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不然怎么咬你啊【求追读】
  怀柔的夜很静,白梦研靠在套房的沙发里,腿蜷著,ipad搁在膝上,屏幕上显示的是《何以笙簫默》的电子版。
  一周的时间过去,这已经是她看的第三遍了。
  “还在看啊?”
  林深从浴室走出来,走到沙发边挨著她坐下。
  白梦研抬眼,又快速垂下去:“嗯……怕理解得不够透。”
  “已经够透的了。”林深伸手,把她手里的ipad抽走,搁到茶几上,“你再这么看下去,都能去当顾曼的编辑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林深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离正式组局还有几天呢,今天只是和顾曼先见一面。”
  白梦研抿著嘴,没说话,但身体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深低头看她,忽然笑了:“怎么,这么紧张吗?”
  “……有一点点,我怕给你丟人。”白梦研老实承认,手指绞在一起,“万一顾曼老师觉得我不合適怎么办?万一我试戏发挥不好怎么办?万一……”
  “万一万一,”林深打断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哪有那么多万一啊。”
  “第一,顾曼是我粉丝,她希望我演何以琛,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她的审美没问题。”
  白梦研眨了眨眼,被这厚脸皮的自信震住了。
  “第二,”林深竖起两根手指,“因为你就是这块料,不是因为你是我什么人,是因为你行。”
  白梦研怔了一下,眼眶有点热,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轻了。
  最后她没说话,只是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林深挑眉:“就这?”
  白梦研脸一红:“那你还想怎样?”
  林深没回答,直接把人捞了过来,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诉求。
  ——然后,没多久,他就倒吸一口凉气。
  “嘶——”
  白梦研赶紧鬆口,很是无辜:“我、我这次不是故意的……”
  林深舔了舔下唇內侧,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又来了。
  他低头看向白梦研,这姑娘正努力地憋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虎牙若隱若现的。
  “……你是属什么的?”林深问。
  “属狗的啊。”白梦研理所当然地答道,“不然怎么咬你啊。”
  林深看著她那得意的小脸,忽然觉得这疼好像也没那么疼。
  行吧。
  他认栽。
  反正这一周,因为告诉她要给她爭取赵默笙的事,林木没少遭罪。
  但怎么说呢。
  痛是真痛,乐在其中也是真的,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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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2日,怀柔。
  傍晚五点半,罗永倡终於喊了收工。
  林深起身跟身边的灯光指导道了声辛苦,又朝场务那边点了点头,脸上掛著笑。
  刚走出两步,唐焉就从休息区那边过来了。
  她今天收工早,换了便装,妆容补得精致,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
  “林老师~晚上有空吗?”唐焉笑得恰到好处,“怀柔这边新开了家日料,我让人订了位置,一起尝尝嘛?”
  “糖糖姐,今晚不行,约了人了。”
  “推了唄。”唐焉说的轻巧,继续盯著他,“什么事这么重要啊?咱们对手戏还得磨合呢。”
  林深脚步没停,侧头看她一眼,笑的礼貌:
  “推不得啊,能推我肯定推了。”
  “那改天?”唐焉顺著台阶下。
  “改天我请。”林深应得爽快,脚步已经迈向门口,“先走啦,明天见。”
  杨超跃早拎著包候在门边,利落地跟上。
  唐焉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她没说话,转身往回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比来时快了几分。
  助理小跑著跟上去,大气不敢出。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唐焉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走。”
  一个字,冷得像含了冰。
  商务车驶出影视基地,融入晚高峰的车流,杨超跃从副驾回头:“深哥,咱们直接回酒店?”
  “嗯。”林深看了眼手机屏幕,白梦研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
  “我下午三点就收工啦,在酒店看剧本,等你~”
  他嘴角勾起一点,回覆:“半个小时到,换好衣服等我。”
  那边秒回:“好!”
  杨超跃假装没看见,专心看窗外。
  车在酒店地库停稳,林深直接从专属电梯上了顶层。
  电梯直达顶层。
  林深进门的时候,白梦研正窝在沙发上,ipad又回到了她手里。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睛一亮:“回来啦?”
  “嗯。”林深把外套递给杨超跃,朝主臥走,“换身衣服,十分钟后走。”
  “好!”
  白梦研从沙发上弹起来,ipad往茶几一扔,小跑著跟进去。
  杨超跃站在原地,看著那扇没关严实的门,识趣地坐回客厅沙发,掏出手机开始刷微博。
  ——她什么都没看见。
  主臥里,林深正在换衣服,白梦研站在衣柜前,对著两件外套犹豫了一下,最后选了一件浅灰色的。
  她拎著衣服,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
  “深哥,你说顾曼老师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像赵默笙啊?”
  林深转头看她。
  白梦研站在衣柜边,手里攥著衣架,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紧张。
  她这几天確实拼,没戏的时候就在酒店看原著,把赵默笙的台词翻来覆去地琢磨,还自己写了人物小传,密密麻麻好几页。
  晚上睡前还要拉著林深对戏,一句一句地磨,有时候林深都困了,她还在那儿念叨个不停。
  林深走过去,从她手里把衣架抽出来,掛回柜子里。
  “白梦研。”
  “嗯?”
  “我们是去吃饭的而已,不是去受审的。”
  白梦研眨眨眼。
  林深看她,无奈的笑笑:“你这么紧张,等会儿到了饭桌上,她还以为我带了个受惊的鵪鶉来呢。”
  白梦研被他说得脸一红,想反驳,又觉得他说得好像有道理。
  “……那你教我怎么办嘛。”
  林深想了想,认真道:“你正常一点就行了,不用演也不用装,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
  “那我平时什么样啊?”
  “虎了吧唧的。”
  “……林深!”
  白梦研一拳捶过来,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