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新媳妇做早饭!
  白小雅脸有点红,手还在丁浩手里攥著呢,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只好低著头喊了声:“妈,我这就做饭呢,让浩哥回去睡吧,他昨晚喝多了。”
  “他喝多?我看他精神著呢!”何秀兰瞪了儿子一眼,转头对著白小雅就是一脸慈祥,“咱家没那么多规矩,昨天把你们累坏了,今天早上本来就该多睡会儿。这早饭我来做,你们俩都回屋去。”
  这下好,三个人在厨房门口顶上了。
  丁浩看著这两个女人爭著要干活,心里头那是既无奈又暖和。这就是家,这就是过日子的滋味,没有那些算计,只有那股子爭著对你好的实在劲儿。
  “行了行了,都別爭了。”
  丁浩鬆开白小雅的手,从墙上摘下围裙——那围裙还是何秀兰用旧麵粉袋子改的,上面印著“建设”两个蓝字。他往脖子上一套,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妈,你也別忙活。今儿这顿早饭,必须我来做。”
  丁浩嘿嘿一笑,把何秀兰和白小雅往外推,“今儿个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绝活,平时我不露的。都在这碍手碍脚的,赶紧回屋等著吃现成的!”
  说完,他也不给两人反驳的机会,“咣当”一声就把厨房门给带上了。
  厨房里,丁浩把门插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扫了一眼厨房里的东西。
  还有小半袋白面,昨晚剩下的半盆猪肉馅,一大捆大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得,就整点家常的。”
  丁浩脑子里瞬间就蹦出来几个菜谱。
  他先是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一点那灵泉水——不多,就一小碗,兑进那大水缸里。这水不仅能提鲜,还能稍微改善一下家人的体质,虽然不如药剂猛,但这细水长流才是正道。
  接著,他在面盆里倒上麵粉。
  那双手一动起来,就不是平时干农活那个糙样了。手指灵活得像是穿花蝴蝶,加水、和面、揉面,那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奇怪的韵律感。
  这是“罗汉拳”的发力技巧,用在揉面上,那麵团子在他手里听话得跟麵塑泥似的,三两下就变得表面光滑,劲道十足。
  切葱花、调肉馅。
  那把旧菜刀在他手里挽了个刀花,“噠噠噠噠”一阵密集的切菜声,葱花切得大小均匀,翠绿翠绿的,看著就喜人。
  丁浩也不含糊,直接起锅烧油。那昨晚剩的大油往锅里一放,香味瞬间就出来了。
  他要做的是葱油肉饼,外加一锅小米粥。
  这粥要想好喝,火候是关键。丁浩把小米淘洗乾净,扔进锅里,大火烧开,小火慢燉。
  这边粥在锅里咕嘟著,那边他开始烙饼。
  麵皮擀得薄如蝉翼,抹上油酥,撒上葱花和肉沫,捲起来再擀平。往鏊子上一放,“滋啦”一声,那股子面香混合著肉香和葱油香,顺著门缝就往外钻。
  这香味霸道得很,不一会儿就把整个院子都给填满了。
  追风本来在狗窝里缩著,这会儿闻见香味,也顾不上冷了,顛顛地跑到厨房门口,把那湿漉漉的鼻子贴在门缝上,尾巴摇得像个电风扇。
  紧接著,火狐狸也从柴火垛里探出了脑袋,那一身红皮毛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它倒是矜持,没像追风那样去挠门,而是蹲在窗台上,眯著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往里瞅。
  西屋里,丁玲这丫头是被活活馋醒的。
  她吸溜了一下鼻子,迷迷瞪瞪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嚷嚷:“妈!嫂子!这大早上的做啥呢?咋这么香啊!”
  等到一家人都坐在堂屋的那张八仙桌旁,看著桌上那几盘金灿灿、油汪汪的葱油肉饼,还有那盆熬得粘稠金黄、泛著米油的小米粥,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浩子做的?”
  何秀兰夹起一块饼,还没吃呢,光看那层层叠叠的酥皮,就知道这手艺不一般。
  “那是,我哥那是深藏不露。”丁玲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刚出锅的饼烫得她直哈气,可那股子酥脆和鲜香在嘴里一炸开,这丫头眼睛瞬间就亮了,“好吃!太好吃了!”
  白小雅坐在丁浩旁边,手里端著那碗南瓜粥。
  她小口抿了一下。那粥入口即化,小米的清香顺著喉咙滑进胃里,暖洋洋的,刚才那点早起的寒气瞬间就被驱散了。
  “浩哥,你这手艺……”白小雅看著丁浩,眼里满是崇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外头是大雪封门,屋里是热饭热菜。
  丁玲吃得嘴角流油,还不忘拿这新婚夫妇开涮:“哥,嫂子,你俩昨晚那动静……咳咳,我都听见了。”
  “咳咳咳!”
  白小雅一口粥差点没呛著,脸红得像块红布。
  丁浩倒是脸皮厚,瞪了妹子一眼:“吃你的饼!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那叫老鼠闹腾,懂不懂?”
  “那这老鼠动静挺大啊,还知道喊……”
  “丁玲!”何秀兰拿著筷子敲了一下桌子,虽然是训斥,但语气里全是笑意,“大姑娘家家的,胡咧咧啥?”
  丁玲吐了吐舌头,衝著白小雅做了个鬼脸,低头猛扒饭。
  早饭过后,丁浩也没閒著。
  他挑了几个肉骨头,走到院子里。追风和火狐狸早就等急了,见主人出来,急得直哼哼。
  “吃吧。”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浮灰。
  他推开正屋的木门。
  冷风顺著门缝灌了进去。
  屋里的热气和饭菜的香味还没散尽。
  何秀兰已经把八仙桌收拾乾净了。
  她正坐在炕沿上从一个老旧的包袱皮里往外掏东西。
  一沓黄表纸被放在了炕席上。
  旁边是一把红纸包著的线香和两根大红蜡烛。
  白小雅正坐在对面帮忙整理。
  “妈,我来弄。”丁浩走过去上了炕。
  他脱了鞋盘腿坐在何秀兰旁边。
  “你去把手洗洗。”何秀兰拍开丁浩伸过来的手。
  “刚才餵狗沾了一手腥味。”
  “给祖宗和长辈拿香烛得乾乾净净的。”
  丁浩缩回手。
  “这就去洗。”丁浩笑著说道,转身洗手去了。
  “浩哥,这纸怎么折?”白小雅手里拿著一张黄表纸问。
  “错开点,对摺就行。”丁浩看了一眼。
  白小雅按照他说的对摺了一下。
  “这样对吗?”她把纸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