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天赋
  当马文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泛黄的白色帐篷出现在视线內。
  “唉……”
  马文揉了揉眉心,这次模擬的收穫只能说差强人意。
  但相比起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反而有点想要之前的大鼻子侏儒那样直接点的。
  磨磨唧唧半天,不如一团火烧成灰来得简单。
  马文在模擬中还没施放过法术,他打算先自己测试一下。
  做人不能太段誉。
  关於这三个法术,魅惑类人可以让马文改变一名生物对自己的態度,从敌人变成朋友,不过事后魔法消失时,对方会知道自己被施加了法术。
  马文用天赋施放的情况下,该法术持续半小时,且只能对一个单位生效。
  第二个法术脚底抹油,可以让脚底被一层魔法灵光包裹,移动速度加快,持续5分钟,且只能对自己生效。
  第三个法术是目盲术/耳聋术,就像法术名字一样,持续30秒,且只能对一个目標生效。
  这三个马文现在只能选择脚底抹油来测试。
  『嗯,也就是说光靠想想是不行的。』
  不过,好在他模擬获得的东西在面板后,一同出现的还有使用办法。
  他闭著眼,回想著天赋给他带来的法术知识。
  法术是通过以特殊的手势,语言和材料,將狂暴的魔网力量转化为可用的温和力量,表现出来就是法术。
  『相关的知识有点浅薄啊……是因为我没有接受过具体的训练导致的?』
  在开锁方面他的知识就挺丰富的,各种锁如何打开,怎么让动静最小这些他都和科尔学过,但神术没有。
  施放法术更像马文捡到一把伯莱塔,这把枪是造出来杀人的,以及该怎么扣动扳机和装弹卸弹,除此之外一切不知。
  而如果现在给他换一把格洛克,他连怎么开枪都不会。
  『算了,以后再研究吧。』
  天赋带来的知识告诉马文,他如果想施放这个法术,就需要用到语言,或者说咒语和手势。
  一种奇特音调与节奏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那声音似乎与空气中引发了什么共鸣。
  此时的马文就像装满水的木桶,即將要溢出一般。
  可每次水涌到桶口,却只能撞在盖子上。
  永远都差那么一点点。
  为什么?
  马文不禁要问。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他沉浸在魔法的奥秘之中,甚至错过了午餐。
  当太阳已经从天空中隱去,乌云替换了晴朗的天气时,马文忽然感觉自己大脑好像连上了什么东西。
  好像就是所谓的魔网,但紧接著,狂暴的力量涌入他的大脑。
  那种感觉很奇怪,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半是异常的平静理智,另一半却是极端的狂野。
  『把罗比杀了,自己当老大!男人杀!杀!杀!女的姦!姦!姦!』
  『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男爵的继承权推翻,紧接著就可以利用另外一张纸条和男爵夫人达成合作,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可以混个骑士头衔。』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在他耳边响起,还是分左右声道那种。
  他听到了一个虚无縹緲的女声,声音有些失真且断断续续。
  可他却嚇了一跳,因为那个女声的发音居然很接近他模擬中的通用语。
  可惜马文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不过下一秒,他只觉得大脑清明,有点像堵塞了许久的鼻腔突然畅通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连接了一处什么地方,说不清道不明。
  但那里给马文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还没爆炸的核弹,哪怕只是靠近大脑都要发出警报。
  马文福至心灵一般,再度念起之前的咒语。
  这一次,木桶中的水终於成功宣泄而出。
  他的脚底下多出来一圈水蓝色的光晕,同时马文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轻了。
  为了测试自己不是错觉,他在帐篷里跑了起来。
  而此时外面已经下起倾盆大雨。
  兴奋过后,马文才后知后觉。
  脑子里出现神秘的声音,然后他就学会了魔法,还有那突然多出来的知识。
  坏了呀!
  躲了半天,还是没有躲过小蓝鸟的算计。
  他连忙起身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多出来什么掛件。
  好在,一切正常。
  『那我是用,还是不用呢?』
  马文思索了半天,最后决定,用!
  魔法是好东西,得学。
  至於其他问题?交给他那个便宜的老爸吧,天天搞徵兵,现在真把他征过来总不能不管吧?
  呱,我敬爱你啊老逗!
  帐篷外有人几乎是咆哮著在跟他说话,为了听清他不得不凑过去。
  外面暴雨倾盆中还夹杂著闪电与轰鸣的雷声。
  帐篷外的人正是乔,他现在对马文的感官大概是整个营地里最好的。
  “乔,出什么事了吗?”
  “你帐篷漏水了没?”
  两人说话都是用吼的,毕竟杂音太多了。
  马文看了一圈,发现周围一切正常后,转头大声回道:“没有!”
  乔点点头,隨后又说起关於那位同伴。
  “里奇没抗过去,我们准备雨后给他举行一个葬礼,你要不要来参与?”
  里奇就是那个倒霉鬼,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死,只不过早晚的事。
  马文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到场,这是一次刷好感的机会,他理所当然不会放过。
  回到帐篷后,马文盘膝坐到床上,感谢这群盗贼,他们对营地发展的贡献不可磨灭,起码马文可以睡木头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之前连接魔网的时候,马文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弄死男爵,然后和男爵夫人合作,搞个骑士头衔。
  这个想法等他冷静下来后,居然发现真的有可行性。
  如果可以证实男爵其实是冒充的,还打算谋害夫人,那位公爵家的千金说不定真会赏赐他一个骑士头衔,甚至是封地。
  男爵没有孩子,如果他哥哥也死了的话,到时候所有头衔和財富將由夫人继承。
  而到那时,这位寡妇的身价也会飆升,会有无数人打算通过娶她来完成阶级跃迁。
  而立下如此大功劳的马文,被册封为骑士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马文对这位鲜少接触的夫人也不算太了解,只知道她的身世背景,性格为人方面他並不清楚。
  所以,他得做两手准备。
  一手是正常结局,要么获得一笔酬劳,要么被册封骑士。
  另一手,则是对方翻脸,爵位也要,他的命也要。
  关於后手,他不自觉將目光看向自己的对面。
  在那里火光倒映出了两个人影。
  罗比和他的情妇,一个前一后,一个扶著柱子,在干什么已经不用明说了。
  『或许,他要死得有价值一些。』
  正在cos曹丕的罗比並不知道,有个人时时刻刻惦记著该让他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