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笨兔子
  孟知雪气得牙痒。
  谢泠风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立刻亲吻著她的耳垂,哑声哄道:“不怪你,不怪你。”
  “是我非要亲你,上赶著找闷的,闷死我也活该。”
  “你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接吻,那肯定是我没伺候到位,我不得反省一下,多表现表现?”
  “……”
  可闭嘴吧。
  孟知雪不想听,鸵鸟一般,脑袋埋进被子里。
  察觉到她的羞涩。
  但谢泠风这次没忍住,特別想说。
  闷笑一声,他得意道:“想起第一次学游泳的时候,教练让我在水里练憋气,我憋得肺都快炸了,一点也不爽。今天是爽的,爽死了!”
  “宝宝,我喜欢你*的样子。”
  “这次是我技术没学到家,浪费了不少咳咳……下次!”他充满信心地保证,“下次,我不会让床单湿一点!”
  孟知雪:“……??!!”
  保证这个做什么啊?
  能別浪吗?
  嗓子不舒服,她不想出声,但心里的小人在疯狂“啊啊啊啊啊”,疯狂跺脚。
  难以克制羞窘和无语。
  她气得杏眸冒火,咬著唇转身,抬手软绵绵地给了拥著她的英俊男人一个耳光,不准他再说下去。
  夜色中,谢泠风闷闷笑出声。
  但孟知雪却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手,湿湿的。
  沾了水。
  那个水……
  她像被施了定身法,白皙的指尖还掛著一星半点剔透的水渍,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下晃得她眼晕。
  那是她自己的,却让她觉得烫手得没处搁。
  她僵硬地抬著手,不知道要在哪里擦一擦就好。
  垂眸看著她一脸无语嫌弃的模样,谢泠风又笑出声:“你自己的东西,你也嫌弃?”
  “算了,你老公我是好人,我给你弄乾净好不好?”
  孟知雪抬眸看向他,眨了眨眼。
  她以为他会拿抽纸过来,给她擦乾净手。
  但根本没想到,他直接握著她的手便吻了上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用唇舌给她舔乾净。
  她像是被火烫著了一般,指尖在男人的唇齿间颤了颤,想逃却又被他眼里的热度钉在原地。
  那那那那……
  为她“清理”的时候,他故意的,用一双漆黑狭长的凤眸含笑看著她。
  他笑容肆意,微挑著眉,眼里涌动的暗色如云聚散,眼神滚烫,让她很难多坚持和他对视一秒。
  孟知雪:“……”
  这人好痞啊!
  他……怎么能这么浪?
  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乾净了,还是更不乾净了。
  孟知雪脸颊发烫,想抽回手,没能成。
  握住她的手,谢泠风又放到唇边亲了亲,这才鬆开了她。
  抱著她,他下巴在她头髮上蹭了蹭,就算哼声都透著一股大型犬被顺毛的愉悦。
  “还想扇我吗?宝宝。”他很无所谓,忽而又兴致勃勃地问,“多打几个耳光,是不是能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宝宝再对我凶一点好不好?你不打我,我想*你又没藉口*你,万一气得去找別的男人,那我会疯。”
  “要不然,你玩我,对我做过分的事?”
  “……”
  孟知雪忍无可忍,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谢泠风笑出声。
  “你滚……”孟知雪觉得自己很凶,却像是只纸老虎,一点也没有气势,只叫人觉得可爱。
  谢泠风根本不打算走,低笑道:“好。再抱你睡一会儿,等你睡著我就走。你不给我名分没关係,我不会让人看到我从你房间出去。”
  孟知雪:“……”
  她是这个意思?
  她是不想他满脸的水和汗,这么贴近地抱著她说话,担心他悄悄把水蹭到她的身上。
  ……
  第二天醒来,孟知雪有些恍惚。
  她朝身后一看,谢泠风果然已经走了。
  昨晚他没走的时候,她就睡了过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就跟他来的时候一样,神不知鬼不觉。
  就……好討厌啊!
  睁著眼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孟知雪缓缓低头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
  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她一双乾净漂亮的杏眸有点迷茫。
  不是难为情,不是觉得如何。
  是她昨天晚上突然察觉了自己的欲望,有点傻眼,也有点……
  新奇。
  前世她吃得够够的,甚至总是撑撑的,几乎没有饿著肚子的时候。
  这辈子她素了好几个月,过著俗家弟子一般吃斋念佛的日子,乍然一一点刺激就被放得很大。
  也让她回忆起一些之前没注意的点。
  她之前只觉得男女之事影响休息,影响睡眠,忘记了那些也给予过她快乐。
  恋爱过那么多次,她不是对男女之事排斥,甚至有点习惯被缠著了,只是不想吃太撑,不想太累而已。
  但就是……
  谢泠风真的太討厌了!
  好討厌呀!
  想到什么,孟知雪气恼下了床。
  检查了一下门窗,她奇怪发现,门锁和阳台推拉门竟然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跡。
  那谢泠风是从哪里进来的呢?
  明明房门的备用钥匙在她手里呀。
  正纳闷著,突然一股带著凉意的风从洗手间的方向吹来,吹散了房间里长时间开著暖气的燥热,也吹到了孟知雪的脸上。
  孟知雪一下就明白了。
  她走到洗手间,仔细查看,果然发现窗台上有半个残缺的鞋印,是被人攀爬过的痕跡。
  谢泠风那变態傢伙,简直了!
  不过正门不走,有事没事就爬窗户,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仗著身手好,他总是不走正道。
  说起不走正道……
  之前他厚顏无耻说他愿意给她*,没想到,昨晚他真的狗胆包天,真的那么做了。
  孟知雪红著一张脸刷牙洗脸。
  不行,不能想了。
  拍了拍脸,她强迫自己从昨晚那种“起起落落”的眩晕感中清醒过来。
  男人这种生物,果然是不能给好脸色的,尤其是谢泠风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露就发疯的大变態。
  孟知雪思考著。
  谢薇姐微信说温泉山庄住著舒服,壮壮小老板在那边也玩得不亦乐乎,说要再呆几天。
  要不,她乾脆搬去工作室住几天?
  一来把需要补充的东西一点点补充完整。
  二来是躲开谢泠风。她感觉自己的边界正在被他一点点蚕食,这太危险了。
  昨晚是*,那以后呢?
  太快了啊!
  孟知雪低头,捂著脸走出房门。
  谁知刚推开房门,脑袋就撞上了一堵“肉墙”,像是笨兔子一头撞到树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