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带著大G去扫货,柜姐疯了
  腊月二十六,离除夕没几天了。
  靠山屯的公鸡刚扯著嗓子叫了第三遍,一辆漆黑的钢铁巨兽就已经在雪地上压出了两道深深的车辙印。
  奔驰g500的v8发动机轰鸣声低沉有力,像头刚睡醒的猛虎,在一眾还在冒著柴火烟气的农家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车內暖气开得足,陈阳单手把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储物格里摸索著昨天剩下的半包华子。
  后排,卡秋沙正一脸严肃地当著“外语老师”。
  “月,跟我读,苏——卡。”
  “苏卡。”陈月学得挺认真,这可是正宗外教一对一辅导。
  “不对,气势不够!”卡秋沙挥舞著拳头,那架势像是在拳击台上准备给对手一记摆拳,“要从丹田发力,苏——卡!不列!”
  “苏卡不列!”
  “哈拉少!这就对味了!”
  陈阳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两个活宝,嘴角抽了抽。
  好好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让这虎娘们带一上午,估计能直接去远东衝锋了。
  “媳妇,差不多得了。”陈阳把烟叼嘴里,没点火,“別教那些骂人的,回头让你婆婆听见,非得拿著笤帚满院子追你。”
  “骂人?”卡秋沙眨巴著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不是『你好』的意思吗?昨天那个要把金幣当巧克力吃的胖子,我就这么跟他打招呼的。”
  陈阳:“……”
  那个陈强要是懂俄语,估计昨天就得躺著出去了。
  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一辆贴满了一次性纹身贴纸的破摩托车正冒著黑烟。
  陈强缩在军大衣里,冻得两条清鼻涕眼看著就要流进嘴里,只能用力吸溜回去。
  他昨天被那一枚金幣晃瞎了眼,回家越想越睡不著。
  几十万啊!
  要是能从那个败家堂哥手里抠出一些,他在县城的首付就有著落了。
  看到那辆標誌性的大g开出村口,陈强眼睛一亮,把口罩往上一拉,遮住那张贪婪的脸。
  “等著吧,到了县城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狠狠拧了一把油门,摩托车发出“突突突”的破音,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林海县最大的商业街,今天比过年还热闹。
  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人群,大红灯笼掛满街头,音响里循环播放著“恭喜发財”。
  大g霸道地停在“大福金店”门口的专用车位上。
  车门推开。
  卡秋沙率先跳了下来。
  她今天依旧是那身混搭风:上半身是几十万的貂绒大衣,下半身却穿著陈妈给做的大棉裤,脚踩一双不知道淘来的雪地靴。
  这一身要是穿別人身上那就是灾难,但在她这儿,硬是穿出了巴黎时装周压轴走秀的气场。
  路过的大爷大妈都看直了眼,连手里拎著的冻梨掉了都没发觉。
  “陈,那个黄色的字,是吃的吗?”卡秋沙指著“大福金店”四个鎏金大字,咽了口唾沫。
  “那是买金首饰的。”陈阳锁好车,把手里的车钥匙揣兜里。
  陈月跟在后面,看著那金碧辉煌的门头,心里直打鼓:“哥,咱真进去买首饰啊,咱买两个转运珠意思意思得了。”
  “转运珠?那玩意儿能干啥,当弹珠打都不顺手。”
  陈阳大步流星往里走,“哥今天高兴,给你置办点嫁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拿金砖拍他,拍死了算正当防卫。”
  “哥,你真好!”陈月立马乐了,高高兴兴的往里冲。
  金店里人挤人,柜檯前围满了想趁著过年买点金饰的大姨大妈。
  柜檯里的销售员忙得脚打后脑勺,嗓子都喊哑了。
  门口的风铃一响,原本嘈杂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没办法,这一行三人的组合实在太吸睛了。
  一个气宇轩昂的大高个,一个漂亮得像洋娃娃的外国妞,还有一个虽然看来有点拘谨但也青春靚丽的姑娘。
  一名眼尖的销售推开別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比柜檯里射灯还亮的笑容,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先生,女士,过年好!来看点首饰?咱们家今天有新款……”
  陈阳没让她说完,也没看那些摆在显眼位置的小克重戒指项炼。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店铺最里面的那个独立柜檯。
  那里放著的都不是普通货色,平时也就当个镇店的摆设,基本没人买。
  “那些花里胡哨的不用介绍。”陈阳指了指那个柜檯,“那种克数大的,整套的,都拿出来给我媳妇和妹子挑挑。”
  销售组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岔了:“按……斤?”
  “咋的?你们这儿没有那么大的?”陈阳挑了挑眉。
  销售组长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臟被巨大的幸福感撞了一下。
  这是遇上真大佬了!
  “有,有的,您这边请。”
  她一边招呼著同事倒茶上果盘,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拿钥匙开那个平时一年都开不了两次的保险柜。
  角落里,跟著混进来的陈强把口罩拉得更严实了。
  他本来想在大厅里撒泼打滚,但这会儿看著那一盘盘端出来的金灿灿的“硬货”,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哪是首饰啊,那分明是一堆堆行走的钞票。
  要是真这时候衝上去,那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估计能把他扔出去。
  他只能缩在富贵竹盆栽后面,眼红得发光。
  柜檯上,金戒指,金手炼,金鐲子,还有一整套九金的金饰品。
  灯光一打,那金光差点没把人的眼睛晃瞎。
  陈月看得直吸凉气,真么多。
  卡秋沙倒是没啥概念,她拿起那个足足有一斤重的实心金鐲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场掉下巴的动作。
  她张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对著那金鐲子就要咬。
  “哎呦祖宗!”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她的腮帮子,“这可不是巧克力!昨天那金幣还没把你牙崩疼是吧?”
  卡秋沙委屈地揉了揉脸,用俄语嘟囔了一句:“看著就像金包的巧克力……”
  陈阳没搭理这个吃货,隨手拿起一条工艺复杂克数又足的金项炼,直接往卡秋沙脖子上一套。
  “行,这条不用摘了,挺好看的。”
  “小月,这套九金就给你当嫁妆。再挑几件你喜欢的首饰。”
  小月兴致勃勃的挑起来
  陈阳转头看向那个还没回过神的销售组长。
  “这些,还有那些適合老年人的样式都来几件,加上柜檯里那一排金条,也都要了。”
  “我看那还有个纯金打造的招財猫?也包起来,回去给我妈压咸菜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