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平公主的小心思
  看著面前拔出长剑,杀气腾腾的乾风,莫柔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嘴没把牢,什么都给交代了。
  “风哥哥!风哥哥,你冷静!”
  “我......我跟你开玩笑呢~”
  都怪该死的陆长生,把自己折腾到这么晚,心力憔悴,这可如何是好?
  莫柔紧紧地抱著乾风,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乾风一定会找那老傢伙拼命的。
  以乾风筑基后期的修为,对付只有炼气期的陆长生自然不在话下,可陆长生的孙女可是谢灵儿!
  中宫宫主姬九凤座下小弟子,实力远在乾风之上。
  怎么办?
  怎么办?
  一旦乾风失手把陆长生给打死了,不仅每个月一万块灵石保不住,甚至还会得罪谢灵儿。
  若非如此,早在陆长生第一次强推自己时,莫柔早就动手了。
  都怪自己!
  都怪自己一时没把住嘴!
  莫柔好后悔!好后悔!
  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守口如瓶,保守住这个秘密,绝不让......
  “柔儿,傻女人,我当然相信你!”
  “他一个糟老头子就是有那心思,也没那能力。”
  乾风温柔地抚摸著莫柔的髮丝,所有的戾气与愤怒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知道柔儿你是因为被那糟老头子使唤干著干那,心力交瘁,一时失语。”
  “再坚持一下,等我突破金丹期,晋升真传弟子,必会加倍地对你好!”
  “......”
  真的信了?
  莫柔感动得眼眶微红,傻瓜风哥哥,笨蛋风哥哥,自己说什么他都信。
  “风哥哥你真好,我听你的,明天就去找那老傢伙,多多的要清灵丹回来,供你修行破境~”
  莫柔依偎在乾风怀里,甜甜一笑。
  “风哥哥,现在夜深了,今晚你就別走了唄~”
  虽然乾风因为修炼特殊功法的缘故,突破金丹期之前要守住元阳,不能破身。
  可搂搂抱抱亲亲,总是可以的。
  “不了,柔儿~”
  “看你这么累,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再折腾你呢?”
  乾风温柔地揉了揉莫柔的脑袋,隨即摆了摆手: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寻那老傢伙,又要辛苦你了~”
  莫柔眼眶微红,被乾风的温柔体贴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在乾风的注视下,缓缓走回自己的小屋,一步三回头。
  等莫柔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后,乾风脸上的微笑戛然而止,转而化作滔天的杀气。
  “老匹夫,我乾风对天发誓,不杀你誓不为人!”
  那些用玩笑口吻说出的话,才最是伤人,如今乾风心中的恨意已经不止是对陆长生,包括莫柔。
  “莫柔你这个贱女人,等老子突破金丹期,就把你这个臭鞋!烂鞋!卖到窑子里去!”
  “让屠宰场的屠夫!让监牢里的囚犯!让街边的乞丐!让你人尽可夫!”
  “而我乾风的女人,只有中宫之主姬九凤才能配得上!”
  这世上没有傻子,只有装傻的人。
  而每一次装傻,都意味著它有著更深的图谋!
  ......
  第二日,日晒三竿。
  太平公主盯著黑眼圈推开房门,按理说修士即便连著几天几夜不睡觉,精神依旧饱满。
  可太平公主不止是睡不著觉那么简单,理性与感性一直在作斗爭,那个疯狂的念头刚从脑海中冒出来,便怎么也压不下去。
  理智告诉太平公主,她的猜想没有错,可情感上却不愿意去相信......
  “哟,师妹黑眼圈这么重,想必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耳边传来莫柔那熟悉的娇媚声,令太平公主打了个冷战,然后循著声音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莫柔早早地来到陆长生所居住的小院,正笑意盈盈地烧水沏茶,摆弄点心。
  茶沏完后,还主动走到陆长生身后,开始为其捏背捶腰。
  陆长生呢?
  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边喝茶边吃点心,別提多悠閒了。
  “师......师姐,你怎么又来了?”
  太平公主柳眉微蹙,这小院本来只有她与陆长生两个人,现在凭空多出一个女人,关键这个人还如此.....如此放荡,真是令人討厌。
  “师妹这话说的,这间小院又不是师妹一个人的,师姐来这,碍著你什么事了?”
  莫柔本就年长些,经过陆长生的开发后,更是精通男女之事,成了人精。
  眼看太平公主对自己有敌意,立马开口还击道:
  “难不成师妹是陆师弟的道侣不成?真要是这样,那师姐確实不方便再来这院子~”
  “你......你......”
  未经人事的太平公主,又岂是莫柔的对手,一句话就被激得面红耳赤:
  “休要胡说!我与前辈乃是......乃是......”
  “前辈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与我......”
  太平公主话还没说完,就被莫柔抓住破绽,强行打断:
  “哦?听你这话,是嫌前辈年纪大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
  眼看太平公主都快被急哭了,陆长生无奈从太师椅上起身,將手中的杯盏重重地放在石桌上。
  “够了!再吵统统给老夫滚出去!”
  “......”
  “......”
  两女瞬间安静,乖乖地站在一旁。
  “白雪,將炼製清灵丹的药材拿给老夫,老夫现在开炉炼丹。”
  “好的,前辈!”
  经陆长生这么一提醒,太平公主这才发现因为昨天走得急,购买的药材都没交给陆长生。
  怪不得这都日晒三竿了,陆长生还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感情是在等自己。
  那前辈为何不出言喊自己起床?
  总不会是看自己没起床,不忍心叫醒自己,想让自己多睡会吧?
  一想到这,太平公主的俏脸瞬间又緋红一片。
  她倒是不嫌弃陆长生老,就是不知道陆长生嫌不嫌弃自己小~
  陆长生没有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確,没有时间可以耽误。
  眼看太平公主將药材取出,便立刻从乾坤袋中取出炼丹炉,开始炼製清灵丹。
  隨著炙热的火焰在炼丹炉內升腾而起,清灵草、木槿花、黑木藤和决心子四种灵植依次投入炼丹炉,而后化作一滩粘稠的药液。
  在火焰的炙烤下,药液不断被蒸发,浓郁的药香味也縈绕整间小屋。
  太平公主对此见怪不怪,陆长生前前后后都已经炼製两百多枚清灵丹,她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
  可莫柔却是第一次接触炼丹师,第一次观摩炼丹师炼製丹药,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直了,看向陆长生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惊艷。
  人老不要紧,会赚钱就行~
  “结丹!!”
  当药液中的水分被蒸发到一定程度后,陆长生手印一翻转,灵力涌入炼丹炉,包裹著药液,不停揉捏,直至成型。
  嗡嗡嗡~
  灵力消散之际,炼丹炉內炙热的火焰熄灭,五颗圆溜溜的清灵丹静静地躺在丹炉內。
  陆长生伸手一抓,灵力便將炉內的丹药摄入掌心,隨即屈指微弹。
  两粒清灵丹分別飞向太平公主和莫柔,悬停在两女面前。
  太平公主直接拿出一枚清灵丹送入嘴中咀嚼,每日第一炉丹药两人都会品尝,好判断丹药品质。
  莫柔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是个捞女,可.....
  可这不旁边还有第三个人在,等她看到陆长生和太平公主都开口品尝时,便也不再矜持,同样將面前的清灵丹送入嘴中咀嚼起来。
  丹药一入喉,便化作无比精纯的灵力游走周身经络,最后匯聚在丹田,增补修为。
  “天吶!这......这清灵丹!”
  莫柔彻底震惊了,半张著嘴,支支吾吾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清灵丹的药性太强了,蕴含的灵力是寻常清灵丹的两到三倍!”
  “明明药材都是一样的,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面对大惊小怪的莫柔,太平公主显得平静多了,只是恭恭敬敬地对陆长生拱手行礼,由衷讚嘆道:
  “恭喜前辈,炼丹水平又进步了!”
  是的,没错!
  陆长生自己也尝了一颗清灵丹,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炼丹之术又精进了。
  从接触炼丹炉到现在,不过短短三日。
  但每一日都有每一日的收穫,看得见的进步。
  先天道体让他天生亲近世间大道,丹道同样也是道。
  而全灵根更是令他能够感知到灵草、灵植中任何哪怕一丝灵力的细微变化。
  两者相加,陆长生这一手炼丹术已经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只可惜修为不够,体內灵力並不雄浑,尚且不能炼製更高阶的丹药。
  “再来!!”
  在太平公主和莫柔满脸惊恐中,陆长生一招手又是一尊炼丹炉凭空出现。
  左右手分別操控两团火焰投入炼丹炉,八株药材同时悬停在半空中,然后一一投入两尊炼丹炉之中。
  陆长生竟然分心操控两尊炼丹炉,同时炼丹。
  “结丹!!”
  盏茶时间,隨著陆长生一声暴呵,两尊炼丹炉內的火焰消散,十颗圆溜溜的清灵丹瞬间成型。
  效率翻倍!
  赚灵石的速度也翻倍!
  没办法,按照陆长生预估,想要唤醒吞天鼎最少还需要五十万块下品灵石,所以炼製清灵丹这事耽搁不得。
  “同时操纵两尊炼丹炉炼丹,简直闻所未闻!”
  太平公主扑闪著大眼睛,看陆长生的眼神越发崇拜。
  “这......这哪里是什么老傢伙,这分明是.....”
  莫柔不停地吞咽著口水,在她眼里,陆长生就是行走的灵石和丹药啊!
  关键是对自己还大方,这样的老男神去哪里找?
  可得把这老宝贝哄好了~
  ......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各司其职。
  陆长生操纵两尊炼丹炉同时炼丹,閒暇之余施展《吞天魔功》吞噬天地灵力,提升修为。
  太平公主白雪则负责採买药材,出售丹药,修炼之余有不懂的地方便会请教陆长生。
  莫柔呢?
  晚出早归,捏腰捶背,端茶倒水,还有......
  日復一日~
  经过连续五日奋战,陆长生已经突破至炼气七重天,即便主要精力放在炼製丹药上,但架不住莫柔实在会伺候人,阴阳互济之下,境界自然而然地突破了。
  太平公主也从炼气八重天突破至炼气九重天,她境界本就比陆长生高,眼下有无限量的清灵丹供应,破境便成了水到渠成之事。
  莫柔虽然境界最高,突破起来最为困难,但因为双修的缘故,反倒进步最大,直接突破至筑基三重天!
  没办法,当这个女人得知与陆长生双修一次便抵得上自己三月苦修后,那架势......
  只要太平公主不在家,莫柔便变著法的宽衣解带,然后反推陆长生。
  反正这五天,陆长生的手一直不停地在锤腰,把太平公主看得直翻白眼。
  可等第六日黄昏时分,太平公主售卖完丹药回小院。
  绝美的容顏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欢快与笑容,反倒眉头紧锁,一脸愁云。
  陆长生扶墙而出,一边捶著老腰,一边开口:
  “白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