竟在宋清渊面前宽衣解带。
  宋清渊见状,身形微侧,转了过去。
  天色方晓,蒙蒙未明。
  宋清渊步出客栈,程英紧隨其后,縴手轻牵其衣角,唯恐失散。
  清晨长街,一片寂寥。
  然此刻前方数人静候於此。
  郭靖、黄蓉、柯镇恶,更有……东邪黄药师!
  宋清渊心下瞭然,许是那场大火,引来了黄药师。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
  黄药师恰在左近,见火起便疾驰而至。
  他本欲瞧瞧,是何人这般胆大,竟敢纵火烧那青楼。
  更杀了那狗官!
  须知焚楼之事,黄药师昔年亦曾动念。
  却终未成行。
  东邪之名,尽在一个“邪”字。
  善恶由心,时正时邪,行事不循常理,恣意而为。
  东邪黄药师本是前去瞧个热闹。
  岂料,吃瓜竟吃到了自家女儿女婿头上。
  彼时郭靖、黄蓉等人见火起,亦赶往彼处。
  遂与黄药师相逢。
  此等坑父良机,黄蓉自不会放过。
  她便扯住欲逃之父衣角,泣诉一番。
  言说那恶徒何等可恶,如何轻薄於她。
  然纵如此,黄药师仍不为所动。
  这女儿之言,他寧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
  自幼及长,他没少受这女儿之坑爹。
  而今他多是绕道避之。
  不过闻得女婿被人痛殴……说实话,黄药师心下高兴不已。
  此人又做了一件,他久欲为之,却未成之事!
  黄药师愈发想会一会那少年。
  於是他被女儿强拉至此。
  “爹,定要为女儿做主!他打的非我臀股,实是您的脸啊!”黄蓉泣道。
  此言令黄药师觉著些许古怪。
  莫非这小子真打了女儿屁股?
  不致如此吧?
  初见面,黄药师觉此子相貌俊朗,甚合己意。
  比那憨拙郭靖更堪入目!
  “恶徒,我爷爷在此,看你还如何囂张!”郭芙双手叉腰,指宋清渊喝道。
  这丫头自幼骄纵,被其母溺爱惯坏。
  宋清渊懒理於她,只目光转向郭靖。
  观其伤势,已恢復大半。
  终究是修过九阴真经之人,疗伤之速自非常人可比。
  “黄岛主今日前来,可是为女儿討个公道?”宋清渊问道。
  程英立於宋清渊身后,望眼前眾人,心绪微紧。
  她暗觉这些人皆是来寻大哥哥麻烦的……必非善类!
  “是!”黄蓉抢先应声,断黄药师退路。
  黄蓉深知这老爹脾性,欲他出手,难如登天。
  这父亲,三五年方得一见。
  偶一见之,必遭她算计。
  肯为她出手才怪!
  非逼他不可。
  黄药师面色微僵,默然不语。
  早知这坑爹之女在此,他断不会来。
  莫论这小子是否真摸了女儿屁股?
  即便属实,能將郭靖那憨人伤至如此,必非易与之辈。
  他又非西毒欧阳锋那般疯癲,无故寻人搏命!
  “那日是我大意,今日再来领教阁下高招!”郭靖上前道,语气格外认真。
  说著,郭靖看向黄药师,道:“岳父大人小心,此人功法怪异,可吸人功力。”
  黄药师依旧不说话。
  似並无出手打算。
  见状,黄蓉灵机一动,朝宋清渊说道:
  “你那日说东邪不过如此,怎地,今日见我爹在此,可敢再说一遍?”
  宋清渊无语扶额。
  这黄蓉还真是……歪脑筋很多啊!
  古灵精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