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是鬼啊
  用了小半个时辰,来福才將三个人弄起来。
  上朝、下朝,然后三个人又集体昏睡过去。
  来福顿时觉得不对劲儿,这三人哪有这么没精神的时候?
  “快,快去后山將驯先生请回来,就说小殿下想他了。”
  这个藉口很好,毕竟李青烟真的很喜欢驯风。
  驯风正在和太上皇下棋,听到小小崽找他,“黏人的小傢伙。”吐槽了一句,便和太上皇告別往勤政殿赶。
  太上皇看著他有些毛躁背影,摇摇头,又看看棋盘,活了数百年的人,棋艺一点进展没有。
  让人將棋盘拿下去等驯风再来时可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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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勤政殿內,驯风刚一进来就瞧见是三个昏昏欲睡的人。
  “驯风,好~”
  李青烟挥挥手,又睡了过去。
  驯风抬手將人抱起来,点了一下眉心。水流围绕著李青烟转了转,而后缩回到驯风手心里。
  “老鬼,是现在出来,还是本尊拆了你的道观?”
  驯风声音里透露出明显杀意。
  一道光闪过,屋內突然多出一人,青山道长衝著驯风行礼。
  “陨鮫王多年不见,暴躁些许。”
  青山道长手上拂尘一挥。几缕星辰落在李青烟、李琰还有宴序身上。
  “只是让他们三人休息一番。贫道找您有事相谈。”
  驯风坐在椅子上,让李青烟小脑袋趴在他肩膀上这样睡得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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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胆子大,本尊没去找你,你居然还敢出现。”
  对於这个『故人』驯风眼里只有杀意。
  “有些事,贫道不得不做,您与那位的遇见本就是个意外,不该出现。”
  驯风有些烦躁,“有事情便说。”
  “您该回去。”青山道长看向李琰又看了看李青烟,“九层紫薇塔明年將开,到时候……”
  “你觉得那几个老头能奈我何?”驯风恨不得砸了那个塔,一个破塔要定义他的小鱼崽,也配?
  青山道长劝说他莫要因为一时义气而造成麻烦。有的人有些路必须要走。
  驯风不喜欢他的弯弯绕绕让人赶紧离开,否则就要动手。
  青山道长不想和驯风正面衝突,走之前只留下一句,“天道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驯风手一挥,青山道长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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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道长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终於停下,被一道光吸进了九层紫薇塔之內。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见一点伤痕。
  “明年怕是要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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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风拍了拍宴序的脸。
  宴序猛然睁开眼睛见到了驯风,嚇得一抖,“伯……伯父。”
  一扭头就看见一旁的李琰,“陛下这是……”
  驯风抱著还在睡的李青烟,“你们三个睡得太熟了。”
  他蹭了蹭李青烟的脸蛋,“一会儿把小鱼崽叫醒,本尊带著小小崽出去买东西。小小崽的宝石还没买全。”
  宴序连忙拿出腰牌递给驯风,“小殿下若是有什么找不到的东西,去宴府宝库寻一寻。”
  驯风接过腰牌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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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这是哪里?”
  李青烟打了一个哈欠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马车里。
  “人牙子聚集的地方,一会儿我把你卖个好价钱。”驯风还煞有其事捏了捏李青烟的脸蛋,“这么好看的娃娃能卖不少银子。”
  李青烟摇摇手指,“爷爷,你错了。我这种卖得便宜,你这样好看的男子卖去小倌馆才有价值。”
  驯风注意力被她嘴里『小倌馆』三个字吸引了,“谁教你的?”
  哪个不著调的居然在小娃娃面前说那么个地方?
  李青烟汗毛立起来连忙说道:“宴理。”
  听到这个名字,驯风有些茫然,“宴理?宴序亲弟弟?一个母亲的?”
  李青烟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就是他,宴序最小的弟弟。”
  驯风嘴角有些僵硬,宴序像他父亲,果然就有一个像他母亲。
  东方韵这傢伙表面上是个严肃將军,实则他们几个人中最不著调就是她,十四岁时就因为好奇夜闯小倌馆,把一群长得瘦弱好看的男孩子嚇得嗷嗷叫。
  自从那天之后,眾人都说元凤城小倌馆里闹了鬼。
  要不然怎么会惨叫好几个时辰。
  “別和那不著调的人一起玩。”驯风有些嫌弃。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宴理猛然掀开车帘,“小殿下,我看见你的马车了就来打个招呼,这次出来可有什么事情?”
  宴理见到驯风眼睛瞪圆了,“鬼……鬼啊!!!”
  宴理说著就將李青烟夺过来,用最快的速度跳下马车。
  驯风打了一个响指將人困在大水泡之中。此人居然直接抢孩子。
  宴理抱著李青烟警惕看著驯风,“你个鬼要什么?我烧给你,你……你別动小殿下。”
  李青烟连忙拍拍他的手背,“不是……他是活得,叫驯风。是我爷爷。”
  宴理一愣,“你祖母给太上皇戴了绿帽子?”
  李青烟白了一眼,她就知道那封信宴理没看。宴理最近一段时间没在京城,出去处理一些叛徒,杀了不少人。
  北地的人居然渗透到京城內,险些將李青烟的信息网污染。
  还好宴理发现得快,带著李青烟的死士们便將那些细作杀死。
  有些閒聊的信件他就没来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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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府內。
  宴理捂著脑袋,一脸震惊看向李青烟,“小殿下你是说男子生了孩子?”
  宴理恨不得拿砖头將自己敲晕过去。
  他都听到了什么?
  男人喜欢男人就罢了,居然还能生孩子。
  他抓了抓脑袋。
  李青烟拍拍他的肩膀,“你见到驯风,我爷爷说他是鬼怎么回事?”
  一说到这里,宴理连忙让人將他房间箱子里的画拿过来。
  宴理直接展开,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驯风的背影。
  “我娘跟我说,这是我的恩人,没他就没有我,说这人死了,让我逢年过节就得磕头,但是不能让別人瞧见。我连我哥都没说过。”
  驯风看著那幅画嘴角一抽,他说每年都会有一日感觉不太舒坦,哪有活鱼受香火的?
  “阿姐还真是考虑周到。”
  驯风將这幅画收起来,“本尊还活著以后不用拜。”
  宴理只能乖乖点头。
  不过好奇地看向驯风,“伯父,男子如何能生產?日后我与桃娘成婚,生孩子的罪我来受著就成。”
  听到这话李青烟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死恋爱脑。』
  【死恋爱脑】
  这话连驯风都懵了,嘴角一抽,『还真像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