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传说级跨维道具!「寅虎」之怒
  原本盘坐在假山上的绝美女郎,不知施展了何等诡异的身法,
  竟是只用寥寥几步,转瞬间出现在了皇甫微的身侧。
  “小清酒,你还是这么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討人喜欢呢~~”
  名为“玄兔”的女郎娇笑著凑近,
  几乎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贴在了皇甫微的面颊上。
  她像只猫儿一样,琼鼻微皱,在皇甫微的脖颈间轻轻嗅了嗅,
  吐气如兰,声音嫵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劳烦,离我远点。”
  皇甫微面无表情地向后退了半步,
  避开了对方那足以令无论男女都心神激盪的撩拨,
  “你若只是来装神弄鬼的,现在就可以滚了。”
  “哎呀,別这么绝情嘛。”
  玄兔娇嗔了一声,伸出一截如雪藕般的玉臂,
  看似隨意地把玩著自己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青丝。
  妖冶的双眸中,却在此刻闪过一丝与其媚態极不相符的幽光。
  “人家好不容易来你这一趟,可是特意来告诉你个小秘密的哦。”
  玄兔收敛了几分笑意,压低了声音,
  磁性的嗓音在嫵媚之中,竟隱隱透出了一股危险气息:
  “『刑虎』那傢伙这次......可是动了真火呢。
  他最近不惜下了血本,专门动用了一次手里压箱底的传说级跨维道具,
  硬是从他所掌控的高魔演义副本里,拔了手下几个地榜前百的苗子,
  一股脑的都丟到你们这个副本的冀州战场去了。”
  玄兔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诱人的红唇,似笑非笑道:
  “哼哼,说不好,他本尊都会压制实力,亲自来你们这里走上一遭呢。
  毕竟……他暗中扶持的那个什么『神话』公会,
  这次在你们这个黄巾小副本里可是吃了天大的闷亏。
  听说一连死了好几个地榜前百,连『北斗』那傢伙都退会跑了。
  这脸给他『刑虎』打的,嘖嘖……
  以他的性子,可是没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次派人来,恐怕终归是要来兴师问罪的。”
  听到这个消息。
  皇甫微那张一直古井无波的清冷麵庞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刑虎?”皇甫微沉声道,
  “现任十二地支之中,位列『寅』字位的『虎』?
  他竟然不惜动用传说级道具,强行干涉一个还没完全升格的低魔歷史副本?”
  “是呀。”玄兔娇笑著眨了眨眼,
  “喔对了,你还没见过这一代的『虎』是吧?
  毕竟在无何有之乡那次事情后,上一代的『虎』就......嘖嘖……
  那不妨,等改天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届时的发展一定有趣得紧呢。”
  玄兔又是一连串的轻笑,而后终於正色,问道,
  “所以呀,小清酒,我来是想问问你……”
  “我拒绝。”
  没等玄兔把话说完,皇甫微直接毫不客气,冷然摇头,
  语气里,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兔子,你们之间爭权夺利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係,我也绝不会掺和。
  更何况,我也不是你们地支序列里的人……
  哦,听说十年前的那次事情之后,你们內部出了些问题,改称『生肖』了对吧?”
  面对皇甫微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绝美女郎却並没有生气。
  反而更加嫵媚地笑了起来。
  其间,意味戏謔与狡黠,
  “哎呀呀,小清酒,你可不要说漏了嘴哦~~
  明面上,『洪流』这游戏从开服算起,可也就只有几年而已嘛。
  话说,虽然地支的身份和『地榜』的排名並不绝对绑定,
  但小清酒你好歹也是如今的地榜前十二名之一。
  大家都是同类,何必对我这么冷淡嘛......
  哎呀,不好不好,时间要到了呢。”
  玄兔缓缓转过身,宽大的八卦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伸出晶莹剔透的玉指,轻轻拂过道袍的下摆。
  隨著她的动作,她那绝美的身躯竟开始从边缘处,化作点点璀璨的星光,
  仿佛正在被这个世界的法则逐渐排斥、分解。
  “放心,我可没那个閒工夫来拉小清酒你下水。
  我只是蹭了『刑虎』那傢伙开闢的通道,临时路过这个副本,这就要走啦。”
  漫天星光之中。
  玄兔那张半是妖冶,半是出尘的绝世容顏,渐渐变得虚幻。
  但她那磁性而嫵媚的声音,却如同魔咒一般,
  在庭院的虚空中久久迴荡:
  “不过友情提醒一句……
  『刑虎』那傢伙不知什么原因,这次可是真的……极其在乎你们这个黄巾副本呢。
  你那些为了保住自己地榜排名布下的那几重后手也好,
  亦或是……
  你在那什么冀州、幽州边境,真的藏了什么捨不得的『小情郎』也罢……”
  星光彻底消散前,银铃般的娇媚轻笑声中,传来了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调侃,
  “面对一名可能会亲自下场的地支……可都要自求多福咯……”
  微风拂过。
  奇异的檀香彻底散去,一切异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甫府邸的庭院內,重新恢復了初春的冷寂。
  皇甫微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庭院中,
  右手不知何时,已再次死死握住了刀柄。
  她望著玄兔消失的位置,默然无语。
  眼底深处,凝重非凡。
  ……
  拒马河以南,中山国境內。
  时维二月,正值春回大地。
  按理说,此时的燕赵地界,正该是冰雪消融,地气升腾之时,
  更是沿途百姓哪怕是冒著兵燹之险,
  也该趁著难得的天时,下地去抢种春耕的时节。
  然而,当关羽率领著近三百名精锐游骑,
  顺著拒马河畔的小道一路南下,进入中山国界內时。
  目光所至,却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场景。
  没有春耕的农人,更无裊裊炊烟,
  甚至连往日里乡野间最寻常的犬吠鸡鸣,都彻底没了声息。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初春料峭的寒风,呜咽著掠过田野。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连泥土都浸透了死气的......绝对死寂。
  “吁——”
  关羽猛的一勒马韁,
  胯下鲜卑良驹发出一声低沉响鼻,稳稳停在了道旁。
  前方,是中山国一处临河的渡口。
  地名,滋水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