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名为管理,实为封地
  特蕾莎穿上土气十足的绿色长袍,头上也裹著一层白色的面纱。
  一条黑色的腰带被她勒紧,將身材衬托得尤为明显的……有料。
  这是马文进入城堡赞助的第三天,他对外宣称自己放弃了继承权,由於兰开斯特家族没有其他男丁和旁支。
  男爵的头衔將由他兄长的夫人继承。
  教会那的手续有提比列帮忙,至於贵族这边,特蕾莎写了一封信回家后就解决了。
  中世纪特有的,我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骑士只对他们效忠的贵族负责,偶尔有些向王室效忠。
  贵族则是向国王或者自己效忠的贵族负责。
  例如男爵就是向特蕾莎所在的卡佩家族效忠,兰开斯特家族歷来如此。
  至於马文,在放弃了继承权后,慷慨的特蕾莎夫人宣布將会赠送马文一片土地。
  並且赋予他一项特权,本来作为庄园主,马文是不具备司法权与经济收益权,更不具备私募权。
  也就是说,他所管理的庄园如果出现矛盾,他只能进行调解,不能进行裁决,有问题找领主。
  经济收益权也是,他只有土地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上面种出来的东西得交一部分税给领主,剩下的营收才是他的。
  相当於他是第三承包方,向领主承包土地后再承包给其他农民,自己赚这中间的差价。
  最后的私募权,其实就是马文不许拥有私人武装,任何形式都不行。
  如果真的当一个庄园主,他手下那十名僱佣兵,要么派出去,要么转为耕农。
  武装上限是一人一根木棍且不许配甲。
  而现在获得,马文可以在自己的庄园里立法庭裁决矛盾,徵收税款或者贩卖农產品,招募武装。
  说白了,他的权力和一位骑士没什么区別,唯一的区別就是没有头衔。
  头衔这一块,特蕾莎也给他解释为什么不册封他为骑士。
  因为她想让马文去教会那边闯出一个圣剑骑士头衔。
  和普通骑士不同在於,圣剑骑士相当於合法合规的超凡骑士。
  他们除了教会有需求继续召集骑士团外,其他时间是纯属自由的。
  而教会,正常来说五十年都不一定会召集一次。
  等他们需要的时候,马文说不定已经功成身退了。
  圣剑骑士团可以在战爭中允许使用超凡力量,只要不是用来屠杀平民等不道德行为即可。
  马文的庄园是一块有三百英亩的土地,比溪木村还要大,甚至可以说占据了男爵领1/3的面积。
  拥有一片小型森林,一条完整的河流,一座废弃的水车磨坊与锯木厂,一条荒废许久的商道,是曾经的商道支流。
  但在特蕾莎当著所有骑士的面赐予他这块土地时,所有人脸上却露出一副憋笑的表情。
  原来,这片土地刚好与隔壁男爵的领地接轨,正处於边界线上,两位勋爵都宣称自己拥有这片土地的归属权。
  一开始还好,你住东我住西。
  但隨著日子越来越好,修建的设施越来越全后,矛盾来了。
  首先是双方的平民小摩擦,土地问题,水源问题,森林资源问题。
  再然后,双方开始投入民兵。
  民兵之后是正规士兵。
  这时候衝突已经越来越大了。
  直到有一方率先派出了骑士,这一下便把事件的性质改变了,一场局部的小型战爭打响了。
  在打了一个月的拉锯战后,由瓦尔登男爵宣布投降来为事情画上句號。
  再之后这里就荒废了,一荒废就是三十年,两边家族都换了一代人了,这里依旧没有重建。
  森林里拥有富饶的野生资源,树木,浆果丛,野猪狐狸等等,前提是从那群怪物手中抢夺。
  同时由於是三不管地带,匪患横行,附近许多强盗乾脆就在那里扎根。
  可以说,除了看起来诱人外,那地方说是烫手山芋都是夸讚。
  而现在却被特蕾莎“赏赐”给马文。
  这哪里是什么赏赐,分明是想让他死。
  显然,他们这位新主人除了美艷的脸外,还有一副蛇蝎般的心肠。
  而此时的马文则是看著特蕾莎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自己身前扭动著。
  “別看了,还看!”
  耳边传来女人呢喃的耳语。
  他知道是前面那位女巫传来的。
  耸了耸肩,將目光挪到旁处。
  他现在正准备和特蕾莎去拿自己的任命书,拿到后他就是那里的庄园主了。
  大厅中坐满了一位位兰开斯特领的骑士。
  他们的特徵就是,人高马大。
  他们並非贵族成长过程中被授予的骑士,而是骑士阶级。
  其中有几个骑士脸色愤恨,他们是上次被俘虏的,还有阿尔弗雷德也在,他的目光忧心忡忡。
  在看见特蕾莎走进来后,一个个正襟危坐。
  不过心里的小心思却一个比一个多。
  一位年轻貌美又多金的寡妇,就像是花香飘到百里开外的鲜艷花朵,会招惹到一只只勤劳的蜜蜂。
  特蕾莎很自然坐到属於男爵的那张高背椅上,居高临下看著半跪在下面的马文。
  “马文·兰开斯特,以兰开斯特领男爵的名义,我赋予你行驶裁决、经济……”
  两人將之前已经私下串通——商议好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在场的骑士脸色明显古怪,但却无人敢出声。
  唯有坐在角落中的阿尔弗雷德一脸不解。
  马文不是很渴望成为一名贵族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那个位置触手可得,却偏要给自己找一身麻烦。
  “另外,作为这座领地的主人,我要求你捍卫我的尊严。”
  特蕾莎说著,走到马文跟前,伸出了白皙的右手。
  那上面戴著一枚祖母绿银戒。
  “我允许你亲吻我的手背。”
  这举动让旁边的人都投来艷羡的目光。
  他们效忠可是跪在三米开外集体宣誓,连授剑仪式都没。
  马文抬头看著特蕾莎,瞳孔中包含的笑意只有两人才懂。
  “感谢您的仁慈与慷慨,兰开斯特夫人。”
  只有他们才知道,此兰开斯特,非彼兰开斯特。
  吻手礼过后,特蕾莎招了招手,旁边的女管家送来一把华丽的饰剑。
  是一把刺剑,不过明显是仪器而非武器,鏤空的工艺说明了一切。
  “以兰开斯特的名义,我授予你此剑,你將获得在庄园中招募士兵的权力。”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