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温粟,我爱你
  男人露出欣赏的目光,“老婆说得很好,看来几个月的学习很有成果。是的,歷代王朝一直被推翻,並不是单纯的土地兼併、赋税徭役沉重、战爭消耗等问题,最本质的问题还是这套中央集权专制制度存在系统性bug,所以歷代王朝都长久不了,三百年左右就灭亡了。”
  温粟双手托腮,崇拜地看著自己喜欢的男人……
  楼钦洲是享受的,谁不喜欢被崇拜呢。
  “其实呢,老公还有另外的一种看法,老婆想听么?”
  “当然!”
  “歷史其实是人性的展现。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人在搞事,皇权也好,相权也好,都是掌权者慾壑难填的工具。”
  “所以你会看到皇帝一上台,一开始总是轻徭薄赋利国利民,但时间久了就会懈怠,大兴土木骄奢淫逸,最终导致权利易主,把自己活活玩死。”
  “唐玄宗李隆基是最鲜明的例子,前期开元盛世有多辉煌,后期安史之乱就有多惨烈。”
  “孟子有句话,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人性永远存在bug,这才是真相。”
  温粟喃喃道:“所以,我们永远无法破局吗?”
  “可以破。”楼钦洲轻笑,“当你理解人性並接纳人性,就是破局的开始。”
  “比如说?”
  “比如老公一定会一辈子钟情於你。哪怕所谓的新鲜感淡去,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人想要达到平静安稳,一定要逆人性而行。”
  “蠢蠢欲动,贪恋激情和刺激,是人的本能,但这些需要付出巨大的成本和代价,经歷过的人会懂得,什么叫得不偿失。”
  “所以,老婆理解我的意思吗?”
  温粟点点头,“虽然有点复杂,但我听懂了。”
  “不,你没听懂。”
  “没有吗?”
  楼钦洲眼神倏然暗了下,“对,我的意思是,我……爱你。”
  “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一开始爱你,往后余生都会爱你。”
  温粟猛然僵住。
  愣愣看著他……
  “对,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温粟。”
  男人如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猛然將她扑倒在沙发上,凶猛急速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唔……”
  温粟哪有一点招架的力气,完全是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一会,他摸著她柔软如水的身子,沙哑透了的嗓音,“温粟,我爱你,从未如此爱过任何人。”
  “楼钦洲,我……”
  “叫老公!”
  “……老公。”
  楼钦洲再次封住女人的唇,边吻边將她横抱起,往楼下走去。
  踢开二楼主臥的房门,再踢上。
  將人儿压在床上,撕扯她的衣服……
  “老婆,我真的忍不了了……”
  温粟想,他好像忍一年了。
  “老婆,你愿意……给我吗?”
  男人抵著她耳廓,重重喘著粗气。
  她咬著下唇,心臟剧烈跳动。
  “告诉我,愿意给我吗?”
  “……”温粟闭上眼点点头,“我……愿意。”
  楼钦洲笑了,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胸口,“老婆给我脱衬衫好么。”
  温粟羞得不行,抖著手给他解扣子……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不让你太疼。”
  温粟不敢看他的眼睛,点点头,“嗯。”
  ……
  后半夜,温粟躲在被子里不理楼钦洲了。
  任凭他在被子外怎么哄都没用。
  太疼了!
  女人第一次怎么会那么疼!
  早知道就不给他了!
  混蛋!
  大混蛋!!
  “老婆,我错了。”
  “我真错了,嗯?”
  “真的,我尽力了,前戏一个多小时,没想到还是……伤了你。”
  温粟气得咬牙,想起他说的前戏,脸又燥热的像著了火……
  “老婆,我去找药膏,等我。”
  等关门声传来,温粟连忙掀开被子查看。
  洁白的床单上刺目的鲜红,一滩还未完全乾涸的血液,印证著前半夜她失去了什么。
  听到开门声,温粟连忙又用被子裹住自己。
  “老婆,擦药了。”
  她完全不理他。
  直到他强硬地钻进被子,给她上药……
  “唔,混蛋,你给我出去!”
  男人低低的笑传出被子,“那会你也是叫我出去,可已经出不去了,所以辛苦老婆了,对不起。”
  凉凉的药膏上完,温粟觉得好一丟丟了。
  男人没有出去,从被子尾端钻过来,一把搂住她,嫣红薄唇亲了她一下,声音温柔似水,“別生气了,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相信我,下次就不会这么疼了。”
  “你还想有下次?!”
  “不该有么?”楼钦洲好整以暇的目光,“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做一次和做n次,有什么区別?”
  “……”
  温粟別开脸,哼。
  男人抚住她脸颊,“老婆这是后悔了?”
  “……”
  “后悔也没用了,我只能尽我所能以后让你舒服。”
  “……”
  “相信我,以后会很舒服的。”
  温粟气得咬他肩膀,“混蛋!下流!!”
  “又不是第一次见我下流了,江聿常掛在嘴上那个粗俗的字眼我都用过。”
  “……”
  “老婆还没回答我,到底后悔么?”
  男人一直没说话,显然不等到答案不罢休,温粟终是羞涩道:“不后悔。”
  “真的?”
  “嗯。”
  楼钦洲眼底闪烁碎光,“所以老婆是有些喜欢上我了?”
  “……”
  温粟沉默了会,点头道:“嗯。”
  “有多喜欢?”
  “不告诉你!”
  “那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总可以吧?”
  温粟想了想,“我记不清了,可能是从你对我好的时候,也可能是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还可能是我们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
  楼钦洲心满意足搂紧怀中纤弱的小女人,“我爱你。”
  “……”
  “我天天说爱你,会不会烦?”
  温粟笑了,“不烦。”
  可能爱一个人就这样吧,喜欢听他的甜言蜜语。
  “嗯,老公爱你,真的爱,你现在要我的命,都能给。”
  “真的?”
  “嗯。”
  温粟傻死了,正在犹豫要不要相信。
  他嘴唇贴著她耳廓,曖昧沙哑道:“我说的命,是命根子。”
  “……”
  温粟那个气呀,拧他胳膊,疼死他好了!
  忽然想起个事。
  “完蛋,我们没做措施,我会不会……怀孕?!”
  楼钦洲轻笑,“我弄在外面了,別怕,不会怀孕的。”
  “真的?”
  “你最近是安全期,我记著呢。”
  温粟摇头,“不,我得吃颗药,万一怀了怎么办!”
  楼钦洲皱眉,“不许吃,怀了就生下来。”
  “我、我还要学习呢!”
  “怀孕不耽误学习,生下来不用你养,我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