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发作
  言斐只在军部待了半天,原本他还准备待更久的,结果家里智能系统给他发了警报。
  第一条还只是平静的提示:
  【警告:住宅检测到alpha进入易感期,建议注射缓释剂】
  三十分钟后,第二条警报的字体已经变成刺目的红色:
  【警告:alpha信息素浓度急剧上升,已触发二级防护,请立即处理】
  而当他结束长达三小时的战略会议,出来会议室时,最后一条警报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紧急!alpha进入狂暴易感期,信息素浓度突破安全閾值,全屋已启动封闭隔离模式】
  “小言啊,你刚刚说的这个提案很不错,等会咱俩再討论討论细节。”
  第五区的军长笑著拍拍言斐的肩膀道。
  “不好意思,军长,我家里有点事,要儘快回去一趟。”
  一向从容的言斐此时难得慌神了。
  他有些懊悔自己没有提前注意到顾见川身体上的反常,还故意將人一个人留在家里晾著。
  这不是冷处理,是冷暴力。
  也不知道顾见川现在在家怎么样了?
  要是出事了,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是不是你家那个小子出事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嘛,性格可叛逆了,要顺著对方来。”
  “你越是不让对方做什么,对方越是喜欢跟你穿反调。”
  军长放他走了,还专门语重心长叮嘱了一遍。
  就怕言斐没有经验。
  “好,谢谢军长的建议,我会记住的。”
  言斐说完,连忙让副手送自己回去。
  他在车上快速下单了缓释剂。
  因为自己不需要,家里基本不会备这种东西。
  而且家里的事之前都是顾见川在负责。
  言斐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一年来,看似是他收*顾见川,实际上都是对方在照顾自己。
  他的付出远比顾见川少很多。
  这让言斐十分愧疚。
  他觉得自己太不合格了。
  怪不得顾见川想要跟他解除关係。
  期间,他打了对方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这让言斐心里的担忧到了极点。
  “再开快点,红灯直接闯,有问题让交通部来找我。”
  眼看到了红灯,言斐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下令。
  “好。”
  副手没有说什么,照令做了。
  同时在心里好奇,到底家里发生了什么,能让一向淡定冷静的言上將如此著急。
  在一阵焦虑中,言斐终於到家了。
  原本他想让副手进去帮忙,怕自己一个人处理不好。
  但副手刚靠近大门,就感到严重不適。
  即使智能系统將全屋关闭了,但毕竟不是专门的禁闭室。
  3s级的精神力还是有一些被释放了出来。
  好在言斐住的地方是独门独栋,每一家都间隔很远,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算了,你离远点。”
  看他这样,言斐让人离开了。
  “言上將一个人没问题吗?”
  “没事,琳娜也快到了,我先进去看看,等会要是有问题我再给你发消息。”
  “好的。”
  副手得到命令,忙不迭跑远。
  屋內人的信息素太霸道了,仅仅是站在门外都让他全身肌肉酸痛,这要是进去了不得直接跪下。
  好在言上將是beta,不受干扰。
  言斐一进屋直奔顾见川臥室。
  他闻不到信息素,但屋內信息素浓度实在太高了,他退化的腺体在信息素的影响下一下子热了起来。
  导致他身体也受到影响,手脚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门推开,意外发现人不在里面。
  下一秒他心里有了个诡异的猜想,嘆口气去到自己臥室门口。
  刚推开门,身体就被里面一股大力拉了进去,落入一个热度极高的怀抱。
  “不是...走了吗?”
  顾见川被体內升腾的热折磨得眼睛猩红一片。
  脑中理智几乎不剩多少,只能凭藉嗅觉感知身前人是谁?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易感期来了,我带了缓释剂,注射完就好了。”
  言斐任由他抱著,开口道歉。
  “我不要注射。”
  顾见川非要跟他反著来,即使身体热到要爆炸,他也不要。
  一想到他之前拋下自己无情离去的背影,顾见川就一阵心悸。
  上次也是这样,无缘无故地疏远他;
  这次又是这样,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还让他自己冷静。
  他冷静什么?
  他都冷静了一年才搞清楚他对言斐的感情。
  这还不够吗?
  为什么要质疑他的感情呢?
  “我不要注射,我不要听你的话,你就是个大坏蛋,知道我去不了军部,还故意去那躲著我。”
  顾见川把脑袋埋在他脖子处,委屈地控诉。
  言斐刚想说话,就感觉脖子上一片潮湿。
  顾见川哭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喉咙一梗。
  下意识把对方抱紧。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等这次发情期结束,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不好,不聊。”
  顾见川摇头。
  “那你想怎么样?”
  言斐无奈。
  想到军长说的话,他耐心开口询问对方意见。
  “我......”
  顾见川眨掉眼睫毛上的泪水,刚想开口,身体里猛地爆发一阵更加猛烈的**。
  他闷哼一声,只觉得无比难受,看到言斐近在眼前的白皙脖颈...
  (过程省略部分字)
  柑橘混合雪松和硝烟的气息在血管里炸开,言斐眼前霎时白茫茫一片。
  "顾...见川!"
  言斐后颈的咬痕火辣辣地疼。
  顾见川急促喘息,瞳孔已经变成兽类的竖瞳。
  临时標记带来的满足感转瞬即逝,隨之而来的是更凶猛的情潮。
  他看见言斐修长的手指捂住后颈,指缝间渗出殷红血珠——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对不..."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沙哑的渴求:
  "...好香。"
  言斐:“.......”
  香你大爷。
  他想骂人了。
  没想到顾见川不打缓释剂,反而临时標记了自己。
  亏他平时压著人揍。
  关键时候竟然掉链子了。
  就不该心软让他抱住自己的。