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吃醋
  赵静雪鬆了口气,抚著胸口道。
  “太好了!孩子没事就好。”她即將当妈妈,最见不得那么小的孩子遭罪。今天听沈鹿说起这件事,她心都揪起来了。
  “鹿鹿姐真厉害。”
  赵静雪挽著沈鹿的胳膊,一脸亲昵地说。
  “只要在你身边,仿佛什么事都不用害怕一样。”
  这话並没有夸张的成分。如果是她遇到这种事情,恐怕早就嚇得六神无主了。
  可鹿鹿姐从接到电话开始,就一直那么淡定从容,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从联繫医院、了解情况,到想办法联繫哥哥的单位协调送药,每一步都那么清晰果断。她真的很佩服鹿鹿姐。
  顾飞宇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端著切好的水果。
  他看到自家媳妇儿这么亲密地抱著沈鹿的胳膊,不由有些吃味。他端著果盘走过来,暗戳戳提醒一旁的顾梟。
  “天黑了好像。”
  他本意是想提醒赵静雪天色不早了,该让人家回去了。
  可回过头来,发现顾梟浑身的低压比他还要低,那位活阎王正目光沉沉地盯著自家媳妇被人挽著的胳膊,脸色不太好看。
  顾飞宇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在心里默默给赵静雪点了根蜡。
  也不知道是谁惹了这位活阎王,反正他是不敢掺和。
  顾梟大步走过去,轻咳一声。赵静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鬆开沈鹿的胳膊,訕訕地笑了笑。
  “那个……鹿鹿姐,你们快带孩子回家吧,天黑了。”
  沈鹿看了看顾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她蹲下身,朝两个小傢伙张开手臂。
  “小煜小泽,来,跟妈妈回家啦。”
  两个小傢伙立刻扔下积木,扑进妈妈怀里。小煜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
  “妈妈,舅舅呢?舅舅不是说来看我们吗?”
  沈鹿心里一暖,摸摸女儿的小脸蛋。
  “舅舅有任务,要先去工作。等任务结束了,就来看你们好不好?”
  小泽眨巴著大眼睛,认真地点头。
  “那我要练好拳,等舅舅来检查!”
  赵静雪看著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心想等自己的宝宝出生了,也要这么可爱才好。
  回去的路上,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暉。
  顾梟一手抱著一个孩子,沈鹿跟在他身边,一家四口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鹿鹿,”顾梟忽然开口,“你今天做得很好。”
  沈鹿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顾梟的目光柔和,声音低沉:“那个孩子,因为你得救了。”
  沈鹿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晚风温柔地吹过,带著田野里稻花的香气。
  远处的村庄亮起了点点灯火,炊烟裊裊升起,是家家户户做晚饭的时候了。
  回到家,沈鹿系上围裙准备做饭,两个小傢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顾梟坐在门槛上看著他们,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灶膛里的火苗跳动著,锅里的米汤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沈鹿忽然想起哥哥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以后相处的日子长著呢。
  是啊,日子还长著呢。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至於那些被改变的生命轨跡,那些扩散出去的善意涟漪——就让它们隨风飘散吧,飘到需要的地方去,生根发芽,开出花来。
  沈鹿一手牵著一个孩子回到家中,直到把两个孩子哄睡了,才发现身旁男人的低气压。
  顾梟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本书,眼睛却盯著某一页半天没翻动。
  沈鹿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家男人平时这时候早就凑过来黏著她说话了,今天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迟钝的沈鹿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沈鹿咽了下口水,莫名地有些紧张。
  “咳咳,你去洗漱吗,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先去……”
  话说到一半,沈鹿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沈鹿不由发出一阵惊呼。
  顾及到孩子们还在里面睡觉,沈鹿立刻把惊呼声咽了下去。
  顾梟低头,看著怀中女人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意识到对方丝毫没有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一股闷火油然而生。
  將沈鹿阔步抱去隔壁房间。
  “顾梟,你干嘛……”
  沈鹿突然有些慌张,向著里面瑟缩而去,可床就这么大,她根本无处可躲。
  顾梟將她放在床上,双臂撑在她身侧,整个人笼罩下来。
  沈鹿一只手抵著顾梟,一只手撑著床,瞪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顾梟,企图用眼神嚇退对方。
  没想到男人不但没有一丝反应,还从胸膛发出一阵闷笑。
  “笑什么笑!”沈鹿恼羞成怒。
  现在轮到沈鹿生气了。她觉得有些丟脸,自己这个一家之主没有丝毫的地位可言。
  越想越气不过,沈鹿抬起头在顾梟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鹿咬完之后,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看著胸膛上那片可疑的水跡,沈鹿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抬头对上顾梟侵略性的目光,脸腾地一下红了。
  沈鹿伸出一双玉白的手,將自己好像水蜜桃一般清透红润的小脸遮挡得完完全全。
  明明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沈鹿觉得更丟人了,不知不觉中身上红得和煮熟的虾米一样。
  “媳妇,被人欺负了得还回去,这可是你教两个孩子的道理,你不会不认吧。”
  沈鹿逞能地开口:“谁说我不认的?”
  “那就好。”
  顾梟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低下头咬在了自己胸膛的相同位置上。
  咬完之后,和沈鹿做了一样的动作。
  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沈鹿浑身一颤,紧紧闭著的眼睛上,睫毛轻颤。
  “你太坏了……”
  顾梟勾起一抹邪笑,方才的烦闷一扫而空。
  看著沈鹿略带懵懂的小脸,顾梟哪里还不清楚,这个小女人这时根本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他嘆了口气,翻身躺到她身侧,將人搂进怀里。
  沈鹿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趴在他胸口小声问:“你到底怎么了?”
  顾梟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今天在医院,你哥的队友们看你的眼神不对。”
  沈鹿眨眨眼,努力回忆今天在医院的情形。
  “人家就是正常看我而已啊。”
  沈鹿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所以並没有多大感觉。
  “哪里正常了,他们就差眼睛都瞪出来。”
  沈鹿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自家男人这是吃醋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
  “顾梟同志,是因为我是他们队长的妹妹,所以大家才好奇的看向我。”沈鹿戳戳他的胸口,“你这醋吃得毫无道理。”
  顾梟不说话,只是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沈鹿心里却暖洋洋的。这个男人平日里话不多,干活利落,带孩子细心,对她的好都藏在行动里。
  只是,这偶尔吃起醋来,倒像个大男孩。
  怪可爱的
  她抬起头,在顾梟下巴上亲了一口:“以后我去哪里,只要你有空,都让你陪著,行了吧?”
  顾梟低头看她,眼睛里有了笑意:“这还差不多。”
  看著沈鹿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自己,顾梟嘆了口气。
  算了,自己勉为其难地原谅她吧。
  顾梟在沈鹿脸上轻轻地啄了一口,从唇亲到了鼻子,然后是眼睛,最后是敏感的耳蜗。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沈鹿被他亲得痒得不行,索性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沈鹿的吻技都是和顾梟学的,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
  可惜沈鹿並不是天赋型选手,哪怕已经被顾梟老师训练了这么长时间,吻起人来也十分的笨拙,甚至偶尔还会忘记换气。
  顾梟只能轻抚著沈鹿的后背,给她找节奏。
  两人就这样沉浸在甜蜜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