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新春插秧
  第360章 新春插秧
  看到好兄弟写给自己的这封信,两世为人的陈渔眼眶竟有些湿润。
  仔细想来,两人打小孩还真就已经玩在一起。
  当年小时候,互相看对方不爽,可打著打著,没想却成了好朋友。
  陈渔跟吴东的关係,真比自家兄弟要好很多,套用他小时候的一句话就要:
  老哥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吴东是真把自己当兄弟,把他当成倾诉对象的。
  要不是关係很好,这些偷渡出去的人,为了自己的脸面,肯定不会跟你讲这些的。
  哪个不都说国外有多好,多先进,恨不得说国外空气都是甜的。
  哪可能把自己受难的那一面告诉你......什么住下水道,被当成下等人,一天到晚被警察抓,还要打工十几个小时。
  陈渔自然很清楚,这一代的偷渡者是真的拿命在挣钱。
  真正让陈渔感动的是,东子出国借的那笔钱,应该都还没还完。
  居然还还给他偷偷寄了七百美金,看刘晓梅那样子,估计都不知道吴东偷偷给他寄钱了。
  这要是让她知道的话,刘晓梅不得吃一缸子的醋。
  陈渔寻思著,这笔钱也不好跟她明说,可他现在也不是很缺钱。
  思来想去,陈渔觉得这笔钱可以先拿著,以吴东的名字来投资他的海鲜加工厂。
  不管东子將来混得好不好,是不是真有可能在那边开家中餐馆。
  至少老家这边给他多留一条退路,陈渔也不確定將来能把產业做到多大,但留比钱给他养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陈渔回到家那会,李海棠凑近打量起他来,发现陈渔眼眶居然红红的。
  这傢伙可是赤脚踩到石头鱼都不带哭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见他手里还拿著一封信,李海棠不由调侃道:“又有女笔友给你写信啊。”
  陈渔嘿嘿笑道:“是不是很想看。”
  “哼,谁稀罕。”
  陈渔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从身后抱住了她。
  “醋罈子打翻了呦。”
  “想多了你,哪怕有再多女笔友给你写信,我也不会吃醋,反正我有浩浩跟小七斤,哪有空管你。”
  “哎呀呀...
  ”
  这时候,陈渔的手突然有些不老实,开始往上挪,並说道:“说起来,你家男人已经很饿了。”
  “那我给你下面去。”
  “我不要那个下面,我想要那个下面。”
  李海棠愣了下,隨后反应了过来,脸色当场潮红起来,赶紧把他给推开。
  “大白天的,別搞这么乱七八糟的事。”
  “那晚上来?”
  “房间这么小,要是把浩浩又给吵醒了怎么办?”
  陈渔义正言辞说道:“海棠同志,你这样是不行的,良好的夫妻交流是感情稳定的基石,是家庭幸福的保证。
  老一辈也都说了,一日不吃鲜,浑身都发蔫,我这都快五个月了,你想让我憋死啊。”
  听到这话的李海棠,那叫一个无语,自打自家男人当上村干部后,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
  “行行行,说不过你。”
  李海棠嘆气了声,刚好浩浩不在家,小七斤也刚睡著,起码要三四个小时候才能醒。
  她来到门口看了几眼,发现隔壁公婆还有大嫂家的门都是关起来的。
  海棠轻手轻脚把房门和窗户都关起来,连带著电灯都关了。
  “你快点啊,等会浩浩说不定就回来了。”
  好久没吃上肉的陈渔,见媳妇这次这么主动,麻溜地脱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
  见黑灯瞎火一点意思都没有,就把电灯给打开。
  他家臥室里的这个灯会稍微暗一点。
  是15瓦的。
  打开灯的瞬间,看著眼前的媳妇,陈渔不由吞了吞口水。
  可李海棠脸色变得惊恐起来,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躯来。
  “你干嘛,赶紧关灯。”
  “开灯才能看清楚点。”
  “都是赘肉,还有妊娠纹,就要跟西瓜皮一样,有啥好看的,不关灯的话,我就不来了。”
  见海棠打算穿衣服,陈渔赶忙说道:“別別別,我关!”
  十多分钟过去,海棠已经坐起来整理好头髮。
  见老婆马上要走。
  陈渔赶紧拉住她。
  “给个机会,刚刚只是没发挥好。”
  李海棠无语看著自家男人,怎么开口都是这些不堪入耳的腔调。
  刚刚,她確实也没尽兴,一方面是担心浩浩突然回来,又怕小七斤突然醒来,又很怕有人来她家敲门。
  总之担心的事太多,搞得她一直都很紧张。
  李海棠咬著嘴唇思考了下,“赶紧点。”
  “这次我不快了。”
  “別压我头髮!”
  “要不你先盘起来,我每次都咬一口头髮。”
  整理好衣服和头髮的李海棠打开房门和窗户,脸色有些微红。
  陈渔得意地从屋里头出来,二十多岁的年轻身躯,真就是耐造。
  简单休息了下,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
  陈渔说道:“过两天,我们可能就要出海捕鱼了,我先去码头看一下渔船。”
  海棠点点头。
  “晚上继续。”
  海棠瞪了他一眼:“神经。”
  陈渔来到了码头这边,初九拜天公结束后,村民已经都在整备渔船和渔网。
  码头边,有不少老渔民坐在小马扎上,用麻线仔细缝补著网的破洞。
  有些船老大正在试柴油机发动机,烟筒里冒出浓浓黑烟出来。
  陈渔环视了圈,却发现收鱼的张叔並不在码头,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段他百分百在码头这边跟船老大套近乎的。
  陈渔对著一旁卖杂鱼的大爷问道:“老张到哪去了,大家马上就要出海捕鱼了,他都不来打招呼?”
  大爷敲了敲烟锅,隨后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他县城里的那几个孩子又起衝突了,昨天连夜跑去劝架了。”
  陈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张叔那几个孩子肯定是分钱不均,这才吵架的。
  张叔那几个孩子,说起来年纪也跟他差不多,明明就是从海岛里出去的。
  可到城里面住了几年,就开始忘本了,总说自己是城里人。
  最让人头疼的是,工钱没有很多,生活標准却比一般的城里人还好。
  这些年张叔辛辛苦苦赚的钱,几乎都贴给他那几个孩子,可这些孩子还是觉得不够,都希望他能再多挣一点。
  陈渔老早就跟张叔说过,再这样下去,反而害了他们。
  就应该狠心一点,让他们趁早接受现实。
  可陈渔仔细想想,还真是很无解。
  张叔要是狠心的话,他那几个儿子的老婆和孩子,说不定真有可能会跟人跑。
  人啊,还是要对自己有个清晰的定位,別活在不属於自己的环境里,不然真的会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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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