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跨坐
  孟知雪拉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
  她怕冷,所有羽绒服都是长款,拉开拉链之后,衣服下摆如鸟的尾翼一样散开在她身后。
  她又將应疏年宽大的外套系在应疏年的腰上,两只袖筒在他身后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有两件大衣的遮挡,两人从肩膀到膝盖都藏得严严实实的。
  只要她不起身,无论如何摄像头都拍不到他们的“有效镜头”。
  就算她起身,应疏年的外套罩在他身上,他的隱私也能保证。
  她最担心的是守在废弃厂房门外的光头髮难,通过监控看到他们这样“卡bug”操作,会闯进来干涉。
  但她和应疏年现在离废弃厂房大门最远的角落,只要一听到动静,及时穿好衣服就行。
  完全来得及。
  只要绑匪不撕扯他们的衣服,不把他们绑在一起拍下种种不堪的画面,別的都好应付。
  真要发展到那一步,也不是他们能抵挡的了。
  孟知雪专注眼前。
  她做好隱私保护后,紧张地吞了吞口水,颤声对应疏年说道:“我要开始了……”
  应疏年终於睁开眼睛,眼神晦涩如海,复杂又渴望地看著她,喉结难耐地滚了滚。
  孟知雪抿唇,冲他露出一丝笑意。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在这么要命的时候,竟然还能笑出来。
  虽然怕冷,但为了漂亮,她只在羽绒服里面穿了一件轻薄保暖的羊绒毛衣,下面穿著一条贴身的羊毛打底裤。
  现在……也算方便……
  她跨坐在应疏年身上,朝前倾身,吻住他的唇。
  这一次应疏年很安静,没有急不可耐地回吻,让她能相对轻鬆一点的继续之后的事。
  她*住应疏年的*,缓缓*下去。
  刚一接触,两人同时身体一抖。
  孟知雪是有点胆怯怕疼。
  应疏年纯粹是兴奋。
  他烧得眼睛发乾发涩,忍耐得更加痛苦。
  但他还有理智。
  在最后关头,他贴著孟知雪的唇,最后一次,用尽最大的克制力沙哑问道:“孟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孟知雪没说话。
  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巴,让他也不要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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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咬著唇,额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身体颤抖著,继续往下*。
  一点。
  一点。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废弃厂房的大铁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么厚的铁门,竟然被撞得变形凸起,门轴破损,两页厚重的铁门摇摇欲坠。
  紧接著激烈打斗声,闷哼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相继传来。
  孟知雪一愣,惊愕回头朝大门处看去。
  她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外面炸开,几乎是在狂吼。
  “孟知雪,你怎么样?”
  “应疏年!!我靠,你他妈的,你给我滚出来!!!”
  谢泠风……
  是谢泠风!
  孟知雪心臟猛地一跳,继而一喜。
  又是“砰”的一声,铁门被撞得震天响,刺目的车灯从铁门缝隙照进来,又缓缓后退消失。
  周宇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孟知雪!!你在不在里面?!!”
  他们都来了!
  孟知雪喜极而泣。
  她想说话回应,但因为过於激动,她嗓子哑哑的,一时竟然喊不出太大的声音。
  她激动看向面前的应疏年:“老公,我们得救了。”
  应疏年胸口急速起伏,深深换气,抿著的薄唇勉强向上扯了扯唇角。
  摁在她腰间的手收了力气,修长的手指用力蜷了蜷像是在挣扎,最终无力放鬆,缓缓放下。
  孟知雪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心里充斥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动作比脑子快,手脚麻利地穿好自己的裤子,又给应疏年整理妥当,再起身拉上自己羽绒服的拉链。
  不是別的。
  废弃厂房里没有暖气,羽绒服敞开之后是真的很冷。
  几乎是她才收拾好,废弃厂房的大铁门就轰然倒地,砸在地上发出震天巨响。
  她擦了擦眼泪,连忙转身看过去。
  谢泠风站在门口,英俊肆意的脸布满寒霜,手里拿著的锋利匕首绝对刚刚见过血,森寒的刀刃上染著一层血光。
  周宇从车上跳下,向来斯文稳重的男人面色铁青,气质冷冽,无疑是怒极。
  两人身后站著十几个沉默的黑衣保鏢,更远处是几辆闪烁著红蓝灯光的警车。
  而铁门前的空地上。
  之前无比囂张的光头等绑匪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浑身浴血地倒在地上,横七竖八,不知生死。
  孟知雪的腿有些软,不想走。
  她站在原地没动,等两人朝她走来。
  凤眸猩红的谢泠风大步走近,走到她身前,先上下打量她一眼,翻来覆去看她有没有受伤。
  確认她安然无恙,全须全尾,狠狠將她拉入怀中抱了一下。
  接著,他將她往周宇所在的方向一送。
  腾出手来,他衝到靠在墙上的应疏年面前,弯腰扯住他的衣领將他提起,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谢泠风!”孟知雪急得冒汗,扯著声音喊道,“你放开他!”
  谢泠风没放。
  不仅没放,他又狠狠挥出一拳,重重砸在应疏年清俊潮红的脸上,打得他唇角破裂,骤然吐出一口鲜血。
  孟知雪脑袋“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想也不想就要扑过去阻止谢泠风,可身体却被周宇紧紧扣在怀里,听到他沉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该死。”
  孟知雪:“……???!!!!”
  她真的要炸了!
  “该死什么该死?”她急得语无伦次,努力解释,“是那帮莫名其妙的人绑架了我们!我们都是受害者,又不是应疏年害的我!”
  周宇垂眸看向她,瀲灩漂亮的桃花眸中满是冷意:“但你愿意给他*。”
  “你叫他『老公』。”
  “你甚至主动……”
  说到这里,周宇声音顿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停了一秒他才冷著声音反问:“所以,他不该死吗?”
  孟知雪:“……??!!”
  她傻眼了。
  老公?
  她什么时候叫应疏年老公了?
  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刚才的画面……
  她现在脑子乱乱的,像是一团碎棉絮,根本理不清个所以然来。
  她刚才好像是喊了应疏年,但喊的是什么,她完全没印象了。
  “我……我叫了?”她呆呆地问。
  周宇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