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老公,这吻太激烈了
  男人回来后餵温粟喝清粥……
  “如果你想,他们三人我会让律师处理。”
  温粟沉默了会,无奈道:“算了吧。送他们进去很容易,但奶奶会疯的。我不想为了惩罚敌人失去奶奶,她年纪大了,经不起任何刺激。”
  楼钦洲道:“嗯,不意外你的决定。”
  “你还真是了解我呢。”
  “我还可以再深入了解一下。”
  男人盯著她的眼神深沉且具有攻击性。
  温粟懵了几秒,想明白的时候气得转头不理他。
  “怕什么。”楼钦洲温声笑,“我是很饿,但必须你心甘情愿,才会张嘴吃。”
  温粟又看向他,莫名几分小女孩的娇嗔,“不给你吃。”
  两人默默对视,她脸颊又像高烧般滚烫起来……
  赶紧转移话题,“其实你早就知道他们毁我前途的事了,对吗?”
  楼钦洲:“对。不想过早告诉你,是怕你承受不住。”
  “我的確……承受不住。”
  “我一直没动温家三人的原因,是我希望等你知道一切,自己亲自动手。”
  温粟愣了下。
  紧接著听到他说:“打耳光泼辣椒水太轻了,还是再说一次,若你想报仇,我来安排。”
  敲门声急促又突然,“先生,太太,聿少来了!”
  得知温粟请假的江聿急匆匆赶来,同行的还有谢尧。
  楼钦洲看著女人的脸,“要见他们么?”
  “不想。”
  “那老公去打发他们。”
  “好。”
  楼钦洲放下粥碗出了门。
  门外,杨姨满脸歉意,“对不起,先生,我拦不住聿少。”
  江聿站在门口。
  而谢尧不敢直接上来,在楼下等著。
  楼钦洲嗓音虽淡,却充满上位者的压迫感,“她生病了,在休息,不想惹她不开心就离开。”
  “生病了?”
  江聿那叫一个心疼,“我……我进去看一眼行吗?”
  “不行。”
  “就一眼!”
  楼钦洲:“你还是只顾著自己。”
  “我……”江聿有些委屈,只能盯著关紧的门,担忧且温柔地道:“宝宝,你好好休息,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一定要说。”
  儘管他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
  等了会,女人毫无回应。
  江聿难过地下了楼。
  一直在踱步魂不守舍的谢尧立刻凑上来,“怎么样,她还好吗?”
  楼钦洲接话,“她发烧了,休息几日会好的,你们回去吧。”
  “好,知道了,洲哥。”
  说这话时,谢尧根本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心里的复杂程度,堪比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得知温粟请假的消息,他起初没多想,以为她只是有事。
  但看到江聿急匆匆离开餐厅,他本能跟踪,一路就来到了这。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保姆喊楼钦洲先生的同时,会喊另外一个女人太太!
  楼钦洲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太突然了!
  这个外界传言一向不近女色的男人,竟瞒著所有人,冷不丁隱婚了!
  关键是,隱婚对象竟然是他一直喜欢的人,温粟!
  他听见江聿在楼上喊宝宝的霎那,头皮发麻,浑身发凉,清楚听到胸口碎裂的声音。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
  回到中餐厅。
  江聿虽然沮丧难受,但不忘继续看书。
  他深信只有变强大,才能有希望挽回她。
  谢尧在一旁如坐针毡,欲言又止。
  江聿休憩时,看他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便道出了实情……
  谢尧越听心越凉,深深的绝望笼罩他……
  亲小叔竟然偷挖侄子墙脚?
  温粟被江聿甩的第二天,楼钦洲就將她娶回了家?
  江聿竟然被瞒了好久,这也太惨了!
  被他这个好兄弟捅刀子就罢了,怎么亲小叔也背刺呢!
  “事就是这么个事,你知道就行了,记得缝好嘴,她还不知道楼钦洲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我和他是叔侄,要是由你捅破这层窗户纸,呵,后果自负。”
  谢尧震惊又担忧,“等她知道得很生气吧?正常女孩谁会嫁给前任的长辈!”
  “生气才好呢,最好直接踹了楼钦洲,这样我才有机会!”
  江聿继续低头看书。
  谢尧整个人像被霜打的茄子,懨到了极致。
  他终於明白江聿为什么这些天对他脸色好了很多。
  合著是更大的情敌出现,顾不上针对他了!
  或者说,楼钦洲的出现,將原本敌对的他们哥俩变成了统一战线?
  谢尧深知楼钦洲的强大,跟这样的男人抢女人一点胜算都没有!
  何况,他有点不敢爭了,怕连累到家族。
  想是这么想,但他並不会轻易放弃,毕竟真的太喜欢温粟了。
  想起那天抱月轩门口,楼钦洲点拨他的那些话,谢尧真是一头雾水。
  想不通那时楼钦洲已经娶到她了,为什么要帮他这个情敌开窍呢?
  *
  温粟可以说是一病不起,连续烧了三天。
  退烧后也只能躺在床上,没什么爬起来的气力。
  她深知不是肉体病了,是心气垮了。
  仅仅半年,她经歷了太多伤心痛苦的事。
  失恋之痛,被逼捐眼膜的痛,身世之痛,前途被毁的痛……
  她不知道別人能否承受住,但她是真受不住了。
  这几天,男人几乎衣不解带在她身边,连班都没去上,每天就是陪著她打点滴,吃饭,上厕所,说话,虽然都是他在说,她很少回应……
  “你去上班吧,我好多了。”
  床上,温粟看著坐在床沿的男人,满心愧疚。
  楼钦洲握住她的手,“老婆说什么屁话,你在家生病我去上班?赚钱的时间多得是,不差这几天。”
  “可是你老板不是很需要你吗?你旷工这么久,他会生气吧!”
  “你比他更需要我。”
  温粟静静凝著男人英俊深邃的脸,感觉心又陷落一寸,“谢谢你,楼钦洲。”
  “別总说谢,还不能叫声老公么。”
  楼钦洲坐近些,给女人掖被子。
  温粟感受著他的体贴温柔,这次,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沙哑唤道:“老……老公。”
  话落,男人眼眸驀地一深,喉结滚动的下一秒,俯身重重吻住了她。
  温粟猝不及防,很意外他的力道,以前不都是很轻柔的吗?
  紧接著,他急迫地挑开她的唇和牙关,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他重重地吮吸,扫荡,汲取,占有,甚至是……侵略。
  温粟舌头髮麻,脑袋也发麻。
  他这个吻,太凶了……
  之前他温柔太多,她一直想著要不要来一次激烈的。
  没想到真激烈了,她根本受不住。
  “唔……”
  楼钦洲蹬掉家居拖鞋,爬上床將女人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轻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