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出发
  李青烟看著眼前和自己还有李琰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难怪行宫那次没有发现不对,这么近我都没发现和我有什么不同。”
  李青烟站在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姑娘面前歪了歪脑袋。对方做了一样的动作。
  这是死士中专门训练的替身,是为了在主子不在的时候进行『替代』,甚至有时候替死。
  分辨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专门卸妆的药水泼到他们脸上会瞬间溶解掉易容的东西。
  “真神奇,那宴序要不要也弄一个替身?”
  李青烟爬到李琰的腿上坐著。
  李琰手中拿著玉璽,一旁来福紧忙接住。
  传国玉璽要是落地碎了可就是大事。不过……来福將玉璽放回金制盒子里的时候看到玉璽缺了小小的一个角。
  这是李青烟小时候砸核桃弄得。
  李琰看到也只是说了一句,『这东西砸核桃就是个废物,不如砚台好。』
  来福想到这里只是嘆了一口气。当年李琰登基之后格外看不上这个玉璽,甚至连皇位也是不爱坐得。
  也和李青烟一样用玉璽砸核桃玩。
  『小殿下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坐上那个位置可以重新换一个玉璽。』
  来福嘆了一口气,毕竟陛下和小殿下都不喜欢这块,那就以后换一块。
  在早朝之前李青烟和李琰离开了皇宫。李青烟还困得有些迷糊。
  躺在李琰腿上,看著对面坐著格外悠閒的叶闻舟。
  “叶先生也走,那书院那边如何交代?”
  叶闻舟灌了一口酒,“交代什么?我可是院长,他们还要问我回不回家?”
  李青烟看著他的酒葫芦,“叶先生还是少喝一点,给你收尸太早就不好了。”
  李琰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他的小崽子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叶闻舟被一口酒呛到,指著他们两个,“你们……你们真不愧是父女俩,一个两个不尊老。”
  “我要是死了,一定先化作鬼天天蹲你们父女门口。”
  李青烟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打了一个哈欠,“好事啊,这样我就有守门的,比养狗方便。”
  “侄孙,你有本事別跑。”
  叶闻舟衝著李青烟扑过去要抓著她教训,李青烟连忙爬起来往李琰身后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叶闻舟小气没一点君子风范。
  叶闻舟冷笑一声:“我好不容易跑出来,君子风范?拿东西能当饭吃?孙子,给爷爷过来。”
  李琰一顿,这话好像不对劲儿,但是也没有什么错。一大一小两个人绕著他追打。
  “陛下……”
  宴序刚掀开帘子就见到叶闻舟扑到李琰怀里。李青烟还伸手打叶闻舟的头。
  宴序眉头皱了一下,瞬间拉住叶闻舟的领子,將人拎到一边,“小师叔这是做什么?”
  叶闻舟揉揉脖子,刚才摔倒险些撞到头,“你这孩子扶人起来是拽领子的?”他冲李青烟招招手,“侄孙过来过来,爷爷有好东西给你。”
  李青烟跳到宴序怀里,一脸『你要骗孩子过去打』的样子。
  最后还是被叶闻舟抱到怀里掐了掐脸,叶闻舟给了她一个小盒子里面都是粉色的珍珠,两个人在那说小话。
  这些珍珠是宴母给叶闻舟的新婚贺礼,如今没了用处,叶闻舟就当补从前李青烟的生辰礼了。两个人头挨著头在那里数珍珠,看著有些喜庆。
  李琰摇了摇头,瞥到了宴序身上的衣服。一身深蓝色武服和他的衣服撞了色。
  李琰幼年在家中不受重视,衣服无人准备。宴母知道后险些去李家骂人,最后还是被宴父拦住。也是免得让李琰在李家更受苦。
  自那以后李琰衣物都是由宴母准备。
  於是他和宴序的衣服总是相似的。一直到了从军,他们俩衣服才有了差別。
  如今穿得相似,让李琰想到小时候很多事。
  宴母如今活著的话……
  李琰摇摇头,要是那样的话只怕要很生气,男子生下有宴家血脉的孩子只怕会被宴家视作耻辱。
  想到这里李琰有一瞬间觉得对不起宴家,愧对宴父宴母多年照料。
  宴序盯著李琰的脸见他神色变了又变。
  “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话的叶闻舟抬头看了宴序一眼,“他能不舒服?身体壮得很,嘴也厉害得很。”
  马车忽然停下,叶闻舟头忽然撞到一旁车壁上,李青烟看了一眼,“叶先生还是少说话,你看看遭报应了吧?”
  说完將小包包里的药膏递给他。
  叶闻舟算是体会到什么叫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晚上的时候到达镇子。
  隨意找了一个客栈住下。
  李青烟总觉得不对劲儿,自从进来她就觉得怪怪的。
  她凑到叶闻舟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叶先生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儿?”
  叶闻舟有点本事,知道小孩子对周围最是敏锐,手掐了掐,並未觉察不对。
  可见到李青菸头顶的几根头髮竖起来像定海神针一样,於是又准备算的时候,猛然咳嗽出声。
  刚坐下的李琰看了他一眼,“想死不成?算来算去耗的是你的阳寿。”
  李琰点了一下宴序手背,眨眼间宴序挪到叶闻舟身边点了他身上的穴道,將他身上算命用的铜钱、龟壳还有一大堆东西搜罗出来扔给红雨他们。
  李青烟眼睛圆溜溜看著叶闻舟,抬起头一脸认真问道:“叶先生你是一个仓库么?怎么能藏这么多东西?”
  叶闻舟此时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要被气出內伤来。
  搜完后过了一会儿宴序才將他身上的穴道解开。
  叶闻舟冷哼一声抬腿就走,“宴序你就跟李琰挤吧,面对不孝子孙,我伤心得很。”
  “叶先生离京之后好像被夺舍了。”李青烟双手撑著脸微微摇头,这人好不靠谱的样子。
  李琰和宴序对视一眼。
  叶闻舟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一个跳脱的性格,只是在京城一直压著罢了。
  可叶闻舟越跳脱李琰越觉得心慌,总是觉得叶闻舟怕面对亡妻。
  夜入子时,寂静城內忽然有水声流动。不知道哪里来的水在一点点吞没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