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这是一个番外7
  对於造出李青烟这件事,飞叉很是上心。
  用了传说中合欢宗的祖传药粉。一个闪现让药粉落进了李琰和宴序的酒壶中。
  宴序刚从战场上回来,洗漱打理一番才能见人。李琰靠在他院中树下的美人榻上。衝著宴序勾勾手指,“过来。”
  宴序点点头凑过去蹲下,“陛下……”
  李琰勾著他的下巴瞧瞧,“倒是没伤到你,北地情况如何?”
  宴序坐在脚踏上,胳膊悠閒搭在一旁,“还算可以,北地老军师阵亡,军心涣散。暂时不成气候。”
  “那就可以,暂时这样,你回来养精蓄锐,顺便和那帮老东西斗一斗。”李琰有些调皮手指弹了弹宴序头顶隨意扎起来的头髮。
  两个人很是悠閒。
  “飞叉……你说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喝酒?”李青烟嚼著花生豆,咬牙切齿。
  一双桃花眼瞧著李琰的时候恨不得喷出火来。可见恨意之深。
  飞叉后退几步,免得一会儿被踹,【宿主耐心一点,人家许久没见不得敘旧么?】
  “真是个忠臣,飞叉你说我要是有这样的忠臣良將该多好。”
  李青烟羡慕、嫉妒、恨啊。
  不过……
  李青菸嘴角勾起邪魅笑容,“今天他们君臣就要反目成仇。”
  “哦嚯嚯嚯嚯……”
  李青烟发出像是反派一样的笑声,嚇得飞叉一抖。
  宴序和李琰聊了许久之后才开始喝酒,酒过三旬,李琰忽然感觉不对,“怎么头这么晕?”
  他转头看向一旁宴序,这傢伙脸红脖子也红,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虾一样。
  “可是中毒?”
  李琰手还不等碰到宴序的额头,就被宴序死死攥住,“琰哥……”
  李青烟看得来劲儿,被飞叉迅速关闭画面。
  【少儿不宜画面,不可观看,要绿色上网……】
  李青烟呵呵一声,她都上千岁的老妖怪还看不得这点东西?
  “不看就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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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琰清醒过来是次日天放亮的时候,他穿好衣服,一巴掌扇到宴序的脸上,骂了一句『狗东西』,为了不让人发现急匆匆离开宴府。
  又过了一个时辰宴序才清醒过来,李青烟为了保证事情一次成功,特意给宴序多下了一些药。
  宴序起床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捂著脑袋想了好一会儿也不记得发生什么,他只记得琰哥很好看。
  另一边李琰回到勤政殿就將自己关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想到有一日会成为弱势那一方。
  一拍桌子,『朕要騸了那个狗东西。』
  李琰说行动却也没那么快,连著一个月都没时间。直到后来开始乾呕不止,太医诊断为喜脉。
  那一夜李琰坐在床上想了很多,喊来了红雨去给宴序下药。他当晚就要騸了宴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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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雨刚落地一把剑就抵在他脖子上,“大將军,是陛下让属下来下药的。”
  红雨將药包放在桌子上,“您看……”
  宴序收回剑,拿起药包凑近鼻子闻闻,这是迷药,宴序直接打开药包灌进嘴里,“回去交差。”
  红雨行了礼就迅速离开。
  李琰给的东西,哪怕是穿肠剧毒,宴序也会毫不犹豫喝进去。何况现在只不过是迷药。
  等李琰到宴府的时候人已经睡著了,他拍了拍宴序的脸,骂了几句狗东西。
  一旁是騸马用的工具。
  “不是……飞叉,李琰这人疯了,快点……”
  李青烟已经到了李琰肚子里,现在只有一个月大没有办法动弹。
  【宿主我现在没办法插手,要是宴序变成太监……】
  飞叉嘆口气,只说了一句『这都是命』。
  李青烟:&……%%#¥#¥%…………&
  李琰拍了拍宴序的脸,“伯父伯母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蛋玩意。”
  说著又生气踹了他一脚,脚步不稳险些摔倒,还好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李琰下意识捂住肚子。
  深吸一口气,“两个都不是东西。”
  越说越生气一挥手就走了。
  一整个阴晴不定。
  倒是宴序醒来之后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疼,照了镜子发现脸上有巴掌印,连著几日都不敢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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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三十,宴序忙了一夜,回到府邸时正值初一清晨,管家开门的时候格外惊喜,“大將军,桃树结果子了。”
  这棵树本是种植在元凤城老宅,是他父母成亲那日所种。
  宴家人都搬到了京城,宴序担心无人照料这棵树会死,於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將树挪到京城。入京之后这棵树连酸桃子都不肯结。
  没想到初一这日居然开了花结了果。
  “陛下喜得贵女,这树也是给了面子。”宴序有些疲惫,“找人送去一些进宫,桃子在这时候是新奇玩意。”
  宴序有些疲惫,他和李琰是竹马也是师兄弟,如今是君臣,多重身份捆绑在一起,也註定了他们之间没有其他可能。
  宴序不在意那些,只要李琰活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就行。
  管家行礼说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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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烟一岁时走得踉踉蹌蹌。
  李琰瞥了一眼,“蠢笨如猪。”
  李青烟好不容抱住素雪的腿,瞪了李琰一眼,说话还不算利索却也不肯服输,“你笨,丑,山晶晶,啄补到。”
  其他人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李琰倒是听明白了,这是说,你又笨又丑,山海经里都找不到你。
  “字都不会,就会骂人?”
  这话前几日李琰刚说过,没想到被李青烟学了去。他还不等揍这个小崽子,来福急忙进来,直说后宫里几位妃嬪闹起来。其中还有怀孕的嬪妃。
  李琰不得不去走。
  李青烟吧嗒吧嗒往外走,走两步一摔。然后又爬起来,结果好不容易翻过去勤政殿院的门槛就撞到一个大腿。
  “人,坏。”
  李青烟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宴序低头看向撞到自己腿边的小傢伙,连忙將人抱起来。
  “小公主?”
  这是李青烟第一次和自己另一个爹正式面对面,不算他救自己那次的话。
  “走。”
  宴序哪里知道什么意思,只能按照李青烟手指的方向走。
  走著走著便看见了前方的李琰。
  李琰披著明黄色披风站在红墙宫道上,宴序的心臟止不住跳动。
  这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