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宴家家规第一条
  太后眼珠转动,“妾身……”
  她没料到会被这样拆穿,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大皇子在旁边,连忙跪下,“皇祖父,皇祖母也是被人欺骗。”
  他拿起旁边的匕首,直接杀了那两只山精。
  太后连连点头,“妾身本以为是两个小宠,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端,並非有意……”
  大皇子扶著她,也在旁边搭腔说皇祖母也是被骗,並非本愿。
  太上皇盯著太后,许久未说话。
  空气瞬间凝滯。
  这时候驯风出现,“阿晨可要去休息。”
  听到驯风声音,太后原本还低著的头抬起,带著震惊,“你怎么还没离开?为何还要缠著太上皇?”
  眼底里的惊恐还有厌恶丝毫没有作假。
  “太后这么怕我作甚?难不成欠我什么?比如我的命。”驯风说话时带著浅笑。
  这份浅笑却让太后更加惊恐。
  驯风懒得同她说话,扶著太上皇离开。太后盯著二人离开的背影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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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想要给大皇子造势,险些將自己搭进去。愚蠢至极。”李青烟一边画符一边说道。
  李琰看著她手底下四不像的符纸疑惑这玩意能有用么?
  李青烟从他手里將符纸拿回来,“你猜?”
  趁著那个声音还没有將神力收回,李青烟画了许多她自製的符纸,这些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其实在无情道的时候,要不是她快要成仙,只怕也要被人当做异类。独创符咒太过於渗人……
  李青烟最后画了个符咒,用粉色布包起来,让李琰帮忙缝出个简易荷包。
  这几年给李青烟做衣服,李琰针线活越发熟练,缝製荷包也不在话下。
  “这有什么用?”
  李青烟敲敲桌子,“回春。”
  李琰一下子就扎到手指,血珠渗到布匹上。李青烟连忙握住他的手,拿手帕包裹起来,“我的亲爹啊,你惊讶个什么劲儿?”
  李青烟从小包包里摸出药给他擦擦手指伤口,“太上皇那老胳膊老腿的,不暂时让他恢復到年轻时候能打得过李硕么?”
  李琰点点头,看著李青烟笨手笨脚给自己上药。圆乎乎的脑袋顶好像有个发缝,李琰手指点点发缝。
  “怎么这几日禿了不少?”李琰皱眉,他的小崽子难道这几日受委屈了?
  李青烟捂著自己脑袋上的发缝,『嗷呜』声后撤,这怪她么?李琰前些日子非说要给她弄个新髮型,编了好多小辫子,好看是好看,最后弄得头髮掉了好些。
  现在居然还说她禿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李琰说了句她是个禿头娃娃。李青烟便追著李琰跑。
  外面收拾的宫女见状连忙左闪右躲,亏得都是死士不然都躲不过去。也不知道在宫墙处什么时候多了道门,李琰推门进去,李青烟跳过门槛紧隨其后。
  “李琰,你在跑,我就告诉叶先生,他藏起来的酒又被你和宴序偷喝了。”李青烟扶著膝盖,她爹自从解毒之后是真能跑,那个体力速度,十个红雨都追不上。
  这哪里是逗孩子玩,分明是遛傻孩子。
  李青烟抬眼看见这个宫殿,有些震惊。
  李琰一比一復刻了个勤政殿。
  这就是她的宫殿?
  这和勤政殿有什么区別?
  “若是新的宫殿你怕是住不惯,这里面所有东西都是和勤政殿一模一样的。你看如何?”李琰指著上面的匾额。
  匾额上明晃晃写著『乾坤殿』。
  这么大的名字真是压住了勤政殿。乾坤为天地,是一国之主才能用的。
  “我这是要搬家了么?”李青烟看著这座宫殿,感觉有些空。
  李琰揉揉她的脑袋,“暂时还不行,床榻还没弄好,若是你著急的话,可以打地铺。”
  李青烟扭头就走,“让我打地铺,拒绝对不可能。”
  然而……
  晚间,李青烟躺在地上,翻身看向旁边的李琰还有宴序。
  “咱们三个为什么非要挤在地上,换偏殿住不行么?”李青烟有些无奈,这俩爹真是黏人。
  李琰拄著头看她,“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著。”
  李青烟有几张符纸需要公鸡血,还是纯黑的公鸡。来福公公好不容易给找来了。
  李青烟需要亲自放血。
  別看李青烟敢下手杀人,但是杀鸡还是头一回,真没有经验。
  匕首直接扎到公鸡翅膀上,那公鸡又疼又害怕,就四处乱飞。公鸡血洒了满地不说,还飞进了寢殿。鸡血洋洋洒洒和下雨一样。
  帷幔、床铺、软榻、无一倖免。
  “你说你要杀就杀,这么活活折磨人家鸡算什么?”李琰都觉得那只公鸡可怜,最后还是宴序將公鸡按住给李青烟弄出碗血。
  鸡血在砖上怎么弄都弄不掉,床铺木板之中也渗透进去。
  据说至少要清洗半月才能彻底弄掉。
  李青烟趴在枕头上,“那也不用睡地铺,咱们换个屋子?”
  李琰摇摇头,说是给李青烟一个惩罚。
  李青烟嘆息,堂堂公主居然要睡地铺,天理不容。她转头看向宴序,拽拽宴序头髮,“去宴府?”
  宴序转过身也趴在枕头上,小声跟李青烟说:“陛下说,若臣领小殿下您去宴府,便一个月不准住在宫中,小殿下见谅。”
  李青烟看著他,“就算你是要嫁给李琰的,你也得立住地位,不然这辈子都被李琰压著多亏?”
  “宴家家规第一条,宴府男儿绝不可与伴侣爭执地位,此为夫纲首要。”宴序背得很是顺嘴。
  这哪里是家规,简直就是个恋爱脑培养守则。
  李琰听著两个人清晰『密谋』。
  “你们要是不困的话,外面有块汉白玉需要凿成小块,你们去练练手?”李琰平静看著两个人。
  李青烟和宴序同时看向他,动作格外一致转身躺下,盖好被子。
  见两个人安静下来,李琰才无奈摇摇头,“明日还要去收拾李硕,你们两个乖点。”
  烛火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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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烟坐在桌子前,身上裹著好几层披风,“我又没出门裹这么厚做什么?”
  李青烟拍拍脸颊,將身上披风脱下去递给来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