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言斐,你坐我大腿上吧
  “挤著坐吧,周围就只有这一辆车。”
  顾见川开著一辆小轿车缓缓驶过来。
  “坐哪?”
  眾人都有些懵逼。
  他们可是六个大汉。
  除去言斐偏瘦外,就连上官鈺体型都比一般成年男性壮。
  怎么坐?
  学印度人,叠叠乐吗?
  车子停下,里面隨机躥去七八十个人......
  “那还不简单。”
  顾见川下了车,指著眾人。
  “小王你最壮,你来开车。我坐副驾驶,言斐坐我怀里。”
  “上官,林承,孙何你们三坐后排。”
  “我呢?”秦武一看自己被漏了,忙蹦躂起来。
  “你爬车顶待著,每年长跑成绩倒数第一的傢伙,不配坐车。”
  顾见川冷笑一声,道。
  “顾队,你是不是还记仇我之前笑你的事,你也太小心眼了。”秦武不忿道。
  顾见川:“......”
  “那我就彻底小心眼一次,秦武。”他大喊一声。
  秦武下意识站直身体,回了一句“到。”
  “后面的路程,你跟车跑。”
  “啊......”
  秦武哀嚎一声。
  不止他有意见,言斐也有意见。
  “报告队长。”他挺直胸膛。
  顾见川看他一眼。
  “说。”
  “我不想坐队长大腿,不过我倒是不介意队长坐我大腿。”
  说完,他还故意冲顾见川挑挑眉,一脸挑衅道。
  狗东西,还想占我便宜。
  顾见川看著他白皙的脸庞,暗自磨牙。
  “还挺刺头。”
  发展到最后。
  驾驶座小王,副驾驶秦武,上官鈺,林承,孙何后排。
  言斐,顾见川坐后备箱。
  后备箱空间太窄,两人只能把腿伸到外面,大腿贴著大腿坐。
  下面是发烫的车身,侧面是发烫的顾见川,言斐两面夹击,热得仰头默嘆一声。
  早知道就坐顾见川大腿算了。
  好歹还是在车內。
  后悔~~~
  顾见川也难受。
  他本来就怕热,没坐一会背后衣服就湿了一大片。
  夏天衣服又薄,贴著言斐大腿的那部分就跟无物一样。
  原本很正常的哥们好坐姿。
  可一看到对方那张脸和红润的唇,顾见川就感觉內心燥燥的。
  很奇怪。
  他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想离对方远一点。
  结果车子这时一个顛簸,他屁股刚抬起来一个没坐稳,直直朝言斐方向倒去。
  嘴唇贴著对方耳垂擦了过去。
  “还不起来,要躺多久?”
  见身上人还没动,言斐憋著火喝道。
  本来就热,现在更是被一个大火炉贴上。
  言斐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更差了。
  “躺到目的地行不?”
  顾见川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见对方没注意到他刚刚的动作,脸皮霎时又厚了起来。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很快起了身。
  眼神不自觉朝对方白玉般的耳垂上瞟了瞟。
  抿抿唇,莫名有些遗憾对方竟然没有察觉。
  害......
  顾见川心里闷闷的,为了让这种莫名的感觉赶紧过去,他扭头冲前面吼道。
  “王德发,你给老子怎么开的车?眼睛是离家出走了吗?”
  王德发,小王的名字。
  这个名字一度让小王成为人群的焦点,更是让他羞耻得不敢抬头。
  平时他都要求队友喊他小王。
  不过大家生气了,就会连名带姓喊他。
  就像现在。
  “不好意思顾队,前面有个石头,我没有注意到,下次一定小心。”
  小王臊著脸道歉。
  这么一打岔,顾见川心里异样的情绪消失了。
  他满意地闭起眼睛闭目养神。
  十公里的路程,不到十分钟大家就到了。
  坐落在眾人眼前的弹药库看上去並不起眼,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仓库。
  虽然被顾见川称为“小弹药库”,但它的占地面积却足有一千多个平方米。
  內设三层高的楼房,地下负五层,外围被一道四米高的围墙紧紧包围著。
  为了防止被人翻墙进来,围墙上布满了高压电网。
  仓库內的供电系统还在运转,大家可以清晰听到电网发出的“嗡嗡”声。
  大门是两扇厚重的铝合金门,厚度堪比银行金库的防护门,表面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门上安装了一个复杂的密码锁系统,只有输入正確的密码才能打开。
  任何外力的强行破坏在短时间內都难以奏效。
  早在南海基地的时候,顾见川就做好了攻略,將沿途所有的弹药补给点研究得十分透彻。
  密码自然也掌握了。
  顾见川缓步走向大门,將耳朵贴在冰冷的墙面上,仔细聆听。
  “里面的丧尸数量不少,初步估计至少有一百只。大家隨时做好战斗准备。”
  半晌,他低声说道。
  “是。”
  言斐几人齐声回应。
  隨后,顾见川走上前,手指在密码锁上快速输入。
  “嘟嘟嘟......”
  几声轻响后,门內传来链条拖动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大门在眾人面前缓缓开启。
  门后令人窒息的景象隨之映入眾人眼帘,看得眾人瞳孔俱震
  原本空旷的场地此刻已被乾涸的鲜血和残肢断骸覆盖,空气中瀰漫著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墙壁和地面上布满了弹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曾经激烈的战斗。
  人类和丧尸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已经腐烂,有的只剩下白骨。
  墙上更是布满了绝望的血手印。
  门后,一具身穿破旧上校军装的残骸倚靠在墙边,白骨化的手中紧紧握著一把枪。
  他的额头上,一个漆黑的弹孔赫然在目。
  从姿势来看,他是自杀的。
  这位上校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选择了守在门后。
  或许是因为他深知里面的人已被感染,无法挽救;
  又或许是为了防止丧尸逃出,危害更多的人。
  无论如何,他在绝望中选择了牺牲自己,独自面对死亡。
  他的身影孤独而悲壮,仿佛一座无声的丰碑,矗立在生与死的边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