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二十八:月下清池共浴…
  第98章 二十八:月下清池共浴…
  这夜,何清对林朝英立下那规矩多有苦思,却始终不得其解,只怪自己当初看剧时囫圇吞枣。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规矩定有破解之法,不然小龙女是如何跟著杨过下山的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好这几日练功之余,想办法试探一番,看能不能套套话。”
  何清停下思忖,闭眼睡去。
  翌日,清晨。
  一切如故,安寧祥和。
  吃过早饭之后,何清到园外找了处空地,將菩斯曲蛇开膛破肚,得胆四枚。
  不成想看到一头毛髮油亮的白驴,何清愣道:“初一,你要吃这蛇?”
  初一“昂昂”两声,其意明显。
  原来,那日初一被丟在子午峪后,知晓何清身上藏著宝物,便一路跟著他进了重阳宫,又下至百花峪,终於在何清杀蛇时,忍不住了。
  这菩斯曲蛇除了蛇胆之外,全身皆含毒性,没法再用,初一既要,便丟给它好了,也算物尽其用。
  而这廝吃得颇欢,或因其中毒性,吃完后晕晕沉沉,步子都不稳了,如同在打醉拳,但显然是得了些好处的。
  何清隨即回到园子,找到那面色有些古怪的清雅少女,递去两枚蛇胆,温声道:“今日先吃两胆罢。”
  这胆杨过虽然吃过很多也没事,但眼下自己服用,还是循序去吃比较好。
  这胆既有这么多神异,那定是大补之物,须知医理上有“虚不受补”这一说,若急功近利一口气吃得太多,未免不美。
  小龙女“嗯”了一声,接过蛇胆匆匆便转头回屋修炼了,小脸却在进屋后红扑扑的。
  何清並未发现,他心思全在练功上,瞧了几眼猩红髮黑的胆后,一口吞下。
  倒也不算难吃,並不如何腥臭,只觉味辛极苦,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
  之后一早上的晨功练下来。
  何清只觉精神爽利,没有半分疲意,还有种意犹未尽之感,气力也大了几分,心道一声果是神异。
  不过下午练功时也按捺住性子,也不多吃,也不强行增加练功的强度,毕竟人之体藏,和平常俗事一般,也讲究一个过犹不及。
  当晚做完读经功课后,正想寻小龙女试探一二时,却忽的面色一怔。
  “这姑娘怎的转性了?唤我公子”不说,这清池的水也给我放好了?”
  何清隨即泡进清池,感受由无数股山泉匯聚而成的清溪水,清清凉凉,浸皮透骨,將闷热一扫而空,只觉好生舒服。
  隨即心中疑虑也是消散一空,思忖道:“看来给她带了三件礼物,虽面上表露不多,还是有些行动的嘛,都知道给我放水了——”
  第二日,何清將服食蛇胆的量增加到了三枚,第三日则吃四枚。
  直至第五夜,练功完毕。
  他算是將蛇胆彻底摸清楚了。
  这胆入腹,力气的增长倒是见效极快,往往当日便有变化。
  而修炼內功时,平日里气息走得慢的各处关脉穴道,竟是变得畅通无阻,修炼內功的速度又快了两分。
  不仅如此,这五日拢共二十枚蛇胆服食下来,只觉四肢臟腑皆隱隱有发胀之感,想必是蛇胆的补力暂存於经脉之中,只待修炼时慢慢炼化,將补力炼入丹田,转化成能自己使用的劲力。
  当然,这应该只是炼化蛇胆的寻常办法。
  那还有別的办法,增加炼化速度呢?有的,应该是有的——
  何清不禁想到剑冢的重剑,这剑重如千钧,杨过应是靠著拿重剑练剑,才能快速炼化蛇胆之力。
  不仅如此,杨过总觉力有未逮,便总去小河底部练剑,水又替剑加了一层阻力,只不过何清並不知晓这事,但其心里缓缓浮出的修炼方法,与这水下重剑,倒有几分相像。
  弄清蛇胆的炼化方法后,那这批蛇胆究竟怎么去物尽其用,便也有眉目了。
  起初时,何清想的是自己与小龙女先將蛇胆服食个饱,剩下的便交给马鈺,让其妥善分配下去,用来迅速提升全真的实力。
  但如今却发觉,这蛇胆之力不好短期內炼化,而他想到那修炼的法子有些特殊,並不广泛適用於他人。
  因此,这蛇胆更多的还是长效上的辅助修炼。
  如此一来,便能想想不竭泽而渔,细水长流的办法了。
  当然这蛇胆还是会给当下全真的高端战力服用,但剩下一部分能不能考虑长期饲养呢?
  虽说这麻袋里的怪蛇,自从捉到到现在已有半月,每次尝试去餵养它们,都被反咬一口,而餵去食饵怪蛇也不吃。
  但这蛇他养不了,还可以问问尹志平嘛——
  想通此处,何清点了点头,轻声喃道:“那明日便暂歇半日练功,去找师父和掌教伯伯处理这蛇吧——”
  再说了他回山已有五日,马鈺等人並未打扰他的清净,那是因为他们宠何清,也放心何清,不欲施加管教,不代表真的没事找何清商议。
  且说那小龙女十八生辰,还有剑斩蒙古王子后,蒙古可能会有的寻仇报復,这两事皆是一等一的大事,不可掉以轻心。
  “也该去一趟玉虚洞了——”
  此事做完决断,另一件事又让何清犯了愁。
  他这五日来,明里暗里地试探那古墓规矩的打破之法,然婆女二人口风颇紧,只要话头上有半点靠近,她们便闻之色变,根本就毫无进展。
  然而时间却不等人。
  眼看著下山去嘉兴的日子渐渐近了。
  何清躺在竹椅上,手中捧著一卷经书,有些破罐子破摔道:“嗐!”
  “这次问不清就算了,每日恼心得很,待嘉兴之行了后,早些回山便是了。
  ,忽然间,一个白衣少女走近,清声道:“公子,清池的水放好了。”
  何清闻声揉了揉太阳穴,將经书放下,吹灭灯烛,从竹椅起身,回道:“知晓了,我这就去。”
  旋即负著手,朝草庐背后的清溪上游,修了引水渠的清池走去。
  待他走后,小龙女望著其背影,竟在原地怔了好几息,脸颊愈发羞了,步子也跟著踌躇起来。
  终於,小龙女轻喃了声:“婆婆教的,总是没错的——”
  隨即下定决心,躡手躡脚的也朝清池走去。
  其实,小龙女此间神態还是有点古怪的,但何清並未放在心上。
  当然不放在心上了,这姑娘这几日一直都这反应,时间一长,何清便习惯了o
  他此时已经褪去衣服,半躺进池子中。
  池边也不掌灯点烛,月光皎洁澄澈,公平的洒在山间,如同披上银纱。
  何清舒爽的呼了一口气,山泉清凉透心,不仅洗去疲惫,方才犯的那愁也隨著消散。
  忽然间,清池左边的竹林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何清望著来人,面色登时一滯,窘道:“我在沐浴,你来做甚?”
  而那少女轻悄悄的向清池走去,並不作声回应,亦或者那满山的蝉鸣蛙声,便是她的回应。
  何清登时一慌,便想去拿池边的衣物。
  “簌簌——”
  衣物还未拿起来,却见得几步外,又有新的衣裳落地。
  何清慌中一瞧,脑袋瞬间嗡嗡作响,像是被降龙十八掌抽了一掌似的,稳稳去拿衣物的手突然一抖,叫衣物落入池中,平白无故激起了好几朵水花,脑中亦是大片大片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